如同餓狼一般的桀驁面孔,棱角分明的剛硬外形,通體白毛如雪,高大威猛,粗壯的尾巴在地上狠狠一掃,附近草坪嬉戲的幾條小型犬類立時四散逃開,只可惜那雙眼睛里透著的一股傻氣實在太過濃郁,不然還真是有種狗中霸王的感覺...
所以,無可否認(rèn),這就是一條傻乎乎的二哈。
邱瑾放下了手中的電腦,然后抱著二哈搓得不亦樂乎:“陳焯,快看!一條傻傻的二哈!哎呀!這家伙的毛好軟!”
“汪!”
被邱瑾這么一搓,眼前的這條二哈的嘴里立時發(fā)出了陣陣“嗚嗚”的聲音,好像非常享受這種親昵的互動似的。
看著眼前的這條二哈,我莫名得感到了一絲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這樣一條狗似的,換句話說,也可能是我曾經(jīng)也養(yǎng)過這樣的一條狗。
但是眼前的這條二哈和我記憶之中的那個家伙似乎又有些地方不太一樣,可具體是那些不一樣,我一時間又有點想不起來。
“她”讓我今天下午來公園找二哈,難不成這就是“她”的用意?“她”這是想讓我通過跟這條二哈的交流中想起什么嗎?但是僅僅是養(yǎng)一條狗的話那也就罷了,“她”的原話可是讓我并且時不時得要和它對話,然后詢問它為什么不會說話了。
這一點的話就讓我感覺非常的奇怪了,狗怎么會說人話...會嗎?真的會嗎?感覺有點扯啊...
看著眼前這條二哈,我咬了咬牙,然后兩腿一蹬,猛地使出一記餓虎撲食將二哈撲倒在地,然后一把抓住它的兩條前爪,眼中噙著淚水,以著感人肺腑的熱切語調(diào)仰天長嘯:“哈兒!你可算是來了?。∥艺夷憷习胩炝耍∧阒恢滥悴辉谑侨兆永镂疫^得有多么得艱難!”
看著我這番夸張至極的動作,邱瑾直接愣在了原地,半天沒能緩過來:“怎么,你們...認(rèn)識?”
“可不咋地?”
我雙手按住了二哈的狗頭一頓怒搓:“就是這個手感!這個絲滑若水的毛發(fā)質(zhì)量!你就是我的哈兒!我唯一的哈兒!”
邱瑾捂了捂臉:“呃...話說我記得你不是失憶了嗎?”
二哈抬起了腦袋,并且點了點頭,好像是在說“對啊,你誰啊!突然把我撲倒,不知道我跟這個漂亮大姐姐玩得正開心嗎?”
而對于二哈這一臉嫌棄的表情,未防露餡,我直接一把將二哈的狗頭又按回了地面,然后朝著邱瑾笑道:“和遇見你們的時候一樣,在看到它的時候,我也馬上就回想起了關(guān)于它的那些記憶?!?/p>
邱瑾愣了愣,隨后便道:“好像是這么一回事...”
雖然邱瑾是說著“好像是這么一回事”,不過她臉上的表情還是顯得有些疑惑,我想了想,得趕緊把這回事給圓過去,以免她再問我關(guān)于這條狗的細節(jié)而我回答不上來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于是我連忙把兜里的小靈通往著邱瑾手里一塞,道:“對了,昨天忘記把手機給你了,你順便幫我查查這個號碼,或許通過通話記錄什么的查起來要比靠你那些設(shè)備從視頻畫面里篩選要省力得多?!?/p>
邱瑾從我手中接過小靈通,通話記錄里只有我跟那個神秘人的一次通話,她也只是隨手按了按就將那條記錄給找了出來:“嗯?對哦,昨天吃飯的時候好像提過這件事,你跟那個家伙有過一次通話,這樣查起來的確是方便不少。”
我笑了笑:“就是嘛,哎,昨天匆匆忙忙的,我也把這回事給忘了,能幫上忙就好,我也比較難為情讓你們忙這忙那的。”
“瞧你說的...”邱瑾擺了擺手,然后她又在手提電腦上敲打了一陣,接著她又說道:“哎呀,如果是通話記錄的話,我還得用其他設(shè)備去查,可是我好像沒有帶出來...”
我不動聲色得在心中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接著又故作親昵得摸了摸二哈的腦袋,然后對邱瑾說道:“沒事,回去的路我記得,我跟二哈久別重逢,還有很多話要說,你忙去吧,不用管我。”
邱瑾點了點頭,接著便將手提電腦合了起來:“行吧,那我就先回去了。”
看著邱瑾遠去的背影,二哈“嗚嗚”得叫了好幾聲,好像還有點舍不得,而在邱瑾離開之后,我終于忍不住捂著腦袋蹲到了地上,剛才在二哈出現(xiàn)之后,“她”所說的虛假記憶就開始往著我腦袋之中猛灌了進來。
跟聶天照所謂的找到伙伴之后解封的那些記憶不同的是,“她”在將那些虛假記憶覆蓋進我腦袋的時候,那些龐大信息流的沖擊竟是讓得我無比痛苦。
難不成“她”是想要讓我牢牢記住現(xiàn)在所經(jīng)受的這些痛苦,以免我被“她”灌注在我腦海中的那些虛假記憶混淆?好像就是那么一回事,不過大姐,我現(xiàn)在的腦袋快要爆炸了好嗎!!!
我咬著牙齒挺了好一會兒,這種痛苦的感覺才緩緩?fù)嗜ィ椅覄偛诺哪切┆b獰表情沒給二哈看到,不然這家伙非得給我嚇跑了不可。
我摸了摸二哈的腦袋,然后將它的狗頭扳了回來,認(rèn)真得說道:“哈兒,你咋不說話呢?”
二哈:“???”
我接著又裝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連忙說道:“別鬧了啊,問你話呢,你咋不說話呢?我可是記起你了,難不成你把我給忘了?”
二哈:“???”
我輕嘆了口氣,好像是挺難為它的,不過“她”交代的事情我可得好好得去辦,畢竟這可關(guān)系到我們是否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
于是我又帶著滿臉的嚴(yán)肅表情朝著二哈說道:“你丫別裝了,你平時不可喜歡跟我嘮嗑嘛?今天這是咋地???沉默?還是裝高冷吶?你個沒良心的東西,快說話!給你三秒鐘時間,馬上給我恢復(fù)正常!”
二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