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著冷婧笑了笑,道:“說來看看。”
冷婧點了點頭,隨后便說道:“首先,任務短訊提到在我們收到短訊起至三日后6時00分前,晉城與外界的聯系已被切斷,也就是說冥界調查局已經將晉城徹徹底底得和外界隔離開來。”
“然后,在三階段任務失敗后,荊州無常小隊將會加入戰斗,并且他們的目的是直接將晉城范圍內的一切毀滅。”
“從這兩點我們可以看出,這六處陰陣對晉城的影響非常之大,而且還具備著向外界擴散的可能,而在這次的任務之中,我們和鼠輩組織所進行的其實是一場以晉城為籠牢、你死我活的困獸之斗。”
“在這一戰,假如我們勝了,那么荊州無常小隊也便不會再出手,但假如我們敗了,在翌日四點六處陰陣始終完好無損得存在于晉城,那么荊州無常小隊將會毀滅包括我們在內的一切。”
“而且任務短訊還提到了,在任務當天拒絕任務將進行倒扣全部積分、立即清除陽壽供應的懲罰,注意,是倒扣全部積分、立即清除陽壽供應,在這一戰,我們只有前進,沒有后退。”
“考慮到這次任務的困難程度,冥界調查局在給我們提前發送了任務短訊的同時,還留下了兩個威脅,其一是在實力上足以碾壓我們的荊州無常小隊,其二是倒扣全部積分、清除陽壽供應的懲罰。”
“冥界調查局之所以要這么做,完全就是讓我們這伙人強行立下軍令狀,沒有絲毫回避的余地,而假如我們失敗了的話,還有荊州無常小隊在一旁虎視眈眈,隨時準備出手毀滅我們。”
“冥界調查局做出的種種行為,足以讓我們判斷出三天后任務的難度,而作為任務核心的六處陰陣,想要將其破壞恐怕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我笑了笑:“看來今晚我們還真得留在紅葉公寓了。”
冷婧點了點頭,道:“希望能找到些許有用的線索吧。”
...
翌日6點00分。
昨晚我們結束了會議之后,眾人便將整個紅葉公寓里里外外得翻了一遍,在確認了數個陰氣較重的位置之后,便在一樓大廳集合,隨時準備應對一切突發情況,可當午夜降臨之后,紅葉公寓卻是風平浪靜,沒有發生任何奇怪的事情。
以防萬一,我們又堅持著多等了幾個小時,可那所謂的陰陣卻是遲遲沒有出現,到了最后,我們決定分出幾人不間斷得監視紅葉公寓的情況,而六點鐘的這一班崗哨在我有意安排下剛好輪到了我。
我輕手輕腳得走到了紅葉公寓的一層大廳,然后走向了關押著邱瑾的牢房,看守邱瑾的那群游魂雖然智力低下,但金家姐妹經常待在我的影子里,故而我的身上也是沾染了些許他們的氣息。
而在我到來之后,那群游魂也沒有對我多加阻攔,直接分開了一條道路任由我進入到了關押著邱瑾牢房。
此時牢房中的邱瑾看起來好像睡得挺香,但在我到來之后,邱瑾很快便睜開了雙眼,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在確認了我沒有殺她的意思之后,便將目光緩緩移開,淡淡得說了一聲“早安”。
“嗯,早。”
我朝著邱瑾笑了笑,然后也不打算多加解釋,轉身驅離了徘徊在牢房之外的游魂之后,又轉回了頭來,對邱瑾說道:“要不要出去透透氣?今天我剛好特別想出去逛逛。”
邱瑾愣愣得看了我幾秒,隨后便搖了搖頭,道:“我在這里挺好,不牢你費心了。”
我緩緩俯下身子,對著邱瑾輕聲說道:“走吧,Queen,組織還有很多任務等著我們去完成。”
邱瑾皺了皺眉,隨后便將身體縮在了墻角:“組織?別胡說八道了,你想知道的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嗎?你現在又想搞什么鬼!”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解釋,反正從現在起,你不必再被關押在此處了。”
我沒有理會邱瑾的言語,反而是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臂,然后硬拽著她走出了牢房。
雖然邱瑾對于我的舉動顯然還是保留著強烈的懷疑情緒,但當她沐浴在朝陽的光輝之下后,她便咬了咬牙,低聲說了一句:“算了,我也不管了,想怎么樣隨他好了...”
此時在大廳之外的地毯上,恰好放著一個方方正正的快遞盒子,然后將快遞拆開,將有用的一股腦塞到便攜腰包里,而那些用于“兩清”的東西則是被我裝回了快遞盒子,隨手丟回了大廳。
“啪咔!”
我將手里的手機在地上砸了個粉碎,然后將號碼卡掰成了兩半,隨手扔在了地上,最后目光在紅葉公寓上停留了幾個瞬間之后,便拉著邱瑾頭也不回得向著遠處狂奔而去。
...
晉城市區,金雁路621號。
一路上,我回避著莫敵藏在紅葉公寓一帶的數十個監控,在離開了足夠的距離之后,我運轉著移形換影身法,拉著邱瑾來到了聶天照在夢境世界時告訴我的,鼠輩組織在晉城的一個藏身之處。
在來到這里之后,邱瑾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復雜了起來:“你...你怎么會知道這個地方!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朝著邱瑾笑了笑,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由了。”
在邱瑾看來,今天的我無論是語氣還是行為里里外外都是透著一抹古怪的感覺,但她就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到現在的我已經跟她站在了同一條戰線。
反正現在的我已經脫離了小隊,一路上也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蹤的痕跡,現在的我們非常的安全,而我也并不急于跟邱瑾解釋些什么,距離任務開始還有三天的準備時間,在這三天時間里,足夠讓邱瑾弄明白現在的我究竟是站在哪邊的了。
邱瑾將信將疑得看了我一眼,隨后便無奈得搖了搖頭:“真不知道你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對于邱瑾的這番說話,我卻沒有表示反駁的意思,只是不斷得從便攜腰包里取出一樣樣東西,然后在這一堆東西中,我翻出了一顆由簡陋塑料袋包裹著的淡紫色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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