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11點17分。
地點,晉城市區、花園區交界處。
“怎么...會變成這樣!”
由于我現在體內的先天真氣格外強勁,我帶著洪秀娜催動移形換影身法全力狂奔了四十多分鐘也沒覺得疲憊,而當洪秀娜見識到了此時晉城市區的破敗景象之后,當即便是愣在了原地,先前的欣喜表情也是隨之一掃而空。
我搖了搖頭,隨后在洪秀娜的掌心寫道——“先去你家,等到快家的時候你先回去,讓洪振先帶個信號屏蔽器出來,這東西你們家一定有的,到時候我再跟你詳細說說現在的情況”。
洪秀娜艱難得點了點頭,隨后,她又將目光移回到了我的身上,此時她的眼神頗為復雜,慌亂之中又帶著些許的無助:“陳焯,晉城怎么會變成這樣...我...我有點害怕?!?/p>
我摸了摸洪秀娜的小腦袋,雖然前路坎坷,而且作為當事人的洪秀娜現在也并非是完全脫離了危險,潛藏在她那夢境世界之中的陰陣就如同是一顆定時炸彈,無時無刻不在威脅著她的生命。
可是在洪秀娜面前,我怎么敢說出如此殘酷的一件事情,于是我便故作輕松得笑了笑,道:“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而且不是還有洪護法和你們族里派來的那么多驅魔人嘛,別太緊張,還沒到最后的時刻,千萬別自己先放棄了...”
洪秀娜抿了抿嘴唇,目光最后又看了一眼那繁華不再的晉城市區,接著便隨著我朝著花園區的方向趕去。
...
時間,11點20分。
地點,晉城花園區,云起路888號,洪秀娜家。
雖然帶著邱瑾的那個通訊器讓我有些束手束腳,但為了能夠獲取鼠輩組織的實時情報,麻煩一點也是在所難免。
在洪振先用足足塞著三個信號屏蔽器的保險箱將我從邱瑾那邊拿來的通訊器封死之后,我這才放心得跟著洪振先往著洪秀娜的別墅走去。
在洪秀娜家的大廳坐定之后,我先是給洪振先使了個眼色,讓他把洪秀娜帶回房間去先,畢竟接下來我們要談的事情中最為重要的便是洪秀娜夢境世界之中的陰陣了。
在洪振先和洪秀娜離開之后,茶茶便走到我邊上給我泡了一杯茶,然后緊張兮兮得站在我邊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一雙小手都快把柔順的裙擺捏出褶子來了。
此時的茶茶在跟著洪振先修習了一段時間道法之后,整個人的氣質也是隨之一變,雖然不至于是仙風道骨,但也是頗有仙姑風范。
一頭青絲披掛兩肩,而在發絲的盡頭又各扎著幾個小辮,潔白的道袍在精心修飾過后非但不顯古板,反而是將少女窈窕的身姿襯托得輕盈靈巧。
另外,我還注意到茶茶的背后還掛著一柄成色極為不錯的桃木劍,雖然從材質看上去不像是罕見的雷劈桃木,但劍柄之上雕刻著的字篆卻是蒼勁有力,定眼一看,一股祥和之氣頓時撲面而來,此劍顯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看著現在煥然一新的茶茶,我不由得有些感慨,沒想洪振先這老小子對我這茶茶妹妹還挺不錯的,估摸著都是當孫女養了吧,看來當初我真是沒找錯人。
在喝下一口熱茶之后,我半開玩笑得說道:“怎么了,幾天沒見不認識我了???”
茶茶聽我這么一說,連忙搖了搖頭:“不是的!不是的!外面那么亂,妹妹好擔心哥哥,看到哥哥安然無恙之后,妹妹心里也是好過多了,可是在見到哥哥之后,妹妹一時間又突然感覺有些緊張,不知道說什么,所以...”
雖然荒村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好一段時間,但茶茶看上去還是有些拘謹,我對茶茶笑了笑,然后拉著她坐了下來,道:“好了好了,我剛才是開玩笑來著,放心吧,外面雖然已經是雞飛狗跳的了,但你哥哥我是什么人吶?一樣能混得風生水起。”
茶茶紅了紅臉,然后連忙點頭道:“那是當然了,哥哥最厲害了!”
久別重逢,我跟茶茶說起話來頓時有些停不下來,不過后來我還是意識到了現在時間的緊迫,等到洪振先回來之后,我也是草草結束了話題。
接著,我便對洪振先說道:“洪護法,關于現在晉城的局勢,不知道你們洪家這邊有多少的了解?”
洪振先摸了摸胡子,臉上的表情倒還挺輕松的:“了解不多,不過之前被鼠輩組織襲擊之后,我們就跟總部申請了更多的人員支援,照現在的情勢看來,自保應該是沒什么問題?!?/p>
我搖了搖頭,苦笑道:“洪護法,我可能是要說句悲觀點的話了,雖然現在晉城的天空被黑氣遮蓋,晝夜不分,但到底現在還是白天,在這樣的情況下晉城已經亂成了這樣,要是等到夜幕降臨...”
聽我這么一說,洪振先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陳兄弟說的極是,老夫竟然忘了這茬,差點釀成大錯...”
接著,洪振先又問了一句:“陳兄弟你的消息向來靈通,不知道關于這次晉城的亂象,是否又是那鼠輩組織的手筆?”
我點了點頭,道:“正是鼠輩組織,而且這次他們的動作遠比我們想象得要大,整個晉城沒人能夠置身事外,而作為晉城之中唯一有反抗能力的我們,必須要擔起保護晉城的責任,只是這次的行動困難重重,一個不小心,別說是我們自己,就是這滿城生靈都是在劫難逃...”
此言一出,大廳之中立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過了一會兒,洪振先開口說道:“陳兄弟既然來到了這里,那么必然是有解決問題的辦法了吧?不妨說來聽聽,陳兄弟對我洪家有恩,洪家上下必當鞍前馬后輔佐陳兄弟左右?!?/p>
我笑了笑,然后說道:“洪護法言重了,不過我們這伙人和鼠輩組織你來我往得也交手了有小半個月時間,作為對手的話,我只是比較熟悉他們的作戰方式罷了?!?/p>
“事情說來有一匹布那么長,不過不說清楚的話,接下來的計劃有些地方可能配合起來也會徒增許多麻煩,我盡量簡而蓋之。”
“這件事情一開始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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