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這次任務已經提前發送了任務短訊,所以我也不必再去黃泉路集合然后等待冥界調查局的任務短訊了,所以在離開洪家之后,我決定馬上前往南郊區。
我選擇先攻略南郊區的原因是,在南郊區一區范圍內,便有著三處陰陣存在,我今晚的路線規劃是先搗毀南郊區的三處陰陣,然后折返至工業區,在長運旅館同樣有著一處陰陣的存在。
緊接著是毗鄰工業區的濱海區的紅葉公寓,最后回到舊城區趕往靈簫寺,進入洪秀娜的夢境世界,將這最后一處陰陣破壞。
在計劃制定之初,我是打算由長運旅館開始,到紅葉公寓,再到南郊區,同樣的也是把洪秀娜的夢境世界里的那處陰陣放在最后解決。
我如此安排并不是因為這六處陰陣有什么難易之分,而是因為長運旅館正好毗鄰紅葉公寓,從路線上安排更為合理。
而南郊區又同時存在三處陰陣,鼠輩組織在一處陰陣告破之后,如果我們沒能將主持陰陣的鼠輩組織成員擊殺,那么我們在下一處陰陣很可能要面對四至六個鼠輩組織的成員。
以此類推,到南郊區的最后一處陰陣時,我們所要面對的敵人的數量將會是四至九人。
按照莫敵他們的計劃,應該會按照我原來的部署行動,也就是分兵,除我之外小隊六人分成兩組,在面對可以借助陰陣力量的鼠輩組織的三人小隊時勉強能夠打成平手。
莫敵他們本來就要在的情況下陰陣的限制之下,應付原有主持陰陣的三人,但如果鼠輩組織在三人的基礎上再多出一人,那么我們這一方就將處于相對的劣勢。
邱瑾也曾說過,我的實力足以單挑一處陰陣,但這僅僅是邱瑾所知道的我表面的實力,以我對自己實力的估計看來,現在的我完全可以在對上有陰陣幫助的六個鼠輩組織成員而不落下風,所以攻略南郊區三處陰陣的任務應該由我來完成。
長運旅館和紅葉公寓之間的距離雖近,但兩者之間的距離也足以留給莫敵他們充裕的追殺時間,而南郊區共有三處陰陣,其中一處陰陣遭到攻擊并被毀滅后,幸存的鼠輩組織成員在逃離時同時存在著兩個不同方向路線的選擇,這就給我們后續的追殺帶來了難度。
而且莫敵他們如果是分兵的話,定然不會去招惹呈三角之勢的南郊區三陣,所以他們一定會先行攻占長運旅館和紅葉公寓的兩處陰陣,最后再合兵一路,進攻南郊區的三處陰陣。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等到他們來到南郊區時,我應該已經可以拿下南郊區的兩處陰陣了,就算在鼠輩組織在南郊區的第三處陰陣匯聚了整個南郊區的九人,那么在和莫敵他們會合之后,我們同樣也有著七人的人數,就算他們有著陰陣的幫助,也絕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而在將除洪秀娜夢境世界之外的五處陰陣悉數拔除的時候,任務應該會進入第二階段,依照常理看來,陰陣都被破壞了,那么復蘇的六鬼也只有區區一鬼。
雖然這一鬼在復蘇之后將給洪秀娜夢境世界中的那處陰陣帶來很大的攻略難度,但是憑借著我和冷婧多次出入夢境世界甚至是進入邊緣夢境、深層夢境世界的寶貴經驗,我們并非沒有一戰之力。
而在我們入夢之時,我們的身體便會失去一切防備能力,冤魂厲鬼便能將我們隨意殺死在現實世界,在這個時候,洪家的驅魔人和靈簫寺的僧眾便能為我們爭取時間,堅守到我們從夢境世界回歸。
這便是我對今晚任務作出的安排,雖然關于這些我并沒有機會和莫敵他們透露,但是早在第五次任務時莫敵就展現出了獨當一面的能力,有他和經驗豐富的冷婧在,我完全可以放心得將隊伍交給他們。
...
時間,12點18分。
地點,晉城南郊區,長湖路501號,便利店。
即便是有輕功幫助,徒步從花園區趕到南郊區也是耗費了將近一個鐘頭的時間,在來到目的地附近后,為防打草驚蛇,我沒有馬上趕往陰陣附近,而是就近找了個便利店稍事休息。
南郊區的三處陰陣之中,我選擇率先攻略萌萌露的封印之地,前南郊City大廈坍塌后的地下游樂場,在我們離開這里的時候,地底下還存在著數以百計的怨靈,隨著晉城陰氣濃度的不斷升高,這些怨靈的實力也將隨之大漲。
如果等到它們的實力增漲到了一定的地步之后,即便是我們小隊全部到齊了也不一定是它們的對手,而之后迎接我們的很可能就算一場團滅,所以我必須將失敗的種子徹底摁死,長湖路566號,也便成了我今晚的第一站。
南郊區雖是遠離繁華的市區,但也在這一場混亂的波及范圍之內,估摸著這家店的老板在之前逃難后也沒想著回來,于是我干脆就往著店里一鉆,把卷簾門拉下來就把這里當做是暫時的落腳點了。
根據我們之前在紅葉公寓調查的結果,陰陣沒有開啟的話,那么陰陣所在的位置我們也找不著,所以在陰陣徹底開啟之前,我們也就只能干等著。
我將五枚水雷神符分別懸掛在了小店的四角,而最后一張符紙則是放在了自己身上,憑借著水雷神符的震懾能力,尋常鬼物也不敢貿然靠近我所在的便利店。
假如是一些稍有道行的鬼物,想要沖破水雷神符的封鎖,也必然會將我驚醒,所以我現在可以非常放心得在便利店里休息一陣子。
現在距離陰陣開啟還有將近九個小時的時間,該做的準備也都做好了,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得砸在屋頂,聲音響得就像是下冰雹似的,其中還夾雜著幾道突如其來的雷聲。
不過奔波了一天的我沒有因此受到絲毫的影響,很快便是在小店里睡著了,像這樣悠閑的午睡實在是難得,但如果今天我們失敗了,恐怕今后等待著我們的便是一場再也醒不來的長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