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有一點非常重要,那就是我其實并不確定韓樂棟的身份是不是兇手。 因為我在發言時,還藏了半句話刻意沒說,因為假如韓樂棟是兇手的話,他完全可以用給自己一刀的方式,不光能夠證明他也是受害者,而且可以用這種方式讓能夠不斷救人的李若云淘汰出局。
并且在第二夜時,假如韓樂棟是兇手的話,如果是他殺死了自己的女朋友李若云,別人很難會懷疑到他的頭上,當然,我這個外人除外。
只要他在發言階段再擺出一副苦大仇深悲痛欲絕的表情,更是能夠將自己的嫌疑洗得干干凈凈。 我這種推論的可能性其實并不低。
不是有句話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嘛,我不否認世間是有真愛存在的,就比如說經歷過無數次生死磨難的我跟婧姐就是這種真愛。
但畢竟人心隔肚皮,在面對生死威脅,能有多少人可以做到我們這樣?
很難說。 況且此時我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在夢境世界之中發生的,連這屋子里這些看上去活生生的男男女女都很可能是鼠輩組織創造出來的虛假幻影。
在冥界調查局的日子改變了我很多,但是最重要的是將一開始那個魯莽沖動的我變得細心謹慎了起來。
而此時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我不會輕易得將任何人定性為好人,或是壞人,所以,我必須親自去確認這些事情。 而我擴大自己的嫌疑,正是為了以我自己為餌,將真正的兇手釣出來。
因為不論兇手是誰,在韓樂棟說出這樣一番話后,為了栽贓給我,這一夜他必然會選擇再次襲擊韓樂棟,而等到文蘭宣布天亮之后,眾人看到了韓樂棟的尸體,兇手潑在我腦袋上的這盆臟水恐怕就再也洗不干凈了。
只不過在這幫學生之中,我是一個異數,因為就算是把在場的所有人加起來再乘以一百都不是我的對手,所以只要等到兇手對韓樂棟下手,我完全可以將其輕松制止。 如此一來,我不光可以將我與韓樂棟的嫌疑同時洗清,還能將隱藏在我們之間的兇手揪出來,簡直一舉三得。
但是怕就怕在,兇手并不在我們幾人之中,因為在這個所謂的游戲的確是游戲,但我們并不是玩游戲的人,只不過是參與者而已
如果是身為裁判的文蘭的話,那恐怕身在局中的我們很難對其造成威脅,所以這也是一件我必須要確認的事情。
而假如韓樂棟是兇手的話,那么他絕對不會拿自己的小命和我一換一,當然,也不排除有多個兇手的可能,不過內訌這種事情發生的幾率還是比較低的,不過我也不介意多玩幾輪。 當然,也不能排除韓樂棟不是兇手,而真正的兇手又智商突然不在線,決定放過韓樂棟,去襲擊其他人。
不過如此一來的話,雖然我的試探計劃沒能成功,但同樣的我也沒有任何損失,大不了在下一次發言階段我再把沒說完的話給補回去不就是了嘛。
所以,在這一次的夜里,一切的答案都將揭曉。
文蘭掃視了一番在場的所有人,淡淡得說道“第三輪投票階段結束,現公布票數情況,一號,吳月妮,兩票,四號,陳靜靜,一票,六號,陳焯,兩票,本次投票結果無效。”
對于這個結果,我并沒有感到多么意外,而和我并列第一的吳月妮看似漫不經心,但其實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氣。 接著,文蘭又面無表情得說道“天黑了,請閉眼。”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也沒見她動手關燈,屋子里馬上陷入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
我嘗試著將先天真氣注入雙眼,可無論我驅使真氣,眼中的景象仍舊是這一抹深邃的漆黑。
一片寂靜,耳旁只剩下了一道道頻率不一的呼吸聲,有的緩慢悠長,有的則是急促不安。
緊接著,文蘭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之中——“預言家陳靜靜要求查看你的身份,請回答,你是兇手嗎?”
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后,我頓覺內心巨震,千萬道思緒在心頭接二連三的涌出,可是隨后,我竟無法控制得直接在心中說道——“我不是兇手。”
在說完這句話后,文蘭的聲音便再也沒有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