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我跟古董店老板的交情的話,那自然是沒話說的,但如果他就是支持朱厭口中的“那位”的高層的話,我可是將“那位”的得力干將朱厭給宰了,顯然我跟“那位”是很難保持和平了,而因為“那位”的存在,我跟老板的關系也會因此變得復雜起來。 但假使老板是獨自出走的那個判官,而赤服老者則是暗助“那位”的判官,這貌似也說得通。
畢竟那時我還沒交惡朱厭,也許是赤服老者想著賣我個順水人情,等以后我接到了“那位”的拉攏時會因為赤服老者的面子,而爽快得答應下來,只不過我沒有這么做而已。c∮八c∮八c∮讀c∮書,⌒o≈
但如果事實真是我推測的這樣的話,且不說我進入深層夢境是否還能幸運得遇到那位赤服老者,假如遇到了的話,他會不會認為我是崔在劫那一派系的死忠,直接將我永遠得留在深層夢境貌似也不是沒有可能。 赤服老者在冥界調查局的身份無法確定,那么我進入深層夢境后就無法像上次一樣依靠他的力量離開。
而且赤服老者行蹤不定,深層夢境是世界生靈意念聚集之地,其范圍自然也是無邊無際,我在進去之后要想找著人家無疑是海底撈針。
但如果我要是真的運氣爆棚,把那位赤服老者找著了,我干掉了朱厭,和“那位”的梁子已經結下了,這赤服老者不肯幫我們還算是好的,要是他想為“那位”出口惡氣,我們這豈不是送上門去給人家殺嘛。
況且在我第四次任務時和赤服老者的對話中也可以看出,在深層夢境處于一個較為平靜的狀態時,那赤服老者還能在我這小輩面前威風一下,但若是深層夢境起了什么變故,即便是他都不一定吃得消。 深層夢境匯聚了世界生靈的意念,光是咱們人類的情感就夠豐富了,若是想要其長時間處于一個平靜的狀態恐怕沒那么容易。
所以這個計劃的容錯率實在是太低,還是放棄的好。
不過在回去之后,我是不是該旁敲側擊得問問老板,他是不是冥界調查局四大判官之一的陸有求?而他之前跟我簽署的契約,會不會根本就不是什么對賭協議,而是舉薦我競爭第五判官之位的推薦書? 不過眼下困局未解,這些事情還是等我們活過了今晚再說
我收攏了思緒,隨后便對吳月妮說道“貿然進入深層夢境實在是太過冒險了,而且上次幫我離開深層夢境的那個人敵友不明,而且你也知道,深層夢境無邊無際,進去之后我也不一定找得到他,所以我們還是趕緊打消這個危險的念頭吧。”
聽到我的回答,吳月妮的臉上不由得透出絲絲苦惱的神情“那該怎么辦”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又回頭一看,沒想到僅僅是幾個瞬間,身后漆黑裂縫竟是迫近至三米的距離!
我現在已經在全力運轉移形換影身法了,如果在這個基礎上繼續加速,不光會對我的身體造成巨大的負擔,而且先天真氣的流失速度將會急劇上升!
也就是說,在加速之后,我們很可能連十分鐘都撐不住!
我心一橫,直接將丹田之中的先天真氣往著全身經脈硬塞而去! 滾圓的汗珠自臉頰兩側滑下,大量先天真氣的蜂擁而入,將經脈擠得發脹,隨著一陣陣微弱痛感的傳來,我的身體也是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雖然我沒露出什么痛苦的表情,但吳月妮還是察覺到了我此時的異常“陳焯,你這樣的狀態根本撐不了多久,放棄我,不然我們都得完!”
我咬了咬牙,露出了一道還算過得去的笑容“沒事,我還有后招,我撐得住!”
吳月妮皺了皺眉“清心寧神咒嗎?”
我輕喘了口氣,然后笑著說道“沒想到連這個你都知道,我還以為你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然后就是各種搞事情,折騰我” 吳月妮朝我斜了斜眼“你以為我愿意啊?我也想像個正常人似的生活啊,但是我每以現在的狀態出現一次,都會對靈魂造成很大的負擔”
聽著吳月妮在我耳邊絮絮叨叨的抱怨,我的嘴角也是不由得微微上揚“小姐姐。”
吳月妮聽到我這么叫她,頓時愣了一下,不過隨后她馬上否認道“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你的這個稱呼。”
我看了眼身后不斷接近著的漆黑裂縫,即便以我現在的速度,都很難將其甩掉了,在遲疑了片刻之后,我還是開口了“我原以為你不過是冷婧的另一個人格,但自從上次任務結束之后,我就覺得你們之間的關系可能并非如此,能告訴我你真正的名字嗎?”
“嚴格的來說我們這還是第一次見面吧?你這就問我的名字了?不怕冷婧吃醋嗎?算了算了,我叫袁倩,可別告訴其他人哦!”
她朝我笑了笑,然后伸手在臉上輕輕一擋,而在那五根手指分開之后,一頭黑色長發披落而下,在將幾縷發絲捋至一旁后,我看到了一張陌生而又熟悉面孔是的陌生而又熟悉11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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