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到底是什么東西?這么神奇?”靈兒看的目瞪口呆。
“嘿嘿,”林洵貝戔貝戔的笑著,拉著靈兒的手,就抹了一把肥皂水混合在一起,從后面摟著靈兒,四只手一同浸入水桶之中。
“這個呢,就是可以用來洗手,用了以后呢,就可以讓你洗的白白……”
“嘶——”林洵突然一個停頓,靈兒的皮膚本就嫩白無比,那一雙手說是維納斯的雙臂林某人都覺得是你維納斯高攀,這個用途未免太蒼白無力。
“洗的什么?”靈兒看自己手在溶液里面,看不出什么變化,詫異的問著。
“啊我是說,這個用來洗手以后呢,就可以讓你洗的滑滑膩……”
“嘶——”林洵又是一口涼氣,寶貝靈兒別說是手了,全身上下的皮膚都是滑溜溜的,摸著手感林某人心都要起飛,不行,這個用途太自欺欺人了。
“滑?”靈兒沒聽清他到底說了些什么。
“這個洗完以后可以讓你帶上香……”
“嘶嘶嘶——”林洵啞口無言,此刻自己的下吧就抵在她的肩膀上,小寶貝身上那一股淡雅的幽香,直往林洵的鼻子里面鉆,就想在小寶貝身邊美美地睡上一覺。
“?”靈兒還是一頭的霧水,林洵說了又停的,根本不明白他要說什么。
林洵終于嘆了一口氣,“這個就是用來洗手的,我給它取名叫肥皂。”
完了,自家寶貝靈兒又白又嫩又滑又香,嬰兒的皮膚都不過如此。自己這不是做了半天的無用功?新某宗此刻內心郁悶的說不出話來了。
又看向桌子上那一盆,“這一盆呢?等回去晾干,上面再蓋個章,大新皇帝親手所制,用一塊少一塊,黃金限量版,賣它個一千兩的。”等會讓小德順拿去找模子等凝結,再切塊就能直接拿出來敲詐啊不是,就可以拿來賣了。
“以后呢,寶貝靈兒就是咱們皇家肥皂的代言人了。”林洵雙手環在懷里人兒的柳腰上,嘴巴湊到她耳根后吹了一口氣。
林洵絕對可以肯定耳朵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自己只要貼過去吹一口氣,懷里的人直接就軟成了一團面。
“帶鹽人?帶什么鹽啊?”靈兒頓感身體發軟,使不上勁。若不是林洵雙手環在腰上,恐怕她站都站不穩了,臉上已經紅了一大片。
“代言人啊,就是你代言了這個肥皂,以后別人用了這個肥皂,就可以像我的寶貝靈兒一樣,又白又嫩又香又滑了。”林洵可不打算放過她,更是得寸進尺輕輕咬著那顆玲瓏可愛的耳垂。
林洵這情話說的,忒俗,但是特么的一百昏!直說的懷里那妮子,心里是又開心又喜悅,又羞澀又氣惱,腦子里面甚至開始有一些發昏。
“小寶貝,不要這么放不開嘛,我們的目標是什么?放開一點,再放開一點~”林洵嘿嘿淫笑著,淺淺的吻著那一片賽雪欺梅的肌膚。
靈兒未經人事,該懂的也只是懂一些,可何曾見過這番玩弄,本性不過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又怎么可能逃得出林洵的手掌心。
早在林洵抱著靈兒在那洗手的時候,周圍的所有太監宮女已經跪在了地上,低著頭不去看。若不是林洵還心里還顧及年歲,恐怕這昏君就要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嘖嘖嘖。
可惜只是恐怕。
就在林洵往返的在小妮子身上享受的時候,身后小四突然跪在地上,“參見皇上,丞相求見。”
“不見不見。”林洵腦子都不過,一口就給拒絕了。
開什么玩笑?本大爺和小寶貝調情的時候,管你誰家丞相,聯合國丞相都給我候著,先皇詐尸世界毀滅都給我往后稍稍!
“爺爺!”但懷里的靈兒已經渾身一顫,叫了一聲,趕緊從林洵懷里鉆了出來,整理著剛剛和林洵胡鬧,有些凌亂的衣服。
宮里衣服,即使是便裝,也不是那么隨意的,今天就被林洵給攪亂了兩次,靈兒越想臉越紅,心里倒是甜絲絲的。
“臥槽!”林洵又是倒吸一口涼氣,此時他的理智也回來了,總算是明白過來丞相是哪位了,轉頭看著小四說,“這個這個,朕的意思是,快請!”
……
這還是林洵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洛丞相,也就是靈兒的爺爺,自己的岳爺爺。
洛嚴,三朝宰相,自己皇祖父的開國功臣,左膀右臂,入朝為官已經接近四十年。
但他比自己意料之中要老的多,但威嚴更甚。
說起來,林洵在面對任何人的時候,都有一種淡淡的……可以解釋為優越感的東西。那就是老子是穿越者,我看你們這幫吊人感官不同,其中也包括了洛輕靈,他甚至沒有考慮過洛輕靈本身當皇后的意愿。
這自然是同意的,萬般情愿的,不過這是后事,日后自會給諸位詳細解說。
但唯有在這位丞相的面前,林洵會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參見皇上。”洛嚴走進御書房內,還未拜下,林洵連忙起身,扶住了洛嚴,“丞相免禮平身,丞相年邁,日后見朕不必再行禮。”
洛嚴也很灑脫,林洵一扶他就自己穩穩的站起來了,沉著臉,直勾勾的看著林洵。
即使是身后靈兒輕輕的叫了一聲爺爺,雙頰依然紅暈,也并未多加注意,只是隨意的點了點頭。
良久,久到林洵都覺得是不是自己一眼就被看穿了是個冒牌貨,背上已經開始有冷汗的時候,洛嚴終于開口了。
“不錯,很不錯。”
說完這句話,原本無比嚴肅的臉就軟了下來,眼神里面有著爺爺一般的慈愛。
“昔日有楚莊王,三年不鳴,一鳴驚人。你倒是比他更久,四年,連我都騙了過去。”
林洵笑了笑,“岳爺爺,想必昨日那戶部尚書徐恩瑞,是您的人吧?”
“哦?”洛嚴很意外,想不到林洵又出了他的意料,“皇上何出此言?”
“很簡單,”林洵看洛嚴的表情,基本上就十拿九穩了,“昨日早朝之上,我說了那番話,可最后來找我的就兩個人,一個就是張權貴,他來試探我的態度;另一個就是徐恩瑞,拿著奏折直接彈劾張權貴,所有狀告證據,門清的放在我的面前。”
“而那時候才怎么樣?我才擺明了態度,他就找上了門來,來的比那張權貴還早。張權貴可還是權傾朝野,那徐恩瑞要么是不怕死,要么就是背后有人支持他。”
“呵呵,”洛嚴笑著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徐恩瑞的確就是個不怕死的人。”
“額……”林洵頓時尷尬了,理智分析一大串,結果就還是猜錯了?
“如果他怕死,我也就不會收他當了我的門生,”但洛嚴還是,肯定了林洵的猜測,“那奏折,也是我給他,讓他來交給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