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梅又上前一步,將那厚厚的披風重新披回然仙子的身后,再將手里的暖爐重新放回然仙子的懷里。
十一月還是太冷了,最近氣溫直降,還是要注意保暖。
可此時再沒有一個人把然仙子當人看了。原本把她當仙子是那舉世無雙的容顏,那出神入化的琴藝,現在還有仙子所展現出來高超的……戰斗力。
重新披回披風,抱著暖爐,然仙子也暖了幾分,臉也多了幾分紅潤。
“這不會真是個仙子吧?”
心里有這個念頭的絕對不止一個人,十六個侍衛,雖然他們一對一來說沒有大內密探那么強悍,但我們帶上戰斗力探測器來看,也可以說是半個大內侍衛,一個人單挑十幾個普通人不成問題。
最驚訝的還是小五和小六,實力對比最清楚的還是他們自己了,也因此,他們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龜龜,這……這然仙子真想認真起來,他們十二生肖捆在一起都打不過她的吧。
在開始打之前,都覺得這然仙子不過是個笑話,你漂亮歸漂亮,琴藝歸琴藝,那也是個花瓶,一個小姑娘,十六個王府侍衛最低的比你高一個頭,最瘦的也能換兩個你。
可這一排高高壯壯的一起上,都沒能摸到然仙子哪怕一下。
現在十六個人,一個一個躺在了地上,臉通紅,如果現在有人上去摸一下,就可以感覺到這些人的體表,都滾燙的可怕。
然仙子恐怕身負一種極其高深的功法,小五小六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心里所想。大內侍衛身負的功法說低級不低不至于,說高級也高不到哪里去,不過是身法力量等的強化,而此刻然仙子展現出來的就不是一般的內功。
一開始那十六個人也不把然仙子放在眼里,施展類似于大內侍衛一樣的結陣來限制然仙子。可也只是一開始,短短半分鐘以后,那十六個人就仿佛野性覺醒一般,一開始之間的相互配合完全看不到,。
而然仙子還是那一副清冷的模樣,就只是在十六個人的天羅地網之中閑庭信步,無一人可以觸碰到她。再往后推移,那十六個人甚至開始互相攻擊,宛如出籠的野獸,人性被獸性悄然吞噬。
甚至不需要然仙子再去做什么,那十六個人就在互相攻擊之下倒地,每一個人都是臉紅紅的,燙的可怕。
漸漸的斂去瞳孔之中的紫意,然仙子甚至從來沒有正眼看過這十幾個侍衛,偏頭淡淡的看著林灲這位正主,“小王爺,不知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我……”林灲看著倒在地上自己的十幾個侍衛,心里又怕又氣,怕的是如果這然仙子真對自己痛下殺手怎么辦?氣的是十六個人,居然十六個人都對付不掉一個人?
他甚至根本看不出發生了什么,就只有那十幾個侍衛突然之間腦子都沒了,互相攻擊成了一地的葫蘆。
“然仙子說笑了……”林灲目光閃爍不定,“你所說公子,本王從未聽過,如果仙子真的著急,那明日本王也會派出人馬替仙子尋找。本王在這京城之中,還是有些人脈的。”
還是不能說,或者說……只要能再拖延一會,那什么狗男人直接就死在了夜里,也就什么問題都沒有了。
聽到林灲還是不說的意思,然仙子眼里也冷了一些,小王爺么?真惹急了就只能當個死王爺了。
也正在這時,王爺府西方一個白色的圖案閃爍了一下,然現在剛好能看到,纖纖玉手在自己胸口停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語氣也沒有了剛才的清冷,“既然如此,今日便是然叨擾了,祝小王爺好夢。”
走了?林灲自然是看不到自己身后那白色的火光閃過,他只看到原本咄咄逼人的然仙子突然就松口了。
也是楞了一下,林灲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雖然這本來就是他打算的,然仙子來的實在太突然,突然到要讓他來親自拖延時間。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怎么辦,主動權還是在然仙子那邊,可既然對面放手了,對他來說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那……恕本王不送了。”林灲目光灼灼的看著然仙子,在他想法里,林洵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仙子,這……公子他?”小五小六不解的看向然仙子,他們也是一頭霧水,難不成那個白色的符號有什么含義么?
“二位侍衛盡管放心,我當然不會放棄公子,”然仙子淡淡的笑了一下,“等會回醉夢幻然二位自然能看到完整的公子。”
“?”小五小六有點驚訝,這……他們來王爺府不就是問林洵下落的么,怎么這就?進來轉了一圈然仙子怒秀一波武力值就溜了?還說什么公子已經回去了?
……
醉夢幻頂樓然仙子房中。
林洵漸漸從睡夢之中醒過來,眼睛還沒睜開,就感覺全身都暖融融的,十分舒適。
一只冰涼的手拍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托在自己的后腦勺,自胸口處不斷有一縷縷清涼的氣流游蕩出來,游走自己全身上下,游走過得地方都感覺一陣暖洋洋的。
氣流更多的時間都是照顧到后腦勺的傷口,每游走一次原本的傷痛都減少一分,大腦也更加舒適一分。
悄悄的睜開眼睛,林洵看到一張絕美的容顏就在自己眼前,“然兒”閉著眼睛,柳眉微微皺起,似乎正在認真的給自己治療。
這也是內功的一種么?林洵想著,這內力什么的也太厲害了吧,他都感覺自己八成得輕微腦震蕩,結果就在然兒的治療下感覺越來越輕微,身體也越來越舒服,簡直爽的不得了了。
可想到最后,內功還是林洵沒法去碰的,也就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一個伸手直接將然兒摟在懷里,狠狠地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你!”出乎“然兒”的意料,她認真給林洵治療,甚至都沒有察覺到他醒過來,以至于自己第二次被林洵給成功偷襲到了,尤其是一只怪手,輕車熟路就放到了自己身后腰的下面腿的上面。
“無賴!流氓!”還沒等林洵往下說什么,“然兒”甩手就給了這貝戔人一個大嘴巴子,從他懷里掙脫出來,清冷的目光帶著三分的怒火,不善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林洵。
“啊!”這一巴掌可以說是毫不留情,看著小巧的手,卻是給林洵臉上蓋了一個印子,不解的扭頭看向“然兒”,“你做啥啊?”
不給親熱也不至于這么痛下殺手謀殺親夫吧?尤其是我老林死里逃生,現在臉上還補了一巴掌,這還讓我怎么見人啊?
心里好痛,胸口好難受,不行……要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能好。
可頭一甩過去,就剛好看到另一個然兒,正站在門口,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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