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霸道抷整公子仨 解疑云探虛李先生(2)
這次打架,小弋回去后,坐在村子里的山坡上,向一群姑娘小伙子炫耀九哥救了她,今生,九哥就是他的男人,姑娘們不許和她爭,誰要是爭,誰家的狗準不會下崽兒。Www.Pinwenba.Com 吧姑娘們看著他笑,說他們本來就是天生的一雙兒。
姑娘小伙子們不小心把話傳給了村長。
九把斧被村長叫去,小弋怕九把斧挨罰,跟著去了。
九把斧被村長狠狠地批評了一頓:“祖宗的話你都摔一邊去了?祖訓你都搞忘了?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一個人能打三個人。原以為你有出息,沒想到是個搔事的種,要是你被人打死了,你那個瘋子爹咋辦?”
“我不是掻事,是見路不平拔刀相助,再說了,救的是我媳婦兒小弋。他們那幾板斧,我還沒看在眼里。”
“是嗎,和我來打打?”
“打就打,誰怕誰?”
小弋跪在地上,要村長饒了九把斧,他是為了救小弋才跟著幾個大惡人斗的。當時他要是等天成哥到,那我就被人家搶去了。
九把斧對小弋說道:“這里是男人的事,你起來!”
小弋不起來。
歪脖子村長說道:“小弋,乖,我把他打醒便是了。你也好嫁他呀,起來。”
小弋不起來。
九把斧說道:“小弋,乖,他是想讓天成哥來救你,讓我搶了先。今兒,九哥打給他看。”
小弋不起來。
歪脖子村長讓開小弋,拔出一把騰蚊寶劍,擺好陣勢。九把斧跟上去,用上了刺殺野豬的勁兒。再沒誰去理會小弋。小弋跪著沒用,站起來剁兩腳,趕緊跑去找天成哥和三個老爺去了。
村長的老婆坐在街坎上,補著衣裳說道:“娃,用點勁,我老頭子這兩天皮瘋瘙癢的。”
歪脖子村長看了女人,白他一眼。老女人低頭不說話,忙手中的活。
與長輩過招,九把斧還是第一次,心里多少有些緊張。他知道,歪脖子村長有一手使騰蚊寶劍的套路,沒人能破,早想和歪脖子村長過招,好殺殺他在大家面前的銳氣。
村長在和九把斧交手后,感到自己有些力不從心,大概是老了。每走一步套路,九把斧都能及時給化解。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九把斧出的招,村里人都沒見過。漸漸地,村長有些支撐不住。但又不能停下來就這么認輸。
九把斧清楚,此時,村長在強撐著。看你有大能耐,堅持多久。既然是村長,沒有兩板斧,就別攬這瓷器活。
三個老爺和天成終于趕來,歪脖子村長稍稍松一口氣,挨了九把斧一掌。
三個老爺和天成一起出手,六個人打成一團。村民們看到有人在和村長斗,村里從來沒發(fā)生這類事情。紛紛圍觀過來,說娃兒家不懂規(guī)矩,連長輩都打,將來不是個好東西。
當然,在六個人的打斗下,九把斧是輸了,他主動認輸?shù)摹R粋€人,和人家五個斗,僅是人家一打一,還裝著過硬的拳術就夠你受了,更不說他們輪流著耗你的體力。五個人贏得也不那么容易,各家的套路全用上了,四面圍攻,感覺也是稍勝一籌,甚至,只能算個平手。
九把斧的臉被打成了水桶。歪脖子村長的脖子更加歪了。三個老爺身上都挨了重重幾拳,卻還挺著裝無事,身子已經累的不行,怕九把斧猛然沖上來,三個老爺就只有挨著的份了。天成哥的一直眼睛被打成了熊貓兒,手臂也脫了臼,三個村民趕緊給他治。
大家在地上喘著粗氣,相互看著。
小弋蹲在九把斧旁邊,拿出手絹擦他臉上的汗。
輸了,就得服氣。
第二天,九把斧到各家各戶收麥子,拿到村口去磨,然后把山中的柴禾背回來,分發(fā)到每戶人家中。小弋幫忙,九把斧不受,粗活兒怎么的也不該女娃兒去做。晚上,九把斧照顧著爹睡去后,在桐油燈下抄寫祖訓一千遍,足足抄了兩個多月。
這一次,村民們最終還是原諒了他。
在劍州的大街上,九把斧看到李先生被人欺負,那一股憤怒被激發(fā)出來,五指合攏,握緊拳頭,鼓起手臂上的肌肉,像繃緊的鼓皮,對兩個孩子吩咐道:“好好扶著李先生去坐,我便干點用力氣的活,讓他們長點記性,讓城里的百姓多點看頭。”九把斧輕身跟上,從一家名叫香香嘴小館子抽出一條木凳子,笑著說道:“借我用一下,待會兒還你。”在胖胖百貨鋪提上一支木桶子,說道:“先記著,待會兒一遍算。”
香香嘴的館子里,店小二姓張,街上的人們都叫他張小二。
張小二不知啥事,竟然拿掌柜的東西當自家取舍一樣。挽起袖子,撿不到可靠的東西,跑到柜臺前,拿起算盤,跟著出來要問究竟。百貨房的女掌柜見小二跟了上去,從店堂里拿了一把菜刀胖胖地沖出來。只見九把斧拿著兩樣東西健步如飛,光影相隨,腰間的刀鞘打得凳子啪啪直響。到得三個公子哥前邊不遠,將凳子規(guī)規(guī)整整放在青石板地上,斜坐上去,翹著二郎腿,搖一搖,輕輕地把木桶放在旁邊,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三個公子哥瀟灑走近,一齊亮腿,定眼一看,竟然有人如此大膽,擋住去路,這在劍州城可以說是開天辟地不懂規(guī)矩之白癡。
三個公子哥相互一看。管耗子上前一步,拍著腰板笑道:“好事兒像趕趟兒一樣都來了,見過腰里的東西么?”“沒見過。”九把斧看他趾高氣昂,搖頭答道。
“沒見過就給你看一下,它叫槍,聽說是一個長藍眼睛的德國老幾夢游到了太上老君那里后,得了秘方造的,能殺人于數(shù)丈之內。”九把斧還是搖頭。
“不知道,是吧?是這樣的,這里對準你的腦殼,我只要一扳這里,那么,你的腦殼就像開圓的玫瑰,非常好看!沒見過玫瑰,你見過劍州城每年三十夜放煙花吧?那還是我爹捐錢放的。你的腦殼就像空中的煙花綻放的那個樣兒!”管耗子拔出槍,耐心地教著九把斧。
“那試一下,讓我看看?”九把斧說完,伸手去摸槍,說道:“這玩意兒能打過這把刀?”
“哈哈哈——”管耗子攔住九把斧的手。槍在手中旋了幾圈后,指著九把斧的刀,笑道:“回去問你爹,看刀是別在左面還是右面的?”
“我爹教我的,左撇子!”九把斧回答,“我想看看你怎樣讓我的腦殼開花!求求你。”
“你還不夠格吃這槍子兒,知道嗎?我聽舅舅說這槍只殺過三個人,這三個人給我家換來了很多錢。你能給我換多少錢?”
“我沒有錢。只有劍州的儺儺——送財來。”九把斧答道。
“沒錢你還說啥?我們就只有用拳頭加棒子還有腳達子把你朝黃泉路上搟,像搟面一樣的搟。”管耗子說完將槍放回腰間,握緊拳頭就要上。
九把斧一揮手,說道:“我不喜歡打架,剛才拿了老館兒的錢自己拿出來,吃了老館兒的東西也得吐出來。便不尋你們麻煩!”
管耗子氣勢洶洶,說道:“廢話說多了,就有點討人嫌,上!”
后面,趙三衛(wèi)上前就要開打,九把斧伸手說道:“等一下!我借的桶子小,你們還是一個一個來。”
楊四踮起腳說道:“你說等就等,還聽你使喚?我們三哥兒可等不及了,拳頭癢癢的,渾身騷騷的。”
揮拳要上的趙三衛(wèi)說道:“一個一個上也好,要公平些,只看我便可以把他打成肉餅子。”說完,出拳飛撲過去。
九把斧雷電閃身,虛晃一招,接過重重一拳,抓住趙三衛(wèi)的手臂向后一拉,一個掃腿,趙三衛(wèi)應聲倒下。九把斧不等他落地,起身用右腿像踢捻子樣向上一踢,再用左腿膝蓋一頂。趙三衛(wèi)像拉面條一樣彈了起來,越過九把斧的頭頂。九把斧伸出雙臂,一個當空接龍,扭麻花一般旋轉不停,還在腰間旋轉八字大花兒,轉了七七四十九圈后,輕輕地向地下一放。
趙三衛(wèi)便癱在桶子旁,感覺眼里天旋地轉,模模糊糊,麻麻眨眨,五臟六腑排江倒海,緊成一團。
九把斧托起趙三衛(wèi)的頭向桶上一放,說道:“要愛干凈,吐吧!”
只聽得趙三衛(wèi)“哇”的一聲,全盤吐出,一滴不漏就到了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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