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書自然有人在做,李佑已經(jīng)教了他們,雖然這些少年沒跟南宮逸學(xué)幾年,但字還是認(rèn)識不少的,加上有洪明看著,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李佑今天可是帶著瑩瑩在蔗田里打蔗子貍,如今甘蔗成熟,蔗子貍長的肥美,正是捕捉的好時節(jié)。蔗子貍專食甘蔗,由于它們長期食用甘蔗,又長期生長在蔭涼之地,甘蔗田里又不缺吃的,真是吃飽了就睡,所以它們不光肥,肉質(zhì)還特別甘甜嫩滑。
蔗子貍長的太肥,要抓它們并不難,因為太胖,根本就跑不快,所以一到甘蔗收獲的時節(jié),它們便成了美味,因為多,村里人還將它們腌成了臘味,李佑可是很喜歡這野味的。
還沒到中午,李佑和狗子便已經(jīng)打了七八只,確實是太多了,而且每只起碼都是兩斤重,用來紅燒再好不過了。
“少主,今日,你打算親自下廚?”沒頭沒腦的,一回來狗子便問道。
倒是讓李佑一愣,隨即便笑呵呵的望著狗子,說道:“怎么,嘴饞了?”
狗子傻笑了下,沒接話,他原本就是李家的下人,李佑對他再好,也沒有讓家主弄好吃的給自己吃的道理,但確實李佑做的這些特別好吃,他可是真有點嘴饞。
“放心吧,今天中午,有你們好吃的,今日就不去后院廚房了,就在我這院里的廚房做吧。”李佑一說完,狗子馬上就竄到廚房里去了,燒火打雜肯定是他該干的。
倒是瑩瑩,沒怎么說話,就跟著李佑,不管李佑做什么,她就這么看著,一臉的開心樣,這幾個月,她可被李佑給養(yǎng)的長胖了不少,也確實是這里好吃的東西太多了,李佑做的又好,她不多吃點才怪。
一共做了四道菜,全是蔗子貍做的,一道是炒,一道是燉,一道是燒,一道是烤,四道菜做的各有特色,特別是炒,李佑可是加了荔枝炒的,味道可是絕對夠清甜。
分盤裝好菜后,李佑對狗子說道:“這烤的一會就好,你看著點,好了時,在下香料,我還得給母親和夫子送菜過去。”
“少主放心,這點小事,誤不了。”
倒是瑩瑩說道:“夫人那里,我去送吧。”
“那好吧。”說著便把食盒遞給了瑩瑩,而他也是跟著就去了顏仲修的小院。
顏仲修編寫的書已經(jīng)印了一份稿件出來,他要做的便是再次查驗一番,沒錯便可以印刷了,見李佑過來,還拎著個食盒,便知道他是過來送菜的。
“夫子,這是今日學(xué)生到地里打來的,一年可就這個季節(jié)有,您嘗嘗。”
等到李佑把三樣菜端上桌,顏仲修便說道:“蔗子貍食之甘香潤滑,滋味無窮,這便是老夫聽聞的,今日倒要試上一試。”
“夫子說的極是,這荔枝炒貍子肉,還有補虛益肺之功,夫子可嘗嘗。”
吃了一口,味甘香甜,還有水果的清香,很不錯,顏仲修也是點頭說道:“你也當(dāng)未食吧,趕緊回去,無需在這里。”
“是,夫子,學(xué)生這便告辭。”
下午,幾人又去了船場,高速帆船已經(jīng)好了,就剩下外面再上一道漆就可以了,李佑過來也是想看看船艙里面做的怎么樣。
上了船之后,李佑是真有些感觸,這和原來的那艘的船基本相似,舵位的位置也是沒變,就在后甲板上,這船甲板上沒有建筑,舵位往前六米便是船艙。幾步階梯下去便來到了船艙,船艙很寬大,這里是廳室,里面是臥室,矮桌和沙發(fā)這些全有,沙發(fā)雖然是用棉花填起來的,但坐著已經(jīng)算是很軟了。
不管是狗子還是瑩瑩,都對里的的事物感到很新奇,狗子可是一屁股坐下去就不想起來了,到是瑩瑩跟著李佑把這里看了一遍,回到廳室坐下后,瑩瑩對李佑問道:“佑哥哥,這船何時能好,試船可否也帶上我呀?”
“會帶你的,這船應(yīng)該也就十天左右便會下水,倒時你就跟我出趟海。”
“少主,我也想跟著去。”狗子也是立刻說道,他聽李佑說過,這船快的很,他倒是也是體驗一下。
“好,沒問題,等到船下水,你們都去。”
可真到了十天后,除了操船的幾個水手沒有什么事以外,狗子和瑩瑩可是有些難受,船已經(jīng)出了廣州彎,正乘風(fēng)破浪而行,船帆全開,順風(fēng)之下,速度絕對不比原來的那艘鷂隼號慢上多少,雖然李佑不知道船速是多少,但他還是知道,這船速絕對是超過二十節(jié)的,由于船體吃水并不是很深,是真有些顛簸的。
收了帆,下了錨,李佑進(jìn)了船艙,廳室的沙發(fā)上,狗子趴在上面,還有些暈乎,另一張沙發(fā)上,瑩瑩也是沒好哪去,現(xiàn)在船停了下來,也是稍稍好了一些。
“瑩瑩,你還好吧?”李佑見她有些難受,也是問道。
瑩瑩說道:“如今船沒那么顛簸,已經(jīng)好了很多,佑哥哥,我們回去時,能否慢些。”
李佑點了點頭道:“好,我們等會回程時慢些回去便是。”
“少主,這船太顛了,可比第一次的海船還要顛簸,若不是這里有軟塌,我只怕已經(jīng)暈了。”
“狗子,你如今不是好好的,這幾年下來,你不也習(xí)慣了,多適應(yīng)適應(yīng)便好了。”說完,李佑對瑩瑩又說道:“瑩瑩,你再休息會,一會我們便回去。”
隨后李佑便出了船艙來到甲板,站在甲板上,李佑望著大海,他在想一件事,那就得還得把航海羅盤再改進(jìn)一下,現(xiàn)在用的航海羅盤還是李佑把鐵針在磁石上磨過之后做成的磁針,但還是很粗陋,還得要把它做成后世的樣子才行。只要有了羅盤,便可以記錄出一條航線來,這可是對遠(yuǎn)海行船有著極大幫助的。
如今海上航行只能依據(jù)日月星辰來定位,一遇陰晦天氣,就束手無策,只能停船,大部分遠(yuǎn)洋航行的海船都不敢太遠(yuǎn)離近海,都是靠近近海在行船。
回程時,李佑只掛出了兩張帆,加上風(fēng)向也不是順風(fēng),速度倒是慢了一些,見瑩瑩出來,李佑也是把船舵交給了水手,上前拉著瑩瑩坐在了甲板上,和她一起看著這碧波萬里的景秀風(fēng)景,宛如一對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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