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宅亭子里,南宮逸見到李佑的第一句話便是:“阿郎好本事。”
李佑白了他一眼道:“此事不得讓他人知道,你方才進來,可有事?”
“陛下來了,馬上到。”
李佑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這都什么事,為何全都往我這來。”
南宮逸笑著道:“呵呵,是啊,簫娘子可早就來等你了,方才狗子說,她可還在后花園睡覺呢,也不知道這時,醒了沒有。”
“啊!”李佑說完便跑去了后花園。
此刻的簫綺雪還真是躺在躺椅上,在閉目想著剛才的事,突然發覺有人靠近,也是睜開眼,她這才看到,李佑正俯著身子微笑著看著自己。
“你醒了,方才有沒有聽到什么動靜?”李佑問道。
“呵呵,沒有,方才正做著夢呢,你便把我給驚醒了。”簫綺雪笑著說道。
“我聽他們說,你在等我,可有事?”李佑問道。
“嗯...明日我與幾個好友同來這里,借你這里一用,可好?”
“簫娘子,你把我家當成何地了?”李佑剛說到這,簫綺雪便說道:“你開店做生意,我照顧你生意呀!”
她這話還真是把李佑給堵住了,他問道:“你們明日會來哪些人呀?還有,等會陛下就要過來,你若是不想見,那就走后門。”
“陛下我又有何不能見的,我才不走后門呢。明日思煙她們會過來,倒是要你好好準備一番了。”
“我準備什么?”李佑極為詫異的問道,他完全聽不懂這是什么意思。
“她們可是來嘗你的手藝的,順便和你交流下琴藝,好了,我先走了。”說完,簫綺雪便跑了。
“這...唉!”嘆了一起,李佑便也跟著出了門,畢竟皇帝過來,他是一定要在門口迎接的。
大門口,李佑在這里等了一炷香的時間,李隆基便過來了,他是聽聞武惠妃到這來求醫了,這才抽空跑了過來,他還真想看看,到底什么情況。
后宅內亭里,楊玉已經等在這了,李隆基一坐下,還覺得挺舒服,這沙發背靠著可比椅子還要舒服,也更加松軟,很不錯,而后才問道了武惠妃的情況。
李佑躬身說道:“陛下,娘娘是被嚇著了,當日的情形對于娘娘而言,可是很難忘記的。”
“那你可有好的方法?”李隆基又問道,言語之中也略帶些急切。
“微臣也僅僅是用了些安神的法子,就是不知,惠妃娘娘等會醒來后還會不會有夢魘之癥。”
高力士倒是在一旁說道:“陛下勿急,可在此稍后,等到娘娘醒來之后便可知曉了。”
李隆基也是微微點頭,這也沒有辦法,這可不是什么用藥石能醫治的病癥,隨后,李隆基便讓兩人都坐了下來,倒是楊玉,告了罪,去了武惠妃的房間里守候去了。
“都隨意一些,別這般拘謹。”李隆基又說道。
“陛下,這是新到的茶,也是今年最先產出的,您試試,高翁,您也請。”
喝了一口茶,李隆基問道:“方才進來時,見你這內宅西廂房改建了,當是打算賣貨,做買賣?”
在朝廷任職可是不能私下做這個的,這事李佑清楚。但李隆基也清楚一件事,李家原本就是豪商,李佑在家里開設商鋪,也算是很避諱了,至少沒去東西兩市,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李佑點頭道:“是的陛下,微臣這么做也是為了照顧下京里的一些老客,長安城內仿制李家東西的商戶可不在少數,為了不砸了李家的招牌,臣也就只得如此了,還望陛下勿要怪罪臣下。”
“無礙的,你李家本是豪商,并非是缺這些錢,你所言也不無道理,若是他人,這可就不行了。”
“那微臣便謝過陛下了。”李佑躬身道。
李佑剛把話說到這,兩個侍女便一人端著一個椰子果過來了。這是什么,都知道,但關鍵是這東西長安可是絕對嘗不到的,而這個已經是去了皮的,即便這樣,運到長安也保存不了多久。
“你盡然能把胥椰弄到長安來,不易呀!”
李隆基說完,李佑便說道:“這的確不易,為了讓這椰果更長時間的保存,我們可是把皮都給去掉了,即便這樣,運到長安的椰果也存不住幾日,這也是昨日才運來的,陛下請。”
高力士倒是問道:“傳言碼頭之上停有異船,想來便是你李家的吧?”
“是的高翁,正是李家的船。”
“看來,你在海事一道上也有所長咯?”
李佑連忙說道:“高翁說笑了,這僅是商號之用,我可是真不會,行船也俱都是這些手下船工們的事,上了船,我可還得聽他們的。”
“哈哈哈,李佑,你就別說不會了,我看呀,在此一道上你定是不差,怎么,還怕顯露出來。”
李隆基指著李佑,對高力士笑道:“他呀,恐怕是擔憂朕,給他找麻煩。”
說完,李隆基還真是又問道:“李佑,朕還真想知道,還有什么是你不會的。”
李佑說道:“陛下玩笑了,臣也非是全能之才,許多事情還尚需學習,還需陛下多多教誨才是。”
李隆基笑道:“你這馬屁倒是會拍,放心,朕會好好提點你的,如今,你才剛滿十五歲,便已不輸而立之壯年,往后可是有大好的前途等著你,你可要用心把握才是,明白嗎。”
“那微臣便謝過陛下了,還請陛下放心,臣會遵照陛下之意辦事的。”李佑的這個回答,讓李隆基很滿意,他就想聽這樣的話。
君臣三人沒談多久,武惠妃便醒了,她已經睡了快兩個時辰了,很不錯,沒有什么噩夢纏身,僅是剛醒來,有些不適罷了。
當她坐在床前,楊玉才開口道:“母妃,陛下來了,就在內亭花廳之中。”
武惠妃這才看向了正對的窗外,見到君臣三人正在談論著什么。在楊玉的伺候下,武惠妃洗了一把臉后,整理了儀容,這才出了房間,來到了內亭。
李隆基抬眼一看,武惠妃笑著過來,他便知道,武惠妃定是睡了個好覺。
“見愛妃你如此精神飽滿,想來定是睡了個安穩覺,朕可就安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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