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嵩知道李佑和簫綺雪關(guān)系還不錯,只是上回因為杜思煙的事鬧了矛盾,但這就是孩子之間的事,他自然沒有過多關(guān)注,還以為兩人沒有合好呢。現(xiàn)在聽了李若云這話,他也趕緊招了下人進來。
“阿福,你趕緊去請李佑李將軍過府,就說,老夫有事求他,讓他務(wù)必來一趟。”
“家主,三老爺已經(jīng)去了,想來,不久李將軍便會過來。”
“哦,好,那就好。”
沒到半盞茶的功夫的,簫弼父子便帶著李佑到了,見簫嵩和御醫(yī)都在,李佑也明白怎么回事了,他拱手一禮對簫嵩道:“小子李佑見過簫閣老。”
“李佑,這里就不必多禮了,有勞你親自前來了,你快看看雪兒這丫頭吧。”
簫嵩說完,李佑說道:“簫閣老無需客氣,我這便先看看。”
李佑讓知秋把簫綺雪帶出來,隨后,他便上前把簫綺雪扶到了床榻上,說來也怪,簫綺雪見到李佑后便安靜了許多,嘴里也沒有在嘟囔了。
望著簫綺雪的小臉蛋,李佑死盯著,從額頭到下巴,看了半天,他始終沒有把脈,這可是讓兩個御醫(yī)有些看不明白,沒見過這樣瞧病的,但他們也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李佑是真有些手段的,還不能以常理論之。
在李佑看來,這絕對是不正常的,簫綺雪沒有受到過任何刺激,根本不可能會這樣,這是真的癡傻了,可他看簫綺雪見到自己,似乎又有些反應(yīng),他還真的一時半會想不明白。隨后,他用手在簫綺雪面前慢慢的晃來晃去,見她眼神根本集中不了。
李佑轉(zhuǎn)頭對侍女知秋問道:“知秋,她睡過覺嗎?”
“李將軍,昨日鬧騰的累了,便睡了一會,從昨日晚間到現(xiàn)在就沒有再歇過,如今....娘子...”知秋說不下去了,又哭了起來。
隨后,李佑雙手把簫綺雪的頸部握住,這個動作,讓簫弼有些皺眉,畢竟簫綺雪可是沒有出閣的女子,這樣任由其他男子觸碰,確實不應(yīng)該,倒是簫嵩沒有多話,還抬手阻止了正欲上前的簫弼。
接下來,簫綺雪便暈了過去,李佑把她平躺下,對御醫(yī)道:“勞煩你們過一刻鐘后再為簫娘子把把脈。”
李佑的這個手法,要不是大伙都知道一二,肯定得嚇一跳,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睡下了,簫嵩便開口問道:“李佑,雪兒究竟如何呀?”
“簫閣老,這還需兩位御醫(yī)看過之后,小子才知道一二。”李佑說完有對還在微微啜泣的知秋問道:“當(dāng)夜,你是在隔壁安睡的還是在外間安睡的,可有看到什么異樣?”
知秋搖了搖頭,說道:“當(dāng)夜雷雨交加,沒有何異狀,我是在外間安睡的,后來醒來,還看過一次娘子,見她熟睡,便又回去睡了。”
“那這內(nèi)間的窗戶可是都關(guān)上的?”李佑又問道。
他這話一出,可真是讓蕭家三代人都有些驚訝了,這明顯問的就不對,簫嵩問道:“難道是有人故意害了雪兒。”
李佑搖頭道:“簫閣老稍安勿躁,等小子問過之后,等會御醫(yī)在看過后,小子自當(dāng)有所判斷。”
“知秋,你好好想想。”李佑再次問道。
“窗戶俱都是關(guān)上的。”知秋說完,李佑點了點頭,走向了這里的幾道窗戶,把每道窗戶都仔細查驗了一番,最后,在靠矮桌旁的窗戶下沿,看見了一些痕跡,這是用外物借力撬動的痕跡。
李佑沒有多說,檢查完窗戶后,他便讓御醫(yī)跟著就為簫綺雪把脈了,等完了之后,他問道:“兩位想必方才為簫娘子把過脈,現(xiàn)在可否還和剛才一樣?”
吳御醫(yī)已經(jīng)有點懵了,現(xiàn)在確實還是和剛才一模一樣,按說這人已經(jīng)睡下了,這脈象多少是有點變化的,可這脈依舊不變。
“確實還和方才一樣,李將軍,這又是為何呀?我行醫(yī)數(shù)十年,可從未見過這樣的脈象呀。”
李佑搖頭道:“幸好我今日來了,簫娘子是有人故意害成這樣的,若是找不出原因,她活不過兩日。”
李佑這話說完,在場的所有人俱是一驚,萬安公主對李佑說道:“綺雪根本不會有任何仇家,沒有道理有人會害她的。”
“她沒有,不代表他人沒有。”李佑對李若云說完,便看向了蕭家三代人。
簫嵩道:“李佑,如今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雪兒你定要想辦法救治才行,老夫無所求,就希望雪兒能好起來,不論你有何要求,只要老夫辦得到,老夫便應(yīng)下了,只求你能救她一命。”
李佑拱手道:“簫閣老此話言重了,小子并無所求,簫娘子與小子也算是認識多年了,無需簫閣老開口,小子也定會盡全力的。”
“好,好,那就多謝李將軍了。”簫嵩說完,便起身一禮,李佑還不得不趕緊扶住他。
李佑接著道:“簫閣老真的無需如此,只是這成因很難查找,不知道是外物還是藥劑所致,只有查找到了,這才可解除危險,這還得要快才行,若是明日此時還無進展,就恕小子無能了。”
簫嵩點了點頭,李佑能看出簫綺雪是人為所害,這已經(jīng)是不得了了,他也只能盼望,李佑能盡快找到原因,畢竟這事還得看看天意,真要是天意如此,他也只能作罷。
李佑隨后便讓蕭家三人到了外間等候,內(nèi)間里,他和兩位御醫(yī)商量了起來,想要查外因簡單,只要看看身上有沒有傷就知道,可內(nèi)因就難辦了,反正李佑是不知道該怎么查內(nèi)因的。
由于簫綺雪是女子,查驗外因,自然交給了知秋和還在這里的萬安公主,外間里,眾人都焦急的等待著,畢竟現(xiàn)在日頭已經(jīng)快要落下了,時間可不等人。
簫弼和簫銘就始終想不出是誰要害簫綺雪,倒是簫嵩還淡定些,只等著簫綺雪的消息,不去多想這些,畢竟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如何保住簫綺雪的命。
內(nèi)間里,知秋和萬安公主把簫綺雪的衣衫給脫掉后,在她身上查看了起來,看的很仔細,還用手一直摸著她的肌膚,這是李佑交代的。確定沒有任何外傷和外物之后,知秋幫著簫綺雪在穿衣服,萬安公主出來對眾人說了查驗的結(jié)果,她們什么都查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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