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侯齊把人聚了聚,開始商量了起來,當(dāng)眾人聽到李佑要離開大唐,還都有些驚愕,他們作為骨干,當(dāng)年也都是李佑所救,現(xiàn)在李佑說走就走,還讓他們把好不容易聚起來的勢力解散,這是誰都不愿意的。
手下趙言尤為不解的問道:“統(tǒng)領(lǐng),主上這到底是何意呀?主上如今可是大將軍,虢國公,正可謂是年少有為之時,現(xiàn)今退離朝堂,恐怕皇帝陛下也不會答應(yīng)吧?難道是誰想要對主上不利?”
侯齊搖頭道:“以如今主上的實力,能對其造成不利的人又有幾人,即便你說的是真的,也應(yīng)當(dāng)不是朝中大臣。”
麻子這時說道:“統(tǒng)領(lǐng),不管是誰,這事怎么看都不對勁,我們這幫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怎得說散就散啊!況且主上在我們身上可沒少花費,不是到了緊要關(guān)頭,我想主上也不會讓我們就此散去的,只怕主上是擔(dān)憂我等的性命,才不得不做此決定。難不成是皇帝欲對主上不利,這才讓主上不得不離開大唐,統(tǒng)領(lǐng),難道主上就未對你提起過只言片語?”
“你們所想,我也想過,可此事主上并未對我多言一二,我也不好多余詢問,但事主上已經(jīng)交代清楚,你們說該如何辦吧?反正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此事,真要是散了,我也覺得對不起主上。”侯齊說完還嘆息了一聲。
別說他,在座的就沒有不惋惜的,他們所聚集的人都是些好手,為了聚集這些人,他們這些年一直東奔西走,才有了現(xiàn)在的底子,真要是散了,想要再聚集起這樣的人可就難了,這可不像招募其他人這么簡單,只要花錢就能找到。
麻子再次說道:“統(tǒng)領(lǐng),要我說呀,我們就照主上吩咐的,先找個好的營生,慢慢的培植勢力,真要等到主上有用之時,便可用上,這樣才算對得起主上。反正把人散了,這事可不能干,萬一主上需要用人時,我們也可幫上一把。”
侯齊想了想,麻子這話確實說得沒錯,不管李佑是為什么要離開大唐,他們也必須為李佑做好準(zhǔn)備,想通了這一點,侯齊便說道:“今日主上離開時給了我兩萬貫,他讓我看著辦,要是散了,這便是遣散費,要是找個營生,這便是本錢,既然大家都不想把人散了,那就商量一下,這次事成后,我們該轉(zhuǎn)到什么營生上去。”
趙言說道:“統(tǒng)領(lǐng),買賣賺錢的無非就是賭當(dāng)和妓館,可各郡縣做這些的沒有后臺是不成的,若是主上真走了,這樣的買賣可不太好做呀!要不,還是問問主上,畢竟主上在做買賣一道上可非是他人可比的。”
“也好,等會我去找李管家,我想主上會幫我等拿個主意的。”
李佑在回來后,便把南宮逸叫到了書房,也和他說起了侯齊等人的安排,當(dāng)南宮逸聽完后,便笑著說道:“哈哈哈,阿郎真的舍得,他們可是江湖好手,這可是侯齊花了大心思才聚集起的一幫人,你讓他把人散了,他未必肯答應(yīng)。”
“這些人不妥善安置是會出麻煩的,反正我也說了,不散就找個營生來做,等過些年都穩(wěn)定下來,他們也就不會再想著為誰再賣命了,我能做的也就這些了,只要侯齊愿意,還是能做到的。說實話,生活不易,能好好活著就好好活著吧。”
“呵呵,你才多大呀,何來這般感傷,侯齊他們你既然已經(jīng)放了話,他們應(yīng)該會轉(zhuǎn)為正行,找一門營生的。倒是你,你得好好思量一下羽林衛(wèi)該如何掌控,只要羽林衛(wèi)拿在手上,加上王彥章的一衛(wèi)龍武軍,要想成事那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先生放心,我會慢慢把右羽林衛(wèi)完全掌握在手上的。”
“你的時間可不多,我想聽聽你到底打算如何做?”
“如今右羽林衛(wèi)中郎將一個是田勇達,一個是我的親衛(wèi)統(tǒng)領(lǐng)李孝哲,下面的六個郎將只需換掉兩人,人選我會讓馮耀從左驍衛(wèi)推薦兩人過來,至于下面的那些校尉,那就更好辦了,只要校尉都聽我的,是我的人,羽林衛(wèi)就差不多了。”
南宮逸點了點頭,說道:“你做這些的時候,不可做的太過明顯,否則定會惹來麻煩。”
“我知道,做這件事之前,我還得把兵部的關(guān)系打通才行,只要兵部下令,我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馮耀這兩千人你打算如何安排?到時候動用否?”南宮逸看到李佑有些不解,便解釋道:“若是整個右羽林衛(wèi)在你手上,加上王彥章的人,這已經(jīng)是一萬五千人了,我們布置在城內(nèi)的人還有馮耀的人是沒有必要動用的,所以我才會有此一問。”
李佑無奈道:“先生,現(xiàn)在我可說不好,要是地道成了,呵呵,哪里還用得上這般龐大的軍隊,這事我也只能到時候再來安排。”
李佑這話也確實沒有說錯,不到最后的時刻,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更不知道該動用那些手段。但從現(xiàn)在的布局來看,還是不錯的,至少比原來預(yù)想的要好上很多,真要是地道完成,這件事還真的不會費太大的勁。
兩人沒聊多久,侍女便過來叫他們?nèi)ゴ髲d用晚飯了,隨后,兩人出了書房到了大廳。
兩人剛坐下,簫綺雪便開口道:“夫君,今日我與伊舞去了趟東市,你猜猜看,我們遇見了什么事?”
李佑看了看伊舞,又看了看簫綺雪,隨后說道:“你這么說,恐怕沒有誰能猜到吧!但聽你這么說,要不就是遇到了趣事,要不就是碰到了不解之事,總不會碰見鬼了吧,說吧,到底遇見了什么事?”
簫綺雪不樂意道:“哪有夫君你這樣說話的,我們可沒遇見鬼。”
伊舞說道:“夫君,今日我們到東市去看首飾,路上碰見了好幾個身穿佛衣的和尚,他們是到東市來采買的,他們的車壓到了石塊,便把車上放著的肉食抖落了下來,當(dāng)時便引來了圍觀,說什么的都有。”
“就這事?”李佑聽的是真有些無語,他可不認(rèn)為這事是什么大事。
簫綺雪連忙說道:“夫君,他們可是華覲寺的和尚,華覲寺乃皇家御院,他們盡然敢犯禁,這事還不小,指不定這回已經(jīng)有人倒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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