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邪惡了
閣樓之外,一群人急的眺首以望,焦不可耐,目光緊緊的盯著閣樓的大門,生怕放飛一只蚊子。Www.Pinwenba.Com 吧
我的小祖宗!怎么還不出來!這真要是出個什么亂子!城主大人非得要我的命啊!莫延一行人各個都是滿心的惴惴不安,唯有蕭寒一人冷冷的坐在不遠處的涼亭下凝神沉思。
“喂!我說蕭寒,你難道就不著急!要是萬一叫古塵那老東西跑了,到時候你也一樣吃不了兜著走!”望著神色漠然的蕭寒,莫延頓時有些怒色,提醒道。
蕭寒眨了眨單薄的眼皮,瞳孔中似乎閃過一絲厭煩,冷眼回應道:“哼!莫延執事太過謹慎了!古塵被封住了修為,歸元境之下無人能夠解開!你莫不是在懷疑二公子吧!”
莫延也不接話,冷哼一聲:“哼!以前我還當你不過是二公子手下的一條狗,如今看來你恐怕似乎連狗的地位都不如!不然的話為何二公子去君子舍觀摩那武學石刻怎么會不帶上你!而且現在還不一樣被轟了出來!”
似乎從一開始莫延便是對于蕭寒這位新晉執事不怎么看得上眼,時而冷嘲熱諷,一個叛徒而已,到哪里似乎都不會被人看得起!
“吱……”緊閉的大門緩緩打開,楊凡自其中緩緩走出,臉頰上已經是恢復了風離的模樣。
勁步走到莫延跟前,陰澀的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一咧,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莫延執事!這段時間辛苦了,那古塵還算配合,已經把離合刀的匿藏地點告訴了我,我明日去證實一下,你去給他準備些上好的酒菜和療傷藥!在得到離合刀之前,我不希望看到他身上再添什么新的傷痕!”
莫延只感覺好像似乎有些聽錯了,什么叫“還算配合”,這幾日可謂是諸般酷刑那老東西皆是嘗了個遍,但依舊未曾開口,簡直就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哦?那不知離合刀究竟藏在何處了?”莫延頓時滿臉精光,諂媚道。
楊凡面色一凝,神色中似乎閃過一抹不耐和厭煩,凝眸而視:“莫執事!你是在質疑我么?”
莫顏連忙將頭埋在了胸口,后退了兩步,臉色通紅,顫抖著解釋道:“不敢不敢!”
楊凡也不理會,徑直轉過身去,冷哼一聲,吩咐道:“哼!諒你也不敢!蕭寒你所我來!我有話問你!”說罷便是背著手獨自離開。
蕭寒卻是絲毫不感覺到驚訝,似乎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一絲無奈,輕嘆一聲,便是跟了上去。
一時間閣樓外便是只剩下莫延和十幾個銀甲衛了,莫延粗獷的臉頰上滿是怨毒之色,今日這二公子究竟是怎么了,就然沒有給他留一分顏面。
怎么說他也算是城主府的一名金衣執事,如今當著十多名部署的面,被教訓的連個屁都不敢放,這以后可算是有樂子了。
“看什么看!還不趕快去準備酒菜和療傷藥!還嫌老子丟的人不夠是吧!”
莫延滿臉怒容,對著跟前的兩個銀甲衛一陣唾沫星狂濺,憤然的鉆進了閣樓里。
后院之中,玄月高懸,楊凡望了望遙遠的天際,神色中似乎有些感傷:“為何剛才不拆穿我?”
身后蕭寒古井無波的臉頰上扯過一抹自嘲,向前走到了楊凡身邊:“為什么要拆穿你呢?拆穿你對我有有什么好處呢?”
四目相對,似乎看不到絲毫的波動,但兩人皆是不約而同淡然一笑。
楊凡在服用了千面幻形丹后,可以瞞過城主府所有人,但卻絕對瞞不了蕭寒,十多年的時間,他們彼此之間太了解對方了。
“你剛才完全可以捉了我,向風乾邀功的!”楊凡輕輕撇了撇嘴,似乎頗為期待對方的答案。
蕭寒神色不變,但說話的聲音中卻是有些哽咽:“的確,但我卻沒有那樣做!因為即便我把你擒住,我父母依舊不可能再活過來!這一切中就無法挽回!”
“我去看過我父母的尸身了,他們是自殺!你知道嗎?以前我錯了,錯的一塌糊涂!其實是我害死了他們!”蕭寒有些激動地攥了攥拳頭,從胸口掏出一塊黃色的錦帕,隱隱可以看到上面寫滿了細密的血書。
“就進是怎么回事?這和你有設么關系?”楊凡終于是發現這件事果然另有隱情,鐘回那日果然沒有說實話!
你知道嗎?他們原本并不是什么無雙盜?他們不過是一對意氣風發的年輕俠侶,放蕩不羈,可就是因為我,因為我?他們才變成了令人發指的無雙盜。
我的身體里從小便是一位異人下了一種蠱毒,每到月圓之夜便是會狂性大發,吸食血液,起初只要吸食一些牲畜的血液便是可以。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普通的血液已經無法壓制我體內的蠱毒,唯有新生嬰兒的純凈血液才能夠撫平我身體的躁動,每過一個月便是要進食一次,否則便是會爆體而亡。
我父母為了救我,喪失了本性,先后一年多時間內一共殺害了新生嬰兒十七個,直到那一日師傅追殺他們到了天脈雪山深處,發現了我的存在。
我父母發現自己罪孽深重,悔恨不已,求師傅救我一命,而他們兩個用自己的一身精血幫我暫時壓制住了蠱毒!就是因為我這個混蛋。
楊凡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顯然未曾想到,蕭寒的身世竟是這般凄涼。
“究竟是何人?竟然如此歹毒!給你下了如此歹毒的蠱毒?”楊凡一時間感覺到有些憤然,將這一切都追究到當初那下蠱的異人身上。
“不知道!據我父母的遺言只知道是一個番僧!而且那番僧并非天涯帝國的人!”蕭寒將手中的錦帕揉成了一團,塞了回去,神色中滿是怨恨和不甘。
“師……弟!我還可以這樣稱呼你嗎?”蕭寒眼眶中已經濕潤,望著楊凡有些神傷。
楊凡淡然一笑,走到了蓮花池邊,望著水中的倒影,緩緩張開嘴唇:“只要你愿意回頭!一切都是可以重來的,包括師傅,師弟我想都會原諒你的!”
蕭寒卻是再次出乎意料的搖了搖頭:“我已經不配在做他老人家的徒弟,是我辜負了他!”
楊凡一陣失神,顯然對于前者的話有些不太理解,皺眉道:“難道你還無法釋懷!”
蕭寒連忙揮了揮手,眼眸中閃過絲絲黯淡之色:“不!對于我父母的死,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與其他人無關,況且他們的確是殺害了十七個無辜的生命!因為我感覺到我已經時日無多了!”
楊凡連忙望了望蕭寒的臉色,發現的確是要比平日虛弱得多,干澀的嘴唇上已經看不出多少血色!
“十五年了!那該死的蠱毒終于再次發作了!最多兩個月時間我便是會狂性大發,在此之前,我會找個僻靜的地方自行了結。”
“你隨我回宗門,師父他一定有辦法的!他一定可以救你的!”楊凡也是神色激動起來,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蕭寒苦澀的搖了搖頭,似乎已經對這個世界心灰意冷,苦澀道:“沒用的!只是多一個人憂心而已!你答應我不要告訴師傅和師弟,或許死一個叛徒比死一個蕭寒可以叫他們更加釋懷些,不至于會那么傷心!”
師弟!你趕快離開吧!回宗門告訴師傅和老宗主早做防范,一個月內城主府必然會有大動作!
“恩!我也覺察到了,這次潛伏進來便是想要進一步打探一些情報!師兄可有什么收獲?”
蕭寒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雖然我現在名義上乃是城主府的第四執事,但你也看到了,那只是一個虛銜,而且談們根本就不信任我!我只是隱約間聽到過風離和田豐的幾句對話,貌似你可以到花都苑看看,也許能幫助到你!”
“花都苑?那不是青樓嗎?”這件事先是牽扯到天裂古陣,九皇子,可這一切和青樓有什么關系!
蕭寒搖了搖頭:“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好像是在花都苑有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叫他們很是忌憚啊!”
叫他們很忌憚的高人!在花都苑?我靠!這位高人還真是一枝獨秀啊!
腦海中不知為何忽然閃過一幅畫面,一個黃衣美婦,滿臉的胭脂粉黛,滿目春情的挑逗著自己,不由得直接打了個冷顫,暗罵道:“哎!我又邪惡了!”
“師弟!你還是快離開吧!明日風離便是會回府了!到時你原形畢露!定然是插翅難逃!”蕭寒顯然是真的有些擔心,現在其他人看不出來,是因為真正的風離并不在府上,但畢竟這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放心!你就瞧好吧!我這次來可是給他們送大禮的,如果有師兄在旁策應的話,相信此事必成!”
“哦?”蕭寒不由的有些疑惑,這才發現眼前的師弟似乎和從前有些不太一樣了,半晌才笑呵呵的道:“師弟你已經煉體境六品了!可是你的氣穴不是崩毀了嘛?”
楊凡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詢問道:“這次風離去君子舍一共帶了多少人?那些黑袍人有沒有相隨?”
“只帶了第二執事甘牧一人,還有七八名銀甲衛吧!至于那些黑袍人,那可不是他風離就可以驅使的力量。”你問這個干嘛!你不會是想要?
“師兄!你猜對了!我就是要去做你想的那件事。
若是真正的風離死了,你說還會不會有人認出我的身份?呵呵!”
楊凡稚嫩的臉頰忽然閃過一抹狠厲,一時間令得蕭寒都是有些汗毛直豎,這小子果然和以前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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