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
楊凡頓時感覺有種怪怪的感覺,心道不會那么巧吧!連忙如同做賊一般將三件東西收到了如意囊中。Www.Pinwenba.Com 吧
“那個關大哥,你這么看著我是為何?”楊凡將手在關尋的雙目前晃了晃,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那個,我出十件靈器,你將這串念珠讓給我可好?”光尋不由得動了動喉結,似乎是吞吞吐吐的沉聲道。
當啷!
原本興高采烈正在把玩著魔鷹環的八字胡男子直接是渾身一怔,如遭雷擊,魔鷹環直接是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一臉的苦澀,氣血翻騰,心頭只感覺仿佛被數萬柄鋼刀插過,天哪,這是在作孽嗎?
好在那八字胡也算是一個注重信譽的人,既然那念珠已經轉讓出去,那邊與他再無瓜葛,況且若是他一個小小的煉體境巔峰一下子擁有十件靈器,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誰都明白,如今能夠得到一件靈器便已經是莫大的機緣了。
當即也不在糾纏,直接是一咬牙,離開了交易大廳,對于那念珠的歸屬已經不是他所能做主的了。
這下輪到楊凡為難了,要知道這串念珠本就是關尋此次出雪域的最終目的,而且他對于此人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畢竟若是關尋乃是一個心術不正之徒,那大可以埋伏在商所外,肆機出手搶奪,但他卻是并沒有這么做。
“關大哥,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楊凡也是頗為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后便是朝著交易大廳外走去,關尋嘴角一咧,似乎并沒有排斥,反而是緊緊地跟了上去。
兩人直接是離開了商所,本來是想找個清凈的地方坐下聊聊的,但可惜有些人卻是似乎并不給他這個機會。
剛一離開商所,楊凡便是感覺被一群人跟蹤了,而且這群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試圖拉攏楊凡的薛合一眾人。
關尋本身修為高強,早就是發現了其中的端倪,但見楊凡似乎一副淡然的神情,仿佛根本未曾將那些人放在眼里,他也不好多事。
兩人七拐八拐之后,終于是在一條幽深的死胡同里停了下來,兩人皆是不約而同的回過身子,將膀子一抱,望著那胡同口冷冷的笑著。
“出來吧!跟了這么久,你們不累啊!”
空曠的胡同里不斷回蕩著楊凡戲虐的聲音,果然不多時便是自那胡同口走出了十多道身影。
正是一眾地元門的弟子,其中當先兩人正是地元門的門主薛合和一個滿臉胡茬棱角分明的中年漢子,而感到詫異的是那中年漢子居然穿著陰陽宗的服飾,不由得令楊凡臉頰狠狠一抽。
這他么的真是**裸的打臉啊?這一次出來沒有碰到城主府的人,反倒被自家人盯上了。
“姐夫,先前在商所鬧事的就是此人,就是他將牛三的胳膊打斷的!”薛合上前半步,對著那中年大漢耳語道。
那中年大漢望了眼胡同深處的身影,一時間卻是覺得有些眼熟,但卻又想不起來了,回頭對著薛合斥責道:“不是說只有一個么?怎么現在變成了兩個!”
薛合也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進去的時候的確只有他自己而已,難道是它的跟班?
“管他呢?姐夫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目中無人的臭小子,不把我地元門放在眼里就算了,居然連姐夫也不放在眼里,怎么說姐夫也是陰陽宗的外門副管事不是?這簡直就是**裸的挑釁啊?”薛合一邊惡狠狠地望著楊凡所在的方向,一邊不斷地挑撥道。
中年大漢面色一沉,雙目微凝,望著楊凡道:“小子,我乃陰陽宗外門副管事石堅,我問你,先前可是你在商所中出手傷人的!”
楊凡不由得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也不答話,只是一步一步有恃無恐的朝著那中年大漢走去。
“石管事!難道你就不問問我為何動的手?”楊凡氣定神閑絲毫未曾把對方當做一回事,反問道。
石堅臉頰一抖,他自然你是知道的,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小舅子貌似也不是第一次給自己惹麻煩了。
“不管為何?在我陰陽宗的地盤上鬧事便是不對,我勸你乖乖的和我回商所執法處,免得受皮肉之苦!”
楊凡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也不廢話,直接怒聲呵斥道:“你這般不分青紅皂白,難道就不怕被宗主知道,到時拉你到戒律堂問話,當真是沒有天理么?”
石堅神色古怪的瞥了一眼楊凡,發現對方不過只有煉體境七品的修為,居然是能夠將煉體境巔峰的牛三打傷,想來因該是借助了什么外力,到時將他擒住,一定要嚴加拷問一番。
“天理?你居然還相信天理,實話告訴你,在這里老子便是天,老子便是理!”石堅雙目中已經是有著一些貪婪的神色露出,惡狠狠地譏諷道。
石堅本身已經是晉入凝氣境多年的高手,面對一個煉體境七品的少年,自然是有恃無恐,底氣十足,仿佛應經是吃定對方了。
“薛合!帶你的人去將他那跟班料理了,做得干凈一點,這小子交給我就好了!”石堅擺了擺手,對著薛合輕聲笑道。
薛合頓時滿臉獰笑的應了一聲,便是帶著地元門一眾弟子朝著那個被稱之為跟班的家伙圍了過去。
楊凡不由得露出一抹殘忍的表情,雖然出自同一宗門,但對于這種惡行,楊凡并不打算姑息。
這世道便是這樣,弱肉強食,話語權永遠掌握在勝利者手中,但顯然這一次石堅絕對不可能成為勝利的一方。
他最大的倚仗便是自己的修為遠遠超過對方,但他若是知道面前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少年有著斬殺凝氣境大成的手段,不知會作何感想?
“小子你死到臨頭,居然還笑得出來?”看著絲毫不以為然反而滿臉笑意的楊凡,時間不由得怒火直冒。
直接是將渾厚的元氣爆發而出,一雙寬大有力的手掌直接是伴隨著獵獵風聲對著楊帆猛抓而來。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將拍到后者的身體時,忽然便是如遭雷擊般的渾身一怔,面色變得異常古怪,僵硬無比。
只見面前的少年直接是將一枚令牌高高的舉了起來,散發著一股古樸的氣息,石堅身為外門副管事自然認得那是一究竟是何物。
掌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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