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陽坡,一望無際的荒野,一座古老的墳?zāi)梗捎诔D晔蓿瑹o人照管的緣故,已經(jīng)破敗不堪了。
站在這里,秋生直哆嗦:“明明就是這里,這里有一座非常大的房子,還有亭子,怎么就沒有人了呢?”
“有人,有你姥姥的頭,貧道曾經(jīng)不少次路過這里,從來沒見過這里有什么人家,你小子是撞鬼了!”
“不是,她不是鬼,那么善良怎么會是鬼呢?”秋生急忙反駁起來。
“那你倒是找找啊,難道房子也會憑空消失不見嗎?”九叔反問道。
秋生抓著自己的腦袋,一臉的迷茫,但他依舊不斷地重復(fù)著:“不是,小倩絕不是鬼……”
“小倩,這個名字好熟悉!”張軒沉思了片刻,該不會是亂入吧,張軒記得前世有個電影,但那個小倩卻住在蘭若寺,而不是在黃陽坡。
想到這里,張軒就詢問秋生:“那女子是不是叫聶小倩?”
“師叔,你不會也和她有關(guān)系吧?”秋生好像有些不大愿意了,因為她喜歡任婷婷,但任婷婷卻只對張軒一往情深,然后他選擇放棄,路上遇到了黃陽坡的聶小倩,誰知道張軒也知道聶小倩的名字!
壞了,以張軒那個尿性,估計早就和聶小倩有關(guān)系了!
“你腦袋里想啥呢,我只是聽說過這個名字。”張軒應(yīng)道,但他心中卻基本確定,他來到這個世界,絕不單純是九叔的僵尸片,應(yīng)該還有類似的影視大綜合。
之前張軒得到九陰白骨爪,辟邪劍譜的時候,他就有這個想法了。
想到這里,張軒就詢問九叔:“師哥,不知道附近有沒有蘭若寺?”
“有,就在一里外的半山腰,你怎么知道蘭若寺?”
“這就對了,我掐指一算,那女鬼定然藏在蘭若寺。”張軒大致確定了,看來寧采臣還沒出現(xiàn),倒是讓秋生捷足先登,看起來寧采臣的全世界已經(jīng)綠了。
“真的?”
“我想……如果沒算錯的話,應(yīng)該是了。”張軒其實也不敢十分的確定,畢竟這事兒咋說呢,暫時還不能確定是不是亂入。
“蘭若寺倒是離這里不遠,我們不妨過去看看。”九叔從一開始壓根就不會相信張軒,到現(xiàn)在張軒說什么,他基本都會相信,就連一個大概的推算,九叔都愿意去看看。
于是一行三人,轉(zhuǎn)而去了蘭若寺。
但在靠近蘭若寺的時候,九叔就低聲和張軒說道:“一會兒你進去看看,我不好進去。”
“為什么?”張軒有些迷惑的問道。
“蘭若寺有熟人!”
“熟人,哪里應(yīng)該是一座破廟,莫非師傅也和女鬼……”
“咳咳咳……師弟,切莫亂說話,一會兒你帶著秋生進去看看就是了。”九叔應(yīng)道。
到了蘭若寺十米內(nèi),九叔就停下了腳步。
張軒瞥了一眼賊頭賊腦的秋生,說道:“秋生,跟我來吧。”
二人一起,進入蘭若寺!
一踏入其中,撲面而來的鬼氣非常的濃厚,張軒急忙啟動了天眼。
一瞬間,門口的燈籠亮了起來,其中更是響起了悅耳的古琴聲。
“人生路,美夢似路長……”張軒情不自禁跟著節(jié)奏哼起來!
秋生大驚失色,果然,師叔和聶小倩有關(guān)系,要不然聶小倩的曲子,張軒怎么會唱呢!
“我不去了,我不去了。”秋生突然嚷了起來,蹲在門口附近,不進去了。
“啊,這是啥情況,你是想要袒護聶小倩吧,但我想,聶小倩更需要我們的幫助。”張軒解釋道。
秋生更加的抓狂,聶小倩的確說過,她好像是被什么妖精控制著,師叔連這么秘密的事情都知道……蒼天啊,大地啊,能不能不要這么殘忍啊。
“秋生,快起來,我們一起去見見她!”張軒再次說道。
秋生直搖頭,他此刻心中的那個失落啊。沒人能體會,正想一巴掌拍死這個師叔,怎么天下的女子都要和他有關(guān)系嗎?
但礙于實力,他只能默不作聲了。
而且,他答應(yīng)過聶小倩,不能隨意去找她,現(xiàn)在蘭若寺響起了熟悉的旋律,那定然是聶小倩在這里了。
不管她是鬼,是人,但她終究是一個很好的姑娘,就這樣冒冒失失的帶著師叔進去,她一定會很生氣……不對,不會生氣,沒準聶小倩靠近他,就是為了釣魚,真正的目的或許是張軒呢?
張軒最近幾個月以來,基本和女鬼啊,女尸啊,村姑啊,都斷了聯(lián)系,或許聶小倩也是因為這樣才靠近他呢?
想到這里,秋生反而一咬牙,沒錯,要將這小子帶進去,如果確定聶小倩接近他是為了張軒,那么,蘭若寺的妖精,一定會給張軒一個大大的教訓(xùn)。
秋生突然站起來,說道:“走吧。”
“呃……”
秋生的突然轉(zhuǎn)變,讓張軒覺得有些詫異。
不過,他啥也沒想,就直接進去了。
蘭若寺中燈火透明,院落中乃是一片池塘,池塘中,幾個女子正在戲水,而池塘邊,則是一個輕紗遮面的女子,正在彈奏著古琴:“人生路,美夢似路長,路里風(fēng)霜……”
嘟!
聶小倩的琴弦突然斷了,她皺了皺眉,鼻子嗅了嗅,立馬和水池中的姐妹們說道:“有人來了,大家快藏起來,快藏起來。”
“不用藏了,姑娘一曲已經(jīng)深深地吸引了我,何不出來一許?”張軒大搖大擺的進來了,既然確定了聶小倩就是那個的聶小倩,其實張軒更加希望見到的是聶小倩身后的妖精,那可是一大波的積分啊。
“誰,你是誰?”聶小倩有些慌亂,這首曲子乃是她的原創(chuàng),而且剛剛創(chuàng)做,整首曲子完成不久,怎么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陌生人,還知道曲子的名字,而且這個曲子是昨晚她才定下來的名字……
“秋生,是秋生讓你來的?”
秋生藏在張軒之后,有些膽怯的冒出了頭,左看看,右看看:“小倩,你不認識他嗎?”
“他是誰啊?”聶小倩驚異的問道。
“哈哈哈……不認識,哈哈哈……居然不認識,太好了,太好了……”
“你神經(jīng)病啊!”張軒郁悶的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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