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摩
在魏索的印象當(dāng)中,莫桂珍老師是一個不茍言笑,極為冷厲嚴(yán)肅的中年婦女,平日里經(jīng)常緊繃著一張薄薄的臉皮紋絲不動,那是相當(dāng)苦大仇深的。○他始終認(rèn)為,就這種女人哪怕是在荒郊野外碰到一些“口味”偏重,“取向”比較奇特的禽獸,也是毫無任何危險可言的。因此魏索的的設(shè)計了這一切就是為了來滿足我愿望的。你是阿拉丁神燈?你只不過是一道殘缺不全的,沒有血肉、沒有感情、沒有禮義廉恥所謂的‘程式’罷了,說難聽一點你就是一條被人豢養(yǎng)的狗,不,或許你連狗斗不如,你能替你的主子做決定,你能自己拿主意?我只要你現(xiàn)在立刻就放了這五個女子你能答應(yīng)嗎?失去了用來要挾、脅迫老子的重要籌碼,恐怕你背后的主子分分鐘就將你給滅了”。
不得不說魏索還是忍不住的有些出言無狀了,但他也實在是沒有辦法。非常明顯,自這個所謂的“掌控者”從幕后一跳到前臺,那就表明一切圖窮匕見要見真章了,魏索自問沒有準(zhǔn)備好,而且也根本不知道接下去該怎樣去面對,只能憑著對這個“掌控者”的一些最直觀,最淺顯的了解,硬著頭皮豁出去賭一把,賭對方也確實擁有著掌控與支配一切的強(qiáng)烈**,天可憐見能夠被自己的語言所激,放了孫碧涵、周儀婕她們。
魏索的話聲一落,耳邊呼嘯來去的狂風(fēng)就在同一時間偃旗息鼓,慢慢的安靜了下來。而下一霎,凝固、板結(jié)于天空中的深灰色濃霧卻像是變成了鋪天蓋地粘稠的液體,泛起了一陣無聲的漣漪,相互震蕩、重疊、卷揚開來,最后在魏索恍惚迷離的眼神中化成了活力無限奔騰的海水,瘋狂的旋轉(zhuǎn)、拍擊,竟然慢慢的幻化成了一個深灰色的霧狀巨人。
“哈哈哈……小魏呀小魏,你還真的是一肚子的壞水嘛。你自己說說看,我們聊了沒幾句,你哪一句不是在存心使壞的?挑撥離間、煽風(fēng)點火……壞是壞透了,只不過功力尚淺,你是在班門弄斧。哈哈哈……說你功力尚淺,主要指的是你年紀(jì)太小,閱歷太淺,當(dāng)然了,假以時日你還是前途無量的。而現(xiàn)在的你卻根本看不透一些極為微妙的,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你根本不清楚何謂元兇巨惡,何謂鬼蜮難測。
就如同你現(xiàn)在認(rèn)為我‘請’到這五位女士是為了來要挾、脅迫你的一樣,錯得離譜。你也不想想就這種手段會不會過于低劣了一點?我算無遺策,把控一切的能力是無與倫比的,再者,對于你們這些螻蟻一樣的低級生物而言我高高在上幾乎是天一般的存在,我至于自降身份,效法那市井潑皮惡霸上不得臺面的行徑?
我做事是有章法可循的,換而言之,我做惡事是條理清晰、層層推進(jìn)的,善于推理者有一定的概率可以猜到我的目的與思路,只不過其中有個前提又有個遺憾,前提是必須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摩我,遺憾是就算猜到了我的目的與思路,卻照樣無可奈何、無力與抗,這是為作惡的最高境界,哈哈哈……”
霧狀巨人頭頂深邃的蒼穹。腳踏無邊的海水,談吐間隆隆巨響更是威勢滔天。天空顯得通透少許,只見5個閃爍著魔幻色彩的小小鐵籠連著長長的鐵鏈被其攥在手心,狂笑聲中霧狀巨手輕輕向外一送,5個鐵籠在相互碰撞、顛覆之中翻翻滾滾地朝地面跌落而去。
魏索眼皮子一陣猛跳,根本沒通過腦子,居然下意識地踏上數(shù)步,伸手去接。不料那5個鐵籠下跌之勢雖然迅猛,卻是在一陣劇烈的震蕩過后晃晃悠悠地懸浮在了離地數(shù)米之處。魏索的視線自然而然的與之形成了一個非常舒服,毫無任何違和感覺的“黃金角度”。驚鴻一瞥間,一張老臉早已脹得通紅。
“怎么樣小魏,我這就將她們給放了,你所謂的重要籌碼在我看來真的是一文不值。哈哈哈……你倒不妨再猜猜看,我將這5位女士‘請’來究竟存著怎樣的目的。對了,再提醒一句,你必須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摩我……”
“必須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摩你”?魏索呆呆地看著遠(yuǎn)處“掌控者”龐大的霧狀頭顱,喃喃有聲。這個時候縱使他再無聊,再荒唐。也不敢再掉頭去看那鐵籠內(nèi)的旖旎風(fēng)景了,最起碼的輕重緩急之分他多少還是有一些的。默默想了一想,咬牙切齒地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這個沒人性的傀儡絕逼是發(fā)生某種變異了。你是在學(xué)我們?nèi)祟惞炼魇辛x的手段,大打‘感情牌’呢。可以明確告訴你,這是癡心妄想!別以為將這5個女子脫光光、洗白白裝盒子里就是個禮物了,別以為我收到禮物就會。就會……被你收買,老子富貴不能淫,什么都不能‘淫’的……”
“你還是把我想象的太過‘善良’了。最大的惡意,最大的惡意啊”!天空中“掌控者”搖了搖巨大的頭顱,空洞虛幻的兩個眼眶中似乎微微流露出了一絲失望之色。
“或許接下去我確實會給你一些好處的,用來……哈哈,姑且稱之為‘收買’吧!但那只不過是一種輔助的手段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好吧好吧,你不是變異,而是更加的變態(tài)了”。魏索臉上沒有任何的氣餒之色,更為堅定地道:
“那你絕逼是在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了,又或者你早把我當(dāng)成了一條擱在砧板上任你宰割的魚,為了滿足你變態(tài)的心理在變著法子戲弄我呢。呵呵,對一只利爪之下的老鼠展示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對一條砧板之上的魚講述一個‘魚水之歡’的故事,有意思嗎”?
“我是在戲弄你?不,不,我還不至于這么無聊”。“掌控者”巨大的霧狀身軀一陣扭曲,隱隱有著一種渙散的趨勢,他感覺自己超強(qiáng)的計算能力在與魏索交談的過程中似乎并沒有多少的用武之地。用力搖了搖頭,深深吸了一口氣,瞬時空間亂流飛渡、狂風(fēng)大作。
“小魏,別裝傻,別來挑戰(zhàn)我的底線!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一巴掌拍死這5個女子……”
魏索禁不住倒退了數(shù)步,臉上駭然變色。他一向來出言無狀慣了,怎么也沒想到這么輕易的就將對方給激怒了。
“白癡都能夠猜出來,我這么做的目的當(dāng)然是為了更大程度的鞏固對你的控制了。任何脫離我掌控的事物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徹底的滅亡”!
“掌控者”憤怒的吼聲驚天動地,海面上狂風(fēng)呼嘯、濁浪滾滾以作和聲,一派世界末日的景象。
“你們這個世界,蒙著一層虛偽的面紗,有著太多形形色色的禁錮與束縛,看著著實令人生氣。而我這么做,就是為了徹底撩撥起潛伏在你內(nèi)心的惡念,成為一個真真正正純粹的人。你不是一天到晚對這5個女子念念不忘的嘛,你不是無時無刻幻想著與她們‘坦陳相見’的嘛?好了,現(xiàn)在機(jī)會來了,只要征服了她們,接下去我會讓你去征服全世界。怎么樣,是不是感覺一顆心已經(jīng)蠢蠢欲動了……”
麻痹的老子全身都在蠢蠢欲動了。魏索不由得摸了一把汗。哎,算你算無遺策看得準(zhǔn),可是麻痹的也用不著喊這么大聲吧!好了,現(xiàn)在全世界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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