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部殺手
“呵呵……提莫大人……別來無恙啊……”
男子被王慕安眼中滲出的寒光嚇得直哆嗦……
“也不知道老大是怎么想的,居然會派我來傳話,要知道幾個月前老子就是一時沒忍住摸了摸這煞星的屁股就被一腳踩斷根基了,特么的尿尿都得蹲著了還讓我來……不過回想一下那手感確實沒話說,這波好像不虧……”
王慕安見二哥臉上的莫名出現的緋紅后更是感覺氣血攻心,而且這貨的眼睛怎么還漸漸往自己身下瞅了?
“你最好抬起你的頭來……不然老子保證你連太監都做不了……”
二哥這才將目光移回王慕安的臉上,將其身體都漸漸顫抖了起來后,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呵呵,提莫大人……之前都是誤會,我當時也是不知情嘛,咱們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
“我沖你娘個頭啊!你的家人只有泰隆,別跟我扯上關系……”
“泰隆統領么……我還是想過的……就是不敢……”
二哥一臉的嬌羞樣子看得王慕安兩腳一抖……
“行了,你趕緊說事,來找我做什么?”
二哥這才回過神來。
“哦,是這樣的,泰隆統領之前也來過,但是你當時不在,你要先聽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王慕安見二哥一臉期盼的盯著自己,頓時感覺沒脾氣了。
“壞消息吧……”
“不行,你還是先聽好消息吧,不然怕你受不了……哎?為什么要動手啊?別啊!啊……”
王慕安將手中的石塊丟在一旁,輕輕拍了拍手上的灰,頓時感覺一身輕松沒煩惱。
“現在可以好好說了吧?”
二哥擦了擦鼻血。
“是這樣的,那個維迦已經恢復了意識……”
王慕安聽后頓時一陣雀躍。
“恢復了?那他現在在哪?怎么還不回來?是不是被人囚禁了?”
二哥搖了搖頭。
“現在誰敢囚禁他啊?他現在是軍師的徒弟,每天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軍師?斯維因?”
二哥輕輕點了點頭。
“嗯,所以你現在不用擔心他的安全,不過泰隆統領說他好像變了一些,具體是什么他也說不清楚,不過你另一個朋友就沒那么幸運了……”
王慕安聽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繼續說……”
“卡莉斯塔你認識吧?”
“果然是她嗎?說吧……”
二哥見王慕安身上開始漸漸散出寒氣后說話也利索了很多。
“她是維嘉清醒那一天被抓到的,聽說是個不滅靈體,軍師無休止的吞噬她的力量,甚至在教維迦使用黑暗力量時也是用她做試驗品,泰隆統領也是去軍師家里拿東西時才無意間發現的,她說讓你替她報仇,她會等你去救她……”
王慕安深吸口氣。
“知道了,我去準備一下吧,你傳信給泰隆,叫他做好準備接應我……”
二哥卻輕輕一笑。
“不,泰隆統領的忠告是讓你別輕舉妄動,現在斯維因根本不是你兩能對抗了,更別說那里還是諾克薩斯的境內,就算是你非要去救的話泰隆統領說他最多能幫你收尸,很可能還連尸體都收不回來……”
王慕安眉頭緊鎖,深深嘆了口氣后轉身便搖了搖手。
“你先回去吧,替我向泰隆問好。”
王慕安走出兩步,久久沒聽到回二哥的回應后不由好奇,側頭一看發現那家伙居然一臉迷離的盯著自己的屁股……
二哥也被嚇了一跳,見王慕安吹箭槍又對準自己后急忙翻過墻去不見了蹤影……
王慕安見其翻出圍墻后才轉身向實驗室走去,可是沒走出兩步又突然感覺菊部傳來一陣涼意,轉頭一看發現二哥居然在圍墻外露出半個頭,見自己轉身后又急忙跳了下去……
二哥跳下去后便貼著圍墻大口地喘著粗氣,用力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
“臥槽,比偷窺泰隆統領還過癮,沒想到這小屁股幾個月不見了又豐韻了不少,不行!我得再看看,錯過這一次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看見了……”
二哥再次跳了掛在圍墻上,調節好呼吸后便將自己身子緩緩往上拉,可是剛一漏頭就聽見迎面響起一陣破空聲!
二哥大驚之下急忙松手跳下,只感覺一支鐵箭沿著自己的頭皮就擦了過去……
二哥落地后也不敢再想其他,擦了擦頭上的血痕后轉身便逃……
帕吉森老爺子還在鋼針上仔細的雕刻著符文印記,聽見開門聲后轉身便見王慕安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走了進來。
“怎么了?不好使嗎?拿過來我瞧瞧……”
“沒有……挺好使的……”
帕吉森還是第一次見王慕安這樣子,心里不免有些擔憂,索性將椅子轉了過來,帶著一臉的微笑問道:“這是怎么了?想起什么難過的事嗎?來老爺子幫你分析一下。”
王慕安微笑著搖了搖頭,并不準備再讓這老爺子為自己操心,一轉眼看見老爺子的試驗臺已經刻畫好了二十來支鋼針時更是感覺心里一暖。
“老爺子,你是不是說叫我拿回去自己照著畫么?”
帕吉森也隨之一笑。
“逗你的,這符文印記一般人怎么刻得出來?只是看你當時那狡猾的嘴臉就感覺心里堵,對了,你明天準備怎么辦?真要去拆臺?”
“嗯……其實開始的時候我對那妞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包括崔絲塔娜跟我說她要結婚的時候我都僅僅只是感覺有點可惜罷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當她親口對我說的時候我卻感覺身體里面仿佛失去了什么一般……”
帕吉森輕聲一笑。
“喜歡就去吧,盡量少避免些遺憾……”
王慕安眉也只能默默地點點頭。
“說吧,到底是發生什么事了?我還真不知道有什么樣子能當你變成這副樣子呢。”
王慕安深深吸了口氣。
“我的兩個朋友被諾克薩斯人抓走了,而且都是因為我……”
帕吉森也皺起了眉毛。
“被諾克薩斯人綁架了?誰啊?”
“斯維因!”
“保羅?”
“是啊,就是那個畜生,也不知道怎么會有那么可惡又還厲害的怪胎……”
帕吉森聽后不由得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追憶的表情。
“他并不是諾克薩斯人……”
王慕安聽得一愣。
“不是諾克薩斯人?”
“嗯,我給你講講他的過去吧,這個人其實也挺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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