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小人
王慕安正在教著崔斯塔娜和波比玩兩只小蜜蜂,卻突然見那個叫弗利恩的朝門外走去,不明所以的向帕吉森和庫奇看去。
只見二人同時轉身盯著自己,那幽幽的眼神仿佛都要把自己生撕了一般……
王慕安被嚇得哆嗦了一下,瞟了兩人一人一個白眼后又跟崔斯塔娜和波比玩了起來……
這時從前面傳來一聲咳嗽聲,王慕安抬頭才發現講課的教官都站在講臺上看著自己了,連忙干咳一聲后一本正經的聽起課來。
教官見全場安靜下來后滿意的點點頭,開始自我介紹起來。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戰術指導官,我叫尤因,今后將由我來為你們講軍事課程,現在我先問大家一個問,你們怎么看待戰爭?來,最后那位同學,起來跟大家說一下戰爭在你眼里是什么東西?”
不得不說,身在花叢中就是顯眼,招人妒忌……
王慕安輕笑一聲,起身俯視著眾單身狗,朗聲到:“戰爭就是敵我雙方的軍事博弈唄!贏了就可以燒殺擄掠,無惡不作,高興的話還可以搶個妹子繁衍生息!再高級一點更可以搶下幾十畝土地,從此農民翻身做主人!在座的各位**絲……不!各位戰友!你么還在等什么!拿上你們的跟我一起沖垮諾克……”
王慕安說著說著就慫了,沒辦法,幾十雙狗眼冷冷的盯著自己,原本炎熱的天氣都涼快了不少呢……
只見尤因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輕輕對他點點頭說到:“好了,你先坐下,等下打你的人太多我攔不住……”
王慕安干咳兩聲坐了下來,只聽尤因開始講解到:“戰爭無非就是種群之間為了一定的目的而引發的爭斗,現代戰爭無非都是為了擴張領土或是掠奪資源……”
王慕安聽著尤因的講解,聽著聽著就睡著了,這點倒是極像上輩子跟著公司一天開會一樣,王慕安從來都是左耳進右耳出,對這些理論型的東西天生缺根筋……
直到腰間被崔斯塔娜捏了半圈才突然驚醒了過來,只見所有人回頭看著自己,不由得尷尬得笑了笑……
“這位同學……請你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嗯?什么問題?”
王慕安站起來露出天然呆的樣子沖著尤因傻笑。
尤因也是感覺要沒脾氣了,嘆了口氣又重復了一遍:“如果現在諾克薩斯舉兵二十萬入侵我國,我們只有十萬軍隊,你是指揮官的話該怎么安排部署!”
王慕安一聽問題就不由得自信地笑了笑,朗聲到:“出其不意,里應外合!”
眾人都不解的向他望去,尤因卻點頭笑了笑,示意王慕安繼續往下說。
“諾克薩斯的邊境距離我們的邊境最少也不下五百公里!一個二十萬的軍團肯定要分為幾批才能最快地抵達我們的邊境,那么我們就可以派出一萬左右的精英部隊提前設伏,一萬部隊留守邊境,剩余八萬提前在境外駐扎,最好讓他們當頭部隊先行,我們就突襲他們的第二支軍團部隊,敵人在措手不及之下戰力肯定不足,待消滅或重創這第二支軍團部隊后,配合趕來的八萬人將其當頭部隊剿滅,這樣不就拉小了兵力差距了?”
王慕安剛一說完就見教室前排站起來一個黑臉軍官冷哼到:“哼,說得輕巧,要是我的一萬精英被發現了呢?那不是白白送葬了?”
王慕安嗤笑一聲,喃喃到:“什么叫要是?作為精英部隊連設伏都能出現問題的話還能稱之為精英?”
“哼,小子,戰場上的東西瞬息萬變,哪里是你能預料得到的?你知道對面要分成幾股部隊了?你又知道對面不會一齊向我方進軍了?”
王慕安一聽,臉直接垮了下來,老子三國演義都看了幾十遍的人還能騙你?
“我知道你大爺!瞬息萬變?再怎么變也萬變不離其宗!你家修的路可以同時讓二十萬人并排走嗎?就算是對面二十萬人同時進軍,之前設伏的一萬人還可以找機會突襲他們的糧草輜重!只要一燒!諾克薩斯就得乖乖回家呆著或是餓死在我們城墻下!”
黑臉軍官的臉頓時氣成了豬肝黑,大聲吼道:“胎毛都沒長齊你知道個卵子!那么燒了他們的糧草輜重以后那一萬人怎么辦?”
王慕安卻不以為意的竊笑一聲。
“沒辦法,這就是戰爭,用最小的傷亡換取最大的利益!殺一個夠本兒,殺兩個就賺,如果你要求個把穩的話現在就可以回家種地去了,當然,種地都有風險,天氣不好還影響收成來著……”
黑臉軍官直接拍一下桌子就站了起來,雙目赤紅地盯著王慕安。
尤因看著火藥味越來越重,怒聲呵斥到:“吵什么!討論軍事可以鬧得像潑婦罵街一樣你兩也是可以的!”
黑臉軍官喘著大氣哼了一聲后就一屁股坐了下來,王慕安也不再吭聲。
尤因依舊笑呵呵地沖王慕安說到:“雖然你提出的戰術略有不足的地方,但是我也贊同你的觀點,那么再回答我一個問題,如果此時諾克薩斯的軍隊還剩十萬,并包圍了班德爾城,我們只有一萬的守軍在城中,但是盟軍已經出兵二十萬前來支援,他們距離我們七百公里以上,你依舊是指揮官,你準備怎么部署呢?”
王慕安摳了摳腦袋,嘆口氣說到:“那只有發動城里的居民們上城墻幫忙守了,不然以一敵十無非是癡人說夢……”
“怎么發動居民呢?他們都沒什么戰斗力的……”
“呵呵,教官太小看人類的潛能了,當人面對生死的時候總會爆發出無法想象的力量,告訴他們,守不住的話城門一破整個班德爾城雞犬不寧,實在不行,還可以將他們的家中的老弱病殘拘禁起來刺激他……”
王慕安話還沒說話就見五六個軍官同時站了起來。
“混賬東西!你是石頭里蹦出來的嗎?”
“與你為伍簡直是恥辱!我們走!”
王慕安見幾人即將出門的時候突然吼到:“一群溫室里的可憐蟲!你們誰能告訴我諾克薩斯攻陷城池后這里還會剩什么?盟軍的部隊就算趕到又能起什么作用?你們的家人將被諾克薩斯人攆上城墻,被當做抵擋盟軍的炮灰,就算到最后僥幸活下來,也是為奴為仆,那還不如讓他們為班德爾城盡忠戰死!”
整個教室頓時安靜了下,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這個怪物身上,都在反思一個問題。
雖然這個新兵的想法很下作,但是他說的好像就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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