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變
旭日從東邊的地平線上緩緩爬起,溫和的光芒照亮了無情那修長的身影。Www.Pinwenba.Com 吧
無情盤坐在紫云殿頂端,正穩固著剛突破境界產生的虛浮氣息。
一只藍色的蜂鳥沿著海面的地平線如同閃光一般,一劃而過。
“呼!”
無情真源幻化大手一抓,便把小小的藍色蜂鳥捏在手心。
原本安安靜靜的海面,突然掀起了滔天大浪,席卷直沖天際。
“??!”
無情突然暴喝一聲,一股強大的氣壓自他為中心爆發。
“唔…唔…”
無情突然極為痛苦的捂著心臟的位置。
嘴上壓抑道:
“怎么會…這樣…萬象宗要是我娘有個三長兩短…我定要你整個宗門陪葬?!?/p>
“不對!不對勁!主人,你不要悲傷了,你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因為你體內有個不對勁的東西潛伏著?!弊显频顝撵`魂契約上感知到了無情心臟處有什么東西在潛伏著。
“什…么!”無情極為壓抑道。但是悲傷的情緒卻是無限蔓延著,一刻也無法停止。
“?。 ?/p>
無情突然整個身軀一撐而開,原本強大的氣息,一個瞬間直接暴漲十倍不止,而且氣息還在不斷的飆升,轉眼間就達到了四極真武境巔峰。四周的海水席卷沖天際,亂流以無情為中心狂亂暴涌。
“是妖氣結晶!沒錯,是妖氣結晶。一定,就是妖氣結晶?!弊显频铍y以相信道。
無情突然失去了理智般,黑色眸子突然變成墨綠色。開始時,瘋狂的攻擊紫云殿,紫云殿一個機靈,直接動用靈魂契約,沒入了無情的眉心處。無情失去了目標后便開始抓狂,在海中不斷掀起陣陣潮浪,時不時擊出一道狂暴的匹練轟擊著大礁石。
“怎么辦?怎么辦?”
紫云殿在無情的眉心處,不斷的焦急著。
無情如同一個機械人一般,暴動著。氣息越來越強大,越來越不可思議,仿佛無止境一般。
“吶!”一聲慘叫。
突然海底深處一只活了上千年的三角劍魚,這只三角劍魚雖說沒有開靈智,但也足以媲美脫胎初境的源者了,就這樣被無情一把吸出,活生生撕碎了。
蔚藍的海洋,開始漸漸染紅了,腥血味彌漫在空氣之中。
“定!”
紫云殿突然在無情眉心暴射而出,噴出一團紫色的霧氣將無情包住,霧氣蠕動著,以逆時針方向旋轉起來。
半響后,無情昏睡了過去。
“唉!”紫云殿嘆息了一聲。將無情托起,化作一道紫色閃電,消失在腥血味彌漫的海洋上。
“飯桶,全是飯桶?!?/p>
無破奴身穿華麗宮袍,正坐在堂皇的龍椅上。對著幾個忙撿奏折的大臣,厲喝道。
“才一夜的時間,就一夜的時間,我大羅的十二座封地,竟然被一夜間血屠了?!睙o破奴再次厲聲道。
無破奴一拍扶手,突然站起來低沉道:
“你們不是號稱能完全掌握萬象宗一舉一動的嗎?看來朕就不應該撤了軍機處的跟進,如此一來,朕還要你們有何用。”
一個大胡子的精明人,一聽這語氣就覺得不妙了。立馬哭爹喊娘道:
“皇上??!為臣可是日夜加派人手嚴密監視萬象宗,安插的眼線也不會出什么差錯。臣等生怕出一絲一毫的錯誤,所以聯合各位大人,在夜間都是輪流值守,從未斷過連接,請圣上明察??!”這人倒說得好,只字未提沒有收到萬象宗這一個大動作的消息,反倒是說自己如何辛苦,如何盡職盡責。
“呵呵!”
無破奴冷笑一聲。
這一聲冷笑令幾人都出了一身冷汗,大胡子也不敢再言語了,生怕說錯了什么,下一刻就是掉腦袋的事了。
“這么說來,朕不但是錯怪你們了,還應該獎勵你們對不對?”無破奴冷聲道。
幾人對視一眼,皆是使眼色讓那個大胡子代表幾人話事。
大胡子見此,硬著頭皮道:
“皇上!臣等只是安安分分盡了職責所在,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至于其他什么獎勵的就更不敢想了?!闭f完后,大胡子盡是一臉浩然正氣的樣子。這話說的倒好,只字未提過失,反倒強調了他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
無破奴充滿帝王威壓的眸子,死死盯著幾人。
幾人如同被一座泰山壓得喘不過氣來。
“帶上來!”無破奴大手一擺道,充滿了渾然天成的帝王風范。
只見守衛們押著一個瘦小的陶甲兵,那陶甲兵一上了大堂,連忙跪倒在地,恐懼道:
“皇上!不關奴才的事,是這幾位大人叫小人打的酒,還吩咐小人準備這準備那的,小人也實在不敢抗命不遵啊!請皇上明察?!闭f完后這位陶甲兵立刻伏在地上,不敢再動。
“你們幾個還有什么要說的,當初朕就是看上你們幾人原本是萬象宗的優秀弟子,后來因為某些緣故叛出了宗門,朕就想著把你們留在身邊,依據你們對萬象宗的了解,要掌握一些大舉動應該不成問題?,F在看來,朕是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無破奴低聲道。
“皇上!臣等錯了,以后絕不會再犯了。求皇上念在臣等曾經盡心盡力的份上,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一位臉上有道疤的中年男子用哀求的語氣道。
無破奴大袖一拂,不容置疑道:
“朕給你們一次機會,那誰給朕一次機會,誰給朕的十二個親兄弟們一次機會。朕現在,只剩下三個兄弟了?!闭f到這里,無破奴落寞的轉過身去了。壓低聲續道:“你們趕緊滾吧!趁著朕還沒起殺心前,趕緊消失在朕的眼里,而且永遠也不要讓朕再看見你們。”
幾人聞言皆是一頓,然后灰溜溜的退出大堂。
“你們也下去吧!”無破奴大手擺了擺道。
一干人等,有規有序的退出大堂。余下一位帝王的背影立在金碧輝煌的大堂中,誰都不知道他在憂愁著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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