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指何疾風
“裂光天影!”感覺到那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何苦頓時一狠心,將自己最強大的武技施展了出來,混合著光與影的玄氣光團瞬間爆發出來,與秦逸的雷霆之力撞擊在一起,
“噗~”修煉至圓滿境界的裂光天影支撐不到兩秒就立即潰散了,何苦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本以為自己的辛辛苦苦領悟的底牌能一舉擊敗秦逸,沒想到竟會敗得如此之快。
“你們干什么?還沒有開始比賽,你們真是放肆!”就在這個時候,何繼業帶著何家弟子來到,面有慍色,見何苦居然敗在一位淬體四重的少年手里,感到不可思議。
“伯父,我輸了。”被何家弟子挽著來到何繼業的面前,何苦一臉慚愧的說道。
“他是誰?”何繼業眼睛始終停留在秦逸身上,沒有任何表示的問道。
“他叫秦逸,也是晉級的武者,好像掌控了雷電的力量,伯父,此戰我怕……”何苦眼中閃過一絲落寞,輕聲道。
“什么雷電力量,不過是開辟了雷電玄脈罷了,等一會兒我會派你大哥何疾風出戰,你先下去吧。”何繼業露出不易察覺的狠色說道。
“伯父英明。”何苦恍然大悟,自己的大表哥何疾風可是擁有吞噬玄脈的武道強者。
何苦將幽怨的目光從秦逸身上挪走,被人快速的抬走療傷,這次武會機會極為難得,對下一場比賽何苦還是不愿放棄。
比賽的時辰到了,練武場再次沸騰起來。
花枝招展的少女們排成一排在下面為家族晉級的年輕弟子加油,五天前劃分的十個區域前三名都已經選出,除了何苦還未到外,包括秦逸在內的二十九位晉級者悉數到場。
按照三大家族往年的慣例,晉級賽共分為五組,每組六人,進行比拼,六人中只有一人能晉級決賽,秦逸被分到了第三組,第三組中其他五人都有著氣海境的實力,秦逸感覺到了不少壓力,從司儀紅色箱子取出玉簡,今天第一個需要對戰的人名叫何疾風。
坐在會場的一個角落,何繼業一眼得意的看著擂臺上的一切,此次武會,遇到了秦逸這樣一位潛力巨大的年輕人,居然還擊敗了氣海一重巔峰的何苦,幸好自己做了手腳,讓何疾風率先挑戰秦逸,吞噬玄脈可以吞噬世間萬物,相信雷電也是一樣。
在秦云天開始的口號下,晉級賽一觸即發,何疾風好似一道旋風登上了擂臺,與秦逸對視。
“何疾風,淬體二重,擅長劍道。”秦逸一輛從容的的說出對方的信息。
“你就是秦逸?沒想到區區淬體四重就將我表弟打成重傷,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何疾風一身黑色勁裝,如鷹眼般的雙眼注視著眼前的少年,仿佛要把秦逸看穿。
“你的意思你比你表弟要厲害那么一點點,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噢。”雖然在秦逸心里,完全沒有把握獲勝,但是在氣勢上卻是做足了架勢,試圖搞亂何疾風的陣勢,現在看來效果不錯,何疾風動手了。
“逍遙劍法之我即天意!”夾帶著無盡的劍氣,何疾風一個箭步,沖到秦逸的面前,率先發動了雷霆一擊。
“第三式劍氣凜然!”何疾風倒是低估了秦逸的反應,當逍遙劍法劈來的時候秦逸就在第一時間將一招劍氣凜然迎了上來。
“咔嚓……”劇烈的碰撞過后,何疾風和秦逸雙雙退后,秦逸氣血劇烈翻滾,受到了不少的震蕩。
“雷電之力之血滅邪雷!”秦逸快速服下一顆聚氣丹,穩定住身體的傷勢,感覺到自己與何疾風實力相差太過懸殊,秦逸決定試試雷霆之力的攻擊,雖然第四第五式施展開來,說不定能壓制何疾風的攻擊,但是連續動用劍招消耗太過巨大,秦逸暫時還不打算嘗試。
“哼,早就知道你有這一招,吞噬暴風!”見秦逸再次襲來,何疾風悶哼一聲,將蘊含吞噬之力的吞噬風暴席卷而來。
“什么?被吞噬了?”秦逸大驚,自己的血滅邪雷對何疾風根本起不了作用,反而被吞噬暴風一點一點的吞噬,見秦逸被自己完全壓制,何疾風發出幾聲怪笑“沒想到吧,你以為擁有雷電玄脈就能贏我了?死吧,吞噬風暴!”
“原來你只會這一招,告訴你,我最厲害的不是玄脈攻擊,而是劍。”見何疾風吞噬玄脈并未修煉到第二重意境,秦逸頓時信心倍增,這時候已是危險關頭,秦逸立即停止雷霆之力的加持,快速服下兩顆聚氣丹,再次抽出清風軟劍,飚起三倍速度,向何疾風而去。
“第四式之一劍絕塵!”手執清風軟劍,全身被玄氣充斥的秦逸毫不猶豫的將一劍絕塵施展了出來,劈在了何疾風不顧一切釋放的吞噬風暴之上。
“嘶嘶……”當一劍絕塵的劍氣接觸到黑色的吞噬風暴上,立即產生巨大的能量對撞,下一刻,就在吞噬風暴上撕開了一個大口子,秦逸大喜,繼續劈出四劍。
“第一式一劍嘯天,第二式一劍封侯,第三式劍氣凜然,第四式一劍絕塵!”連續四劍劈下,何疾風頓時來不及反應,立即凝聚出罡墻進行防御,沒想到秦逸如此之狠,要知道這是冒著玄氣耗盡在進行反擊啊。
何疾風不會知道,前四式加起來施展消耗的玄氣都沒有第五式的巨大,浪費一點聚氣丹對于自己來說算不得什么,雖然消耗了七成玄氣,秦逸感覺還是值得的,當四劍擊出,何疾風凝聚的罡墻撐不到數秒就潰散了,秦逸一劍抵在了何疾風的吼下。
“我……我認輸!”面對秦逸吼下的一劍,何疾風終于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晉級賽第一場,秦逸勝!”何疾風當面認輸,按照比賽規則,秦逸自然不會再動手,就在這個時候,裁判宣告秦逸此戰的勝利。
“此子不除必為后患,此戰看來要出動何超然了。”練武場的一個角落,何繼業一臉陰晴不定,似乎在決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