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顧飛慢慢睜開了眼睛。
開始時還只能恍恍惚惚看到幾個人影,慢慢眼神聚焦,居然看到了F科技的一群伙伴!
“我這是在哪?”聲音粗礪沙啞,就像在砂紙上磨過一樣。
張一航回答他:“在醫(yī)院呢?!?/p>
周靜端來一杯水,上面插著一根吸管,慢慢地喂顧飛喝。
喝完水后,顧飛嗓子舒服很多:“你們怎么找到我了?”然后被自己的頭發(fā)熏到了,“我要理發(fā)!”
還是張一航接話:“你頭發(fā)是該剃了!我們挖了山準備把你刨出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了那個洞,然后周靜就鉆進水潭里面那個洞順著找,最后武警幫忙才找到的你。”
那個暗河多危險顧飛自然知道,周靜居然也下了那條暗河!心下感激,顧飛對周靜真誠的說:“同桌,謝謝你救了我?!?/p>
張一航怪笑一聲,“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唄。”
袁元瞪了他一眼:“別隨口胡謅?!彼麄儍扇说氖拢渌俗詈脛e摻和,免得起反作用??磥聿恢故莻€人衛(wèi)生問題了,其他東西也得給大家嘮嘮。
顧飛倒沒多想,以為是開玩笑,“我以身相許可以啊,同桌肯定不樂意要我。哎!”
他內(nèi)心里確實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在他看來周靜那么厲害,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在他心里自己依然是以前那個普通的小子,還沒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有多優(yōu)秀。
張一航又要接話,被袁元擰了一把,剛張口想問,袁元就對他說:“一航去問問醫(yī)生小飛能不能剪頭發(fā)。”
張一航聽到這個就忘了之前的事兒,直接出門問醫(yī)生去了。
“顧飛,我對不起你?!蓖觚R對顧飛說道。
都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事,這件事必須第一時間告訴顧飛,沒人阻止他。
等王齊講完,其他人也愧疚不已到望向顧飛。
“就這點事啊,沒事兒。”在顧飛看來,這壓根不算事,錢丟就丟了,自己手上還有更多,光為這次地震,他就撒出去大幾十個億。
至于偷他的系統(tǒng),呵呵,真當他沒點后手?不過后手還真不是他想到的,是袁元在去灣省燒系統(tǒng)前怕泄露讓他做的防備。
聽他這么說,其他人愧意更勝,王齊直接說要把自己在公司的股份還給顧飛,然后一輩子不領薪水只要顧飛包吃包住就行了。其他幾人也紛紛說自己也要這樣。
“真不算什么,你們別太在意,我們幾個人好好的就行?!眲偡甏箅y,什么錢啊,股份啊,在顧飛看來都沒人重要。
聞此其他幾人也是唏噓,他們何嘗不是這樣?這陣子他們心中的痛苦最多的不是來源于被背叛后巨大的損失,而是失去了顧飛。
“我再注資五十億吧,不過這次可不許稀釋你們股份了?!贝嗽捯怀觯娙硕颊痼@了。
張一航回來,看到大家都是一副呆樣,問袁元:“袁哥,他們怎么了?一個個呆子一樣。”
“顧飛說再注資五十億,還不要我們稀釋股份。”
然后張一航也成了呆子。
蕭啟圭最先清醒:“必須不稀釋,你這個大土豪!不宰你宰誰。”
然后想了想說:“我們現(xiàn)在好像不缺錢。”
顧飛倒是奇怪了,朋友們什么家底他也知道,公司這情況怎么可能不缺錢?
張一航立馬把周靜這陣子的事跡夸張的給顧飛講了。
顧飛微微張開嘴,自己一直知道同桌可厲害可厲害了,沒想到居然這么厲害!
周靜又一次刷新了顧飛對她的認知。
“那好吧,蕭老師,看來我們公司股份又要重新分配了,我要給我們的CEO周靜女士百分之五的股份?!?/p>
這就相當于任命了,周靜之前也基本上負責了公司的運營,但是那是臨時的,并沒有任何任命,現(xiàn)在顧飛說了這句話,以后周靜就是名副其實的F科技CEO了。
周靜對這個任命和股份都是抗拒的,但是顧飛卻說:“除了你,我還能在哪找到一個合適的人來幫我?別說你沒資格,你現(xiàn)在干的比誰都強?!?/p>
其他人也對此很認同,顧飛得意的對周靜挑眉,意思是“你看吧,不止我一個人認為你合適?!?/p>
顧飛端起水杯潤了下喉嚨,面漏悲痛的接著表演:“至于股份,張青山的事你知道吧。”
周靜點點頭。
“他就是因為沒有股份才會背叛大家的,你看他們有股份的這四個,哪個不是累死累活的為公司賣命毫無怨言。張青山?jīng)]有股份,沒有歸屬感,所以才會背叛,對吧?”
周靜又點點頭。
“所以說嘛,你以后是公司的CEO,這個職位比張青山重要多了,不給你股份,我能放心用你?”
周靜欲表態(tài),卻被顧飛制止。
“別說你不會背叛,經(jīng)歷過那么一場背叛,我對誰都不信任了,只有利益和公司連在一起才不會背叛公司!”顧飛一臉沉痛與被背叛之后的痛苦。“對了,王阿姨還沒股份,我怕她泄密,蕭老師,到時候給王阿姨也拿上股份!”
這個股份王紅英肯定不會接,但是周靜被顧飛一通忽悠,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了。
其他人第一次見顧飛這么忽悠周靜,真是大開眼界。萬萬沒想到看起來老實的顧飛還有這手段。
顧飛得意一笑,自從上次在校醫(yī)院之后,他打開了另一扇大門,那個大門名叫“如何忽悠同桌周靜”。
“醫(yī)生說,你可以剪頭發(fā)?!笨赐暌怀龃髴?,張一航終于想起自己出去是干嘛的來。
張一航這么一提,顧飛又聞到了自己頭上那股銷魂的味道,差點被熏死。
周靜母女嚴禁顧飛出門,于是張一航又被派去請理發(fā)師來病房。
這頭發(fā)實在沒法剪了,干脆給剃了個光頭。顧飛摸著瓦亮的頭皮,笑著說:“以后我不用開燈了,自個兒就是?!?/p>
袁元說:“這次能這么快把你找到多虧了李嘉裕先生和武警官兵,要不要表示一下?”
“李嘉裕那邊就算了,這件事兒他名利雙收,就這樣吧。武警官兵那邊,捐兩千萬蓋樓也行,買裝備也行,同桌你看著辦吧。”顧飛已經(jīng)把CEO使喚上了。又看天色已暗,讓他們趕緊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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