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提前bb:首先,我們慶祝慫逼群群主顧飛,在本文兩百多章四十五萬字的時候第一次打架了。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撒花慶祝,以下是正文。
…………
顧飛咧嘴一笑,在星光露出一口白牙,更顯的比平時白了三分,他很有禮貌的說:“我就是要帶走,你們這是要和我打架嗎?”
韓玲玲萬沒想到顧飛居然愿意為了他得罪這些人,自然這些合脈期靈修們也沒想到。
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顧飛已經開始搶先下了手。
現在他狀態不佳,竅穴疼痛不說,大腦的難受導致靈氣運行也沒那么流暢。還好之前和他們廢了半天話,靈氣補回了不少。
對于這群強女犯顧飛自然不會手下留情,先下手為強,他不動聲色的靠近離的最近的那個人,暗自積蓄力量,在他還沒做出任何反應時,一拳對著他的氣海猛然轟出,瞬間打的他倒飛三丈遠。
那倒霉鬼猛然挨了這一下,只覺一股大力幾乎打爆氣海,整個人也不受控制的隨著拳力被拋起又落下。落地后身體上的疼痛不及氣海的萬一,這氣海莫非要廢了?
只能慶幸他現在尚未通竅,不然這一下,最重要的一個竅穴還真是從此以后就這樣廢掉了。
而顧飛雖然先解決了一個強敵,但其他人也隨后反應過來,他再沒機會偷偷下黑手了。
十二個人把顧飛團團圍住,一擁而上。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顧飛被十二個人攻擊應該也不好受。但是可惜,顧飛是通竅期,境界上遠遠高于他們就算了連靈氣也是更為強大的空間屬性靈氣,兩方壓根不在同一個境界。
面前的敵人被顧飛一腳踹飛,但是背后卻被防不住,一時被人連踹好幾腳。
他不由打了個趔趄,但是很快穩住了,只是后背有些疼。
顧飛沒什么打架經驗,但這些雜役也沒有,這就導致這場靈修之間的對決跟街頭混混打群架一般難看。
嘗試用靈氣護住背后,效果奇佳,再挨到身上的拳腳瞬間被卸去九成以上的力,變的不疼不癢,感覺好受了許多。
格擋住揮向面門的拳頭,顧飛一拳砸了回去,正中那人的鼻梁骨。
那人鼻子驟然受到重擊,鼻梁骨立時便斷了,一股酸澀感和疼痛感襲來時,鼻血頓時噴涌而出,回流進了氣管讓他更加難受,捂著鼻子倒在一邊哀嚎。
又解決了一個,顧飛心中一喜。隨后想到當時徐澤凱對敵時的樣子,他嘗試著把靈氣灌注于雙腳,催發靈氣后整個人高高躍起,幾欲騰飛。
那些雜役因為無人指導,自己也不會體悟導致他們還不懂升空訣竅,所以顧飛在空中一個旋轉,腿順勢借力踹出,又是兩人被踹中側耳,捂著耳膜幾欲破裂的耳朵和嗡嗡叫個不停的腦洞躺倒在地。
顧飛大發神威,而最開始被他打倒的雜役緩解了氣海的疼痛后復又爬了起來,似乎并不想放棄,依然準備圍攻他。
簡直不再留手,靈氣全力加持于四肢,他的雙手雙腳立刻變的力大無比,逮著機會就這么死命來一下,一下就砸暈一個人。
不多時,四個人就徹底爬不起來了。
顧飛的威猛讓剩下的人心生退意,就在他們猶豫著準備退走之時,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顧飛靈氣一個不穩,接著就無力的摔到了地上。
八人對視一眼,沖上去對顧飛拳打腳踢,哪疼就專門往哪招呼,下手極黑。
暫時無力反抗,顧飛抵御著頭痛但身上卻又被打的生疼。身體上的疼痛引的剛剛開啟的竅穴也一陣鉆心疼,他越發難受,只能默默的挨著。只是緊緊咬著牙齒,死都不哼一聲。
看起來硬氣極了,可惜什么用都沒有。
突然的變故讓韓玲玲嚇的一聲驚呼,看到不遠處的韓玲玲,這八人對視一眼下手更黑了。
在蜷縮著身子挨了好一會打之后,顧飛終于緩過這最難受的一陣,但是此時他已經變得鼻青臉腫,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痛。就連那已經看不出本來模樣的臉上,都印滿了黑黑的腳印。
“還好他們沒有武器。”顧飛不由慶幸,這短短幾分鐘,他都快被打殘了。如果對方有武器,恐怕他早就被切了。
體內的波濤平息了下來,但是身上的外傷卻讓顧飛疼的齜牙咧嘴,從來沒被打的這么慘,顧飛怒火更甚。
他單手撐地,直接躍起兩米高,起勢中順勢用腿夾住一人的脖子,用力一甩,那人整個被顧飛掄到天上,如風箏般轉了好幾圈才重重落下,落下時便昏迷不醒人事不知了。
同時顧飛借這這股力,向反方向一彈,同時雙腳砸向另一人胸口,把他踹的倒飛到幾十米開外,在他凹陷著胸骨吐血落地時,整個人已經氣息微弱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大地都被這人的落地砸的一顫,同時這群人的心中也是一抖。
他突然的發威唬住了這群雜役,剩下的幾人嚇破了膽子慌不擇路的跑了,再也起不了反抗之心。
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顧飛剛剛受到那頓毆打的疼痛再次毫無顧忌的反饋給大腦,疼的他連連抽氣。
韓玲玲見人散去,捂著顧飛的外衣小心翼翼的向顧飛走來,冷不防顧飛卻突然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往懷里一拉,頓時把韓玲玲嚇了一大跳。
“啊~”韓玲玲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聲頓時響起,同時整個人如驚弓之鳥一般向后一彈,瞬間脫離了顧飛的掌控。
“原來救自己的那人只是為了獨自逞兇。”一股悲哀彌漫在韓玲玲的心間。
“這日子,真的就這樣過不下去了嗎?柱子哥走時,我真的應該跟著去的。”顧飛的反應仿佛是擊垮韓玲玲防線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愴然流下眼淚,眼中盡是絕望。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直接向韓玲玲撲來,韓玲玲嚇得花容失色就要躲開。只是躲開之前她看了顧飛一眼,終還是眼睛一閉,張開雙臂迎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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