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飛數十米,顧飛重重的摔倒在地。
趁著這個間隙他重新取出一把刀,但是還沒來得及灌注靈氣對方攻擊就突至。
雙手橫刀擋住槍尖,但是來勢迅猛的一槍刺穿了沒有靈氣加持的刀身。
但是還好,槍身被刀卡主,無法再度前進。
明晃晃的槍尖停在了顧飛眉心前,驚的他一身冷汗,心跳驟停。
御宗弟子果然是久經訓練,他不再前刺,而是迅速抽回被卡在刀上的槍,直向躺在地上的顧飛的心臟扎去。
再藏拙就要死了,顧飛匆忙間只能向左移了一個身位。
但是出乎意料這奸細的槍在扎到顧飛心臟之前也詭異的向左移了一個身位,似是知道他的手段似得,在顧飛剛剛換了位置時正正的扎向剛剛挪移結束的他。
情勢危急,這時就連墻后的那個蠢女人也發出了一聲驚呼。
顧飛暗罵,要不是這個女人自己何苦淪落到現在這個境地。
奸細也滿臉震驚,顧飛無語,你都猜到老子會瞬移了還震驚個屁!
匆忙之間,顧飛再度瞬移,這次因為比剛剛更趕,只挪開了不到一掌的距離。
特殊材質的衣服在小周天強者的一槍之下像紙一樣的破了,槍尖刺進顧飛的左肩,順勢擊碎了他的肩胛骨把他釘在了地上。
風水輪流轉,當年顧飛把蛭皇釘死在地,現在輪到他了。
猙獰的表情浮現在那奸細臉上:“你還跑啊?”
他用腳死死踏在顧飛身上,準備抽出那桿槍再給顧飛的心臟補上一下。
“臨死之前,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彪m然看不到顧飛的臉,但是因為聲音太正經了讓那奸細停下了動作。
“你說?!?/p>
顧飛似有猶豫,道:“其實灼辰……”
奸細明顯不耐煩了,催促顧飛:“再不說你就沒機會說了?!?/p>
“好吧。”顧飛似下了什么決定般:“我告訴你可以,但是你要饒我一命。”
“那就要看你說的是什么了?!奔榧毿闹邪党邦欙w天真,如果真是個天大的秘密那就更不能讓他活著了。
顧飛左右看了一眼,說:“你附耳過來。”
那奸細依言低下了頭,同時握住槍的手做好準備,靈氣再度灌于槍中,若顧飛有什么異動他第一時間就能順勢向下攪碎顧飛的心臟,踩住顧飛胸腹的腳挪到了顧飛右肩上,保證顧飛的雙手不能有什么異動。
沒想到他如此謹慎,雙手不能動作,顧飛就沒法從儲物裝備里面悄悄拿出武器。
顧飛的眸子暗了暗,眼中盡是失望與懊惱,那奸細自以為得計,得意的說:“小子,你想?;ㄕ羞€嫩了點。”
顧飛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其實灼辰……”顧飛的聲音很低,不用他催促,那奸細自己就把頭放的更低。
這次顧飛沒有賣關子,輕輕跟他說:“其實灼辰不是你爹,我才是?!?/p>
奸細大怒,沒想到顧飛臨死前還要戲耍他,握住槍的手準備用力,但是此時一絲延遲了的麻痹感從臉頰處傳來,他全身僵硬,一動也不能動了。
顧飛拱了一下身子,他就軟綿綿的倒了,但是他右手緊緊握著的槍身卻帶動槍尖在顧飛肩上狠狠的又攪了一下。
一陣鉆心的痛傳來,顧飛右手握住槍桿,硬生生的把它從自己的肩胛骨上拔了出來。同時心中暗道,好險。
差一點就交代在這里了,自己仗著能瞬移以為不會有太大的危險,打不過也能逃得過,沒想到差點著了道,這人居然能預判他的瞬移!
還好蛭皇的神經毒素果然霸道,也幸虧在出發前自己在牙縫中藏了三管毒針。
毒針太小,之前打斗時沒有下手的機會,也幸虧這人笨,傻傻的把臉湊的這么近,不然以自己的渣渣瞄準手法和他的身法速度還真不一定能射得中。
顧飛內心再次感謝蛭皇,這次居然救了他一命,真是偉大的蛭皇!
蛭皇的毒素非同凡響,被麻痹之后連眼珠子都是不能動的,顧飛也不給他反撲的機會,從地上爬起來后就直接結果了那奸細。
將沾有血跡的泥土通通挖走,再將尸體塞進腰帶,顧飛匆忙收拾了現場就悄悄回到了矮墻后。
那個該死的蠢女人正在探頭探腦的往外看著,發現顧飛不見了她剛剛準備尋找就頸后一痛,軟軟的栽倒在地。
這個女人怎么處理是個麻煩,顧飛有點頭大。
本源力量已經開始自發的在治愈肩部的傷口,血已經止住了,痛感也輕了許多,顧飛想了想,右手拎起這個女人,趁著夜色向外域隱去。
雖然黑夜不會影響靈修們的視力,但是別人畢竟不能像顧飛這樣有本源力量盤踞在大腦可以不用睡覺,所以浮屠宗的夜,很安靜。
這里足夠偏僻,已經靠近外域了,顧飛小心的隱匿身形,靠著對靈氣的敏感躲過了本就不多的崗哨。
到了外域顧飛松了口氣,這里的人實力低下,大部分還是普通人,倒不擔心被發現。
穿過雜役區外面就是大片大片的空地了,輔宗的倉庫,御宗的演武區,還有大片大片的田地果園和牧場。
顧飛甚至還看到了遠處一片如堡壘般的破域船,他很想去偷上一艘,可惜那邊想也知道肯定戒備森嚴,去了就是送。
想想這兩天沒有演武,還是林子里面安全,顧飛挾著那個蠢女人進了一處密林中。
這么會兒功夫,左肩已經不疼了,感覺傷處的肉已經開始自愈,但是骨頭一時半會兒沒那么容易好,還是使不上力。
隨便找了一處比較林子,顧飛把那蠢女人放下,然后一瓢冷水潑上去她立馬就醒了。
選了一個陰森冷血的聲音,顧飛調好變聲器才對那女人審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鳳?!边@女人又蠢膽子又小,果不其然被他嚇的說話都結巴了。
“哼!”顧飛輕哼一聲,在那聲音的襯托下能嚇的人雞皮疙瘩,那個叫小鳳的蠢女人也是這樣。
尤其是她現在被冷水澆了個透,一陣夜風吹來,她更是直直的打了個哆嗦。
“你去那里干什么?”顧飛繼續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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