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一捧培元果,楊巔峰將它們全部喂給顧飛吃下,隨著培元果藥力的作用,顧飛的面色漸漸紅潤起來,他也悄悄的釋放出了一些精血。
看到瞇瞇悄悄的把楊巔峰隨手丟棄的果皮都吃掉了,顧飛心中暗叫了句:“小機靈鬼。”
隨后他對楊巔峰道謝道:“謝楊師兄救我。”
“都是師兄弟,客氣什么。”
見顧飛恢復了過了,楊巔峰對顧飛笑道:“師弟稍等,等我們辦完事再帶你出去。”
楊巔峰一聲招呼,御宗弟子就拉著百余輛籠車出來,挑揀了合適的噬星獸關入籠車后,他一聲令下,所有人就開始沿著洞窟搜刮起噬星獸來。
此時這些噬星獸都虛弱無比,睜眼都費力何況反抗?
它們被御宗弟子們拖拽到那大湖邊,如牲畜般直接放血屠殺,血被盡數放進了湖里,隨后它們還未死的身體也被丟了進去,顧飛以為浮屠宗會有特殊用途的那只領頭獸也在此列,毫無優待。
沒過多久,湖里藍色的血已經半滿了,半死不活的噬星獸漂在其間浮浮沉沉。
血腥味沖天而起,離湖邊尚遠的顧飛都被熏得幾欲嘔吐,瞇瞇兩股戰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像是十分害怕。
顧飛揉了揉它的白色短毛安慰道:“你這么小,他們看不上你的,放心吧。”
瞇瞇拱了拱顧飛的手,看起來安心了不少。
大概屠了七成噬星獸楊巔峰才叫停,隨后他取出一塊遁空石,從里面傾斜出大量的藍色血液,那血是顧飛見過最純凈澄澈的藍了,里面還蘊含著一股強大的生機與力量,隨后大塊大塊的巖狀肉塊被投入湖中,顧飛見到那些肉塊漸漸融化在血湖里,飄在湖中的半死噬星獸們也漸漸消失,如同化在里面一樣。
后面那些……顧飛覺得應該是真正的噬星獸的血肉。
聯想到這些半成品也就是所謂的“幼崽”,顧飛似乎明白了它們為什么會這樣。
同時,藍瀅瀅的湖水顏色漸漸變淡,血腥味也消失不見,空氣變的如屠殺發生前一樣清新,顧飛知道,是湖心島里的東西完成了進食。
顧飛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它必然極其恐怖,恐怖到他所有的底牌中只有本源力量才能和它對抗。
“顧師弟,走吧。”楊巔峰背著顧飛,后面跟了長長一串關著噬星獸的籠車。
兇殘的噬星獸不復以往的囂張,在籠車里趴臥著任人宰割。
“咪咕咪咕。”顧飛悄悄的對小奶狗使了個眼色,它把自己藏進了石頭縫里對顧飛悄悄的告別著。
山谷的出口在另一側,遠離噬星獸巢穴,距離顧飛掉下來的地方不是很遠,只有在每次那位進食完畢后輔宗才敢在這里的陣法中開上一個口子,不然那么多噬星獸要是跑了出來這個浮屠宗都得遭殃。
顧飛出去時,正好看到輔宗的管事們指揮著人把各種猛獸往山谷里趕,大概這些就是“噬星獸幼崽”的原料了。
等它們喝了含有稀薄的噬星獸血肉的湖水后,身體應該會逐漸發生變異,向著噬星獸的方向產生進化吧。
多了就讓湖心島上的那位吃上一波,再殺掉大半,生機供它吞噬余下的血肉再養新的,真是好手段。
出了谷眾人被抑制著的靈氣漸漸回歸,噬星獸也因為有了靈氣的滋養漸漸緩了過來。
“楊師兄,放我下來吧。”顧飛估摸著那一把培元果加上靈氣恢復,正常人也可以自己走了,便讓楊巔峰放下自己。
看顧飛已經緩了過來,楊巔峰這才好奇的問:“顧師弟,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這個顧飛已經想過對策了,他苦笑著說:“我被噬星獸頭頭抓了,它大概是想留著我慢慢吃?”
楊巔峰笑道:“顧師弟真是好運,不枉宗主一片苦心,花了極大代價才將你救出。”
難道這里面還有故事?顧飛問道:“小弟在里面什么也不知道,可否請楊師兄告知。”
楊巔峰也沒賣關子,直說:“封靈谷只有在特定的時候才能進,師弟經歷過應該知道,每過一段時間不知為何里面的動物就會變的虛弱,平時進去以我們面對那些兇獸必死無疑。距離下一次正常開啟還有半年之久,宗主擔心你的安危提前開了谷,足足用了三日耗費百萬極品靈石才成功。”
原來如此,怪不得正好自己進來沒幾天湖心島的那東西就進了食。看楊巔峰的樣子,他們對這個應該不清楚。
顧飛沒有多說,只是感激道:“此番能夠活著出來,真是感謝宗主了。”
一般人掉下去想活真的很難,沒想到鳳宵居然為了那一絲可能付出百萬極品靈石,還搞出這么大陣仗,顧飛是真心感謝。
安排其他人將噬星獸妥善控制好之后再放到林子里,楊巔峰擔心顧飛,親自送他回了御宗。
御宗門口,溫嵐茗等人都在焦急的等候著,擔心他們關心則亂鳳宵強令他們不許參與搜救,所以他們只能在門口等著。
顧飛遠遠的就看到他們了,見楊巔峰真的把顧飛帶了回來,溫嵐茗喜極而泣。
眾人中只有他對谷下的兇險有所猜測,但是他又不敢跟別人說,只能悶在心里。
“老大!”溫嵐茗流著淚迎了上去。
方婷婷早被鳳宵哄住,認為顧飛過幾天就回了,周靜跟球球確認過顧飛比以前狀態還要好所以雖然擔心但也不算揪心,所以見他回來只是舒了口氣。
在場眾人中唯有溫嵐茗情真意切,顧飛經歷一番生死,在谷底緊張了三天,見溫嵐茗這么激動,也感染了他自己的情緒,兩人就在御宗門前的空中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一個眼中含淚一個哭的百轉千回。
路過的人都側目而視,方婷婷也雙手握拳抱在胸口道:“他們的感情真好。”
而韓玲玲和周靜卻不約而同的都黑了臉,居然當著她們的面就這樣,韓玲玲又想起來當年顧飛和溫嵐茗的八卦了,頓時牙都酸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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