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不像是一個新手能做到的。
“你以前學過鍛造?”徐楠問道,一般的老手也做不到。
“看過鍛法基礎,然后自己摸索著學了鍛造。”顧飛老老實實的回答。
徐楠吸了口氣,自己摸索著就能做到這樣,實在是了不起。
看了下天色,到了顧飛平時回家的點了,便揮揮手放走了顧飛,自己則拿著鐵塊細細的看著。
整個鐵塊表面一絲錘痕也不顯,鐵塊靈化的已經很不錯了,雖然比不上靈材但是這畢竟只是一塊普通的鐵打造的。
徐楠觀察著這塊鐵的每一個面,每一個角,越看越心驚。
而且顧飛在打造的同時習慣性的生生用錘子給鐵塊敲出了一層致密的保護膜,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能想到的。
徐楠這種老油條看了半天才琢磨出這一層保護的意義所在,想明白后更是嘆服,顯然顧飛對鍛造一途理解頗深。
顧飛雖然對鍛師所用的鍛造術一竅不通,但是他單純的的手法和技巧的運用已經堪稱登峰造極,自己都不一定比得過他。
自己一開始居然把他當做一個來這里半月游的混子,真是可笑至極。
單憑顧飛這一手,徐楠已經不敢用看學徒的眼光看顧飛了,他隱隱把自己和顧飛放到了同一個層次。
這也是為何御宗這么多鍛師,唯獨徐楠是大鍛師的原因。
哪怕顧飛現在只是點星,但是他在某一方面可以和徐楠比肩的情況下,徐楠就會對他另眼相待。
其實鍛師數量還是輔宗最多,但是御宗因為有徐楠的存在,鍛造水平卻是最高的,相比于給全宗批量供應制式裝備的輔宗,御宗這專門打造戰場中頂級裝備的御宗鍛造所整體技藝卻更高。
漸漸的,大鍛造間里的人都走光了,而徐楠還在那看著那塊鐵塊,越看越覺得不簡單,越看越移不開眼,他從上面看出太多的東西了。
以至于在第二天顧飛來的時候,徐楠還在他的工位上舉著鐵塊端詳著。
“徐先生,您一直在這?”
徐楠揉了揉干澀的眼睛,機械的對他點了點頭。
隨后他才反應過來是顧飛來了,興奮的說:“顧飛,你可得好好的跟我說說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這話說的顧飛莫名其妙的。
舉起那個鐵塊,徐楠認真道:“說說它,你是怎么做到的。”
徐楠自己打出這么一塊鐵不是難事,但是他也無法做到讓這個鐵塊渾然天成毫無一絲鑄造痕跡,他看了一天想看出點什么,可是還是失敗了。
想了想,顧飛把那塊鍛法鐵板拿了出來。
這塊鐵板算是低階鍛匠的巔峰之作,從技巧上已經無可指摘,雖然不如鍛師那么高大上,可它的技術含量卻一點不低,正適合徐楠這種大鍛師用來研究。
“這是?”徐楠先是看上面的字,發現是再基礎不過的一篇鍛法后皺了皺眉,但隨后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從顧飛手中搶過這塊鐵板,徐楠幾乎把臉都貼在上面了。
半晌后,他楞楞的說:“這、這通體都是用錘子一點點敲出來的!”
不愧是大鍛師,這塊鐵板在顧飛手里好幾年他才發現其中的不同之處,而徐楠若不是第一時間被文字吸引注意力也應當發現了。
鐵板毫無鏨刻的痕跡,就連錘痕也只在棱角中看的出,這還是那名鍛匠大師毫無遮掩之心的結果。
徐楠越看越沉醉,顧飛沒有打擾,留他在那細細揣摩,自己則開始了鍛造練習。
路,還很長,鍛師之路他才剛剛踏上去。
到了下午離開的時間徐楠依然如癡如醉,顧飛悄悄走了。
第二天再來的時候徐楠已經不在了,那名叫張時的鍛匠告訴顧飛,徐楠說東西他先帶走了,過幾天還他。
顧飛倒不擔心徐楠吞了東西,那塊鐵板于他已無用處,類似的鐵板他都打造了許多塊供給荒域的鐵匠們觀摩,只是這塊意義深刻他才帶在身邊,徐楠要看就看吧。
不再多想,顧飛沉下心神開始了新的嘗試。
鍛造比修行更讓人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所以顧飛才設了鬧鐘,鬧鐘再次響起,顧飛毫不猶豫的停下了手上的活兒開始往家里趕。
周靜自他去學鍛造起就調整了自己的作息時間。
現在她的骨齡依然摸不出,還是初生嬰兒般。雖然周圍的人都說這是件好事,但她自己卻愁掉了好幾根胎發。
她哪里還需要漫長的生長期來啟智?早早長大當球球的媽媽才是正理!當然……順便當一下顧飛的媳婦兒也是可以的。
想到球球長達數億年才長到如今大小,她就一陣擔心。
身體是蓮花所化,不會也和球球一樣吧?那顧飛都不知輪回多少次了自己還是個幼兒。
“不會的。”周靜安慰自己。
球球當時是神仙活法,可以算風餐飲露了,再加上他那挑食的毛病所以長的特別的慢。
而這具身體需要食物需要睡眠有新陳代謝,怎么看都是一個正常人類,應該不會要那么久。
應該、應該一百年能長大吧?但是一百年也很久啊,周靜又開始唉聲嘆氣了。
深深的打了一個呵欠,她又困了。
她現在還小,太需要睡眠了,周靜再次秒睡。
照顧她的韓玲玲深覺這孩子好帶,不哭不鬧,豆丁點大都能說會走了,最近又學會自己吃飯,這么乖的孩子她也好想要一個啊。
“還在睡?”顧飛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周靜躺在韓玲玲懷里乖乖睡著,而韓玲玲正盯著他媳婦兒的盛世美顏在發呆。
酸泡泡立馬冒出:“給我吧。”顧飛伸出雙手,輕柔的把軟軟的媳婦兒抱到了自己懷里。
這一刻,顧飛心滿意足之極。他倒不擔心周靜的生長速度,快也好慢也好,只要周靜好好的在這,不管是什么樣子他都喜歡。
這么小不丁點的樣子也不擔心有人覬覦,當時那一波又一波的情敵可差點沒把他的牙酸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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