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灑落,那女人裸露在外的肩膀更顯白皙,顧飛沒有多看一個騰躍直接一腳把那痞氣青年踹飛了出去。
那痞氣青年被顧飛一腳踹起,在天空中轉了一圈半。
他張口欲喊,然而卻在此時落到泥地上吃了一嘴的泥。
“呸,呸。”他吐出口中滿是土腥味的稀泥,只覺肋骨都要斷了,忍著痛孫小鵬罵道:“你是何人,竟敢深夜行兇!”
這人居然倒打一耙,顧飛氣笑了。
他最看不起這種人,一腳毫不留情的踹到孫小鵬臉上,把他的臉深深地踹進了泥里。
孫小鵬掙扎著把陷進泥地里的臉拔了出來,一口老血噴出,幾顆帶血的牙就這樣被他吐了出來,星輝點點照在散落的牙齒上竟如珠寶般反射起了光芒。
“這口牙平日里肯定保養的不錯。”顧飛看著那牙有點走神。
孫小鵬破口大罵:“你到底是誰,居然在臨海部落如此囂張!”
那被欺負的女人終于從呆愣中回過神來,趕緊把衣服扯好,回罵道:“孫小鵬你個人渣敗類!”
這人原來叫孫小鵬,顧飛心道。
“你等著,我要弄死你!”孫小鵬大叫道,但是他一時激動扯到了臉上的傷口,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快、快攔住他。”那女人急了,趕緊對顧飛喊道。
顧飛不解,但還是依言一腳把孫小鵬再次踹回了泥地。
“馬蘭花,你個賤女人!”孫小鵬再遭重擊,這次受傷的是屁股,臉再一次著地。
馬蘭花一手扯著衣服一手指著孫小鵬快速的說道:“他是孫鍛匠的兒子,若是讓他找了族長,孫鍛匠在中間一攪說不準是你受罰,你是新來寄籍的吧?那樣也許孫鍛匠會把你趕走的!”
還不待顧飛回答,她面上閃過一絲狠色,咬牙道:“不如把他弄死在這里,趁著天黑,再把他拋尸進海里,死無對證。”
這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沒想到心卻如此之狠,顧飛被他的話唬了一跳,孫小鵬則直接被嚇到大喊一聲:“饒命,饒命啊。”
不等顧飛行動,馬蘭花一腳就又將孫小鵬踩回了泥地里,一口爛泥糊住了嘴,只有聚靈后期的孫小鵬并不比馬蘭花強太多,加上心中驚嚇,竟被馬蘭花死死的壓制住,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唔,唔。”孫小鵬剛一張嘴泥水就進了口鼻,他被狠狠地嗆了一口,氣管和胸肺間一陣難受,但是咳都咳不出,整張臉被印在了地上。
顧飛見他如此慘狀也是無語,倒是對馬蘭花另眼相看了,仔細一想,這女子并不是心狠手辣,她本意是護住管了閑事的自己,如此看來可以用殺伐果斷來形容了。
是個不錯的人,顧飛心下判斷道。
“孫小鵬雖是孫鍛匠的兒子?但為何你篤定族長會護著他?”顧飛心下好奇,不禁問道。
馬蘭花的衣服一番動作之下又有些散了,小半個胸脯露了出來,豐滿挺翹,讓顧飛尷尬的挪開了眼。
孫小鵬被壓在地上什么都瞧不見,馬蘭花干脆也懶得扯衣服了,就這樣任它半敞著說道:“孫鍛匠是我們這里唯一的鍛匠,雖然族人都對他十分不滿但離了他肯定不行,連族長都得看他臉色,我看你面生,應該是寄籍的。孫鍛匠若一定要趕你走,寄籍的說趕就趕了,族長不會因為你得罪孫鍛匠的。”
“哦?是因為孫鍛匠是鍛匠嗎?”顧飛又問。
馬蘭花疑惑的看了顧飛一眼,還是回答道:“是啊,若非他是鍛匠這孫小鵬怎么能抖起來?”
顧飛明了,灑然一笑:“那就沒什么了,放了他吧,毀尸滅跡恁的麻煩。恰好,我也是個鍛匠,族長應該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趕我走。”
“你,你也是鍛匠?”馬蘭花指著顧飛,面又不信之色。
顧飛一腳踹起死豬似得孫小鵬,把他直接踹出了院子。
聽到孫小鵬發出了一聲中氣十足的慘叫后,顧飛答道:“是啊,我前幾天來的,你不知?”
馬蘭花攤手,衣服又滑落了些,她虛虛的拉好,答道:“我日日天不亮就出門,晚間才回,確實不知你這新鄰居是做什么的。”
顧飛對她印象不錯,是個爽利果決之人,對她伸出手:“你好,我叫顧言,是新來的鍛匠。”
馬蘭花不解其意,但也看出這是某種禮節,便以手掌碰了顧飛一下,隨后便收了回去,說道:“我叫馬蘭花,是個寡婦。”
怪不得,怪不得孫小鵬大半夜的來使壞,原來是欺負這馬蘭花是個寡婦,顧飛心中一陣氣怒,寡婦在這世道上本就生活不易,還有那種渣滓尋上門來,他深恨剛剛打輕了,同時也理解了馬蘭花為何張口就敢殺人。
若不剛強些,她的生活怕是越發艱難。
馬蘭花隨后便道:“既然你也是鍛匠,那這事兒就好說了,孫鍛匠忒狠,又慣愛拿捏人,族人私底下都看他不慣,只是迫于無奈只能忍著,是我想多了。”
既然已經沒什么事了,顧飛對馬蘭花笑道:“多謝,天色已晚,我先告辭了。”
聞言,馬蘭花眼中閃過異色,深深地看了顧飛一眼似是要把他看進心里,隨后對他輕笑:“我可得好好謝謝你,顧言鍛匠,那便再見了。”
顧言兩字,她說的百轉千回,可惜顧飛一點都沒聽懂其中味道。
回了家,顧飛先去了房內看了看周靜,她依然還在沉睡,放下心后,顧飛又去了工作間開始打起了鐵來。
日光熹微,朝霞燦爛,太陽自天邊露出來大半張臉。
顧飛也終于把一整個柜子打造完畢。
剛剛把柜子放到院子里比劃著時,輕輕一聲響,周靜推門而出。
“這么快就造好了?”周靜驚喜的看向了那個兩米高的柜子,上面密密麻麻有著百余個格子,寬達四五米,遠遠看上去好似一堵墻。
“嗯。”顧飛點點頭,忙碌了一夜總算是造出來了。
這時,院外傳出聲響,原來是族民們一大早就來排隊等著修理道器了。
顧飛干脆打開門,讓他們自己挑選昨日修理好的道器,而他和周靜則圍著那個碩大的柜子開始思考著到底該裝到哪邊。
這個怪模怪樣的柜子引得族民們紛紛側目,有拿好了道器之人不禁問道:“顧鍛師,這是個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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