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響起了猛烈的風聲,彪子知道,自己正急促的向斷崖下墜落。
“難道我就這樣死了么?”彪子能做的是,就是把眼睛閉上,縮著身子,像一個斷線的風箏一般,任由身體隨風下墜。
“嘭”的一聲,身子重重的跌在一片滕蔓之中。
彪子接著就失去了知覺。
。。。。。
當再次睜開眼睛時,卻發覺自己已經躺在一張木床上。“我?我不是死了么?”彪子打量著四周,喃喃自語。
一個扎著一條長辮子的小姑娘走了進來,一雙大眼睛撲閃著亮光,當她看到彪子已經睜開眼睛的時候,頓時一笑,就叫了起來:“大哥,你醒了么?”
“恩。。小妹妹,我這是在什么地方?是你救我回來的么?”彪子看著這個水靈靈的小姑娘,便急急的問。
想不到的是,小姑娘晃了晃小腦袋,說:“不是我,是我爺爺,他在深山中打獵,在斷崖下看見你的,大哥哥你也夠命大的,從這么高的地方墜下,幸虧被幾條滕蔓掛住,否則墜下去,怕是連骨頭也沒有了。”
小姑娘說著,吐了吐舌頭。然后,一轉身就跑出了小木屋,消失在陽光下。
“爺爺,那個兵哥哥醒來了。”屋外,傳來小姑娘那清脆的聲音。
彪子正要掙扎著下床。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子就出現在門口外,他笑呵呵的走入了木屋,看到彪子在爬起來,但又重重的跌倒在床上,老頭子就上去一把抓著他的手:“小兄弟,你還有傷呢,不要動呀。”
彪子已經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望向面前這個慈詳的老人:“老前輩,多謝你救了我,救命之恩,是你給了我活著的機會呀。”
說著,又要掙扎著要起來,向老人家施禮。
“小兄弟,你傷這么重,還客氣什么?”老頭子看了看他肩頭上的傷:“差點兒就打到骨頭上了,幸虧你身體上的血止得快,否則失血過多,怕是。。。。”
“哦。善良的蜂子我被人打了一槍,我。。。。。”彪子想起昨晚的事,心有余悸。不知道那個該死的陳鋒,一個投靠了鬼子的叛徒,是否被徐軍長他們發現了沒有?
“不好!”想到這,彪子頓時一驚,就叫了起來:“不好,我第七軍出現了叛徒,我必須趕回去,否則第七軍就完蛋了。”
說著,又要掙扎著起來。
“你現在身體這么差,又怎么回去呢?”老頭子不禁皺眉。
接著又問彪子:“聽你的口音,好像不是太行山的人,你是那里的人呢?怎么到了我太行山來了呢?”
“我?”彪子重新睡在床上,停止了掙扎,把心情平靜下來,望向老頭子,說:“我是廣西來的,到上海打鬼子的,六萬人,就剩下幾千人了,到太行山休養。”
彪子將自己的情況像倒豆子一般向老人家全說了出來,包括被人迫害,被人追殺,被人推下了深淵。
…。老頭子聽完,才點點頭:“小兄弟,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說著,又目光炯炯的望向彪子:“你我也許是前世注定的緣份,要在這輩子相遇。不如這樣吧,你拜我為師,我把我的東西全傳授給你,免得我這黑崖派斷了傳人,小兄弟,你看如何?”
“老前輩,我可以拜你為師,但就是不知道我這身體何時能恢復,何時能出去,我要救我的兄弟,幾千人,已經被叛徒引來了鬼子,隨時有被殺害的可能,我不去救,怕是全沒了呀。”彪子急急的說。
老頭子笑了:“救人固然重要,但你得有救人的本事。”
“好吧,我答應你。”彪子急急的點頭:“我拜你為師,老前輩,快授我功夫,我要救人呢。”
“但不知道學東西學多久呢?學太久了怕是耽誤了時間呀。”彪子又急急的說。
“不用多久。。不用多久!”老頭子喜出望外的說。
說著,就把彪子從床上扶起。“來,到外面走走,先吃了飯再說。”
老人扶著彪子就向外走。
肩膀上有點兒痛之外,彪子只覺得兩腳有點兒發軟,但走起路來,還是可以的。他正了正身體,邁著軍人特有的步伐,走出了屋子。
但走到陽光下時,已經氣喘吁吁,身體像是虛脫一般。
只見小屋外,是一個清幽的山谷,古樹參天,小鳥吱喳。
石壁之下,是一張石桌,上面擺著茶壺和幾個粗碗。
石桌后面。是一個石洞。
“老虎?”當彪子瞥向洞中時,不禁驚叫了起來。那洞中,一個吊晴大蟲正伏在那兒,五個小虎子正在它身邊用嘴吸食著身下的***。
那老虎同時也看到了他,頓時一雙虎眼一抬,閃出兩道寒光,盯住了彪子。
彪子一聲驚叫,那老虎已經站了起來,猛的竄出,張開血盆大口,一聲嗷叫,就向彪子撲來。
“哇。”彪子嚇得臉色一變,但連躲閃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傻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畜牲!”
一聲喝叫,一個大腳猛的踢出,把這個撲來的大老虎一腳就蹲回了洞中。
是老頭子,白發從彪子的臉上拂過,一道健捷的身影擋在了彪子面前。
那老虎被一腳踢了回去。善良的蜂子看到是老頭子后,趕緊伏著,不停的向老頭子磕頭,乖得像個家貓。
“好功夫。”彪子不禁望向老人,叫了起來。
“沒事,這家伙就是喜歡欺負生人。”老頭子讓彪子在石桌邊坐下,斟了一杯茶推到彪子面前,自己也斟一杯,就飲了起來。
“小七,菜弄好了么?”老頭子又側目叫。
“快了,來了。”那個叫小七的小姑娘又從前面的棚子里走了出來,手中托著一個大盤子和一壺酒,放在彪子面前的桌子上。
香噴噴的香氣就撲面而來,弄得彪子吞了吞口水。
“山豬肉,香著呢。”小七盛了滿滿一碗放到彪子面前。
“香,真氣。”彪子邊吃邊叫。
吃飽之后,就步入了正題。彪子向老頭子跪了下來,叩了三個頭,算是拜師了。
“好,接著我就教你功夫了。”老頭子接著說。
“好呀!”彪子頓時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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