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軍士兵們狀在巷子里,看著前面的義勇軍一個個在鬼子的刺刀下倒下。
但周同帶著的一千多民眾都是好樣的,他們雖然沒能打得過鬼子,但同樣沒有懼怕過,雖然戰(zhàn)死,但也把鬼子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義勇軍倒下去了,該輪到我們川軍上了。
羅成德和許昌成幾個正伏在一間房子的門口,手中各抓著把大刀,正看看鬼子托著帶刺刀的長槍正一步步的走來。
近了,再近一點。
當(dāng)看到三個鬼子托著槍刺刀從面前過去,一點點鮮紅的血正滴了下來,滴在亂石上,分外的鮮艷。
“殺!”
羅成德手中的刀一揮,從墻后面撲了出來,手中的刀迎面就向鬼子砍去。
一刀砍下,鬼子的臉被砍出了一條鮮紅的刀痕,刀口從額頭上向鼻子,嘴巴,下巴也跟著一分為二。
另一個鬼子見狀,也把長刺刀向羅成德的脖子刺來。
刀尖帶風(fēng),兇險無比。
幸虧那刺刀末至,便有一把大刀從側(cè)邊砍了出來。
刀重重的砍向那刺刀。刺刀頓時失去了方向。
手中的長槍重重的歪到一邊,手中的刺刀剛要一正,卻被一個中國軍人手執(zhí)大刀沖了出來,一腳踢出,就把這鬼子踢向了對面的墻上。
刀一劃,一掃。
血在飛,刀已經(jīng)從鬼子的脖子上劃過。
看著那鬼子重重的跌倒,張根子笑了,那滿是鮮血的臉笑得分外的猙獰,但他手中的刀沒有停,而是又迎向了羅成德身后的一個鬼子。
此時,巷子里已經(jīng)亂成了一片。
砍殺聲,叫喊聲,混在一起。
但,巷子口鬼子源源不斷的往里面涌。
帶血的刺刀一掠而過。
大刀正怒吼而出。
大刀,與刺刀交轟。
張根子手中的大刀正砍在面前一個小鬼子的肩膀上,刀子還沒有脫離肩膀,他唯一的辦法是一邊拿刀一邊用腳向面前的鬼子猛踢。
但刀子還沒拿到,背后就有一把刺刀直刺而來。
咔嚓的一聲悶響,刺刀重重的從背上刺了入去。張根子只覺背上一麻,他就知道,自己八成被刺刀刺了進去。
他猛的回頭,就看到了一張猙獰的臉正在咧嘴一笑。
但
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連兩天不吃不喝不睡的月松,雖然年齡尚不過而立,正當(dāng)年青力壯,但長時間沒有進食沒有休息,加上獨自暗自神傷,自然也是一副“滿地黃花堆積,憔悴損”的模樣。
盡管月松一時不愿從個自的神傷中拔足,但戰(zhàn)火正在燃燒著中華大地,新的任務(wù),需要月松繼續(xù)帶領(lǐng)特戰(zhàn)隊去戰(zhàn)斗,去廝殺。
這一天,當(dāng)月松還在丹楓的病床前與自己心愛的人用無聲的語言竊竊私語時,門開了,白色的布簾被掀開了,唐四全副武裝輕手輕腳地走進來。
“有任務(wù)?”月松也沒回頭,就問道。
“隊長,緊急任務(wù)。”唐四答道。
“你先出去,我們馬上出發(fā)。”月松說。
“是!”唐四答完出去了。
月松低下頭,閉上眼睛,緩緩地親吻了一下丹楓的手背,說:“等著我!”話一說完,月松驀然起身,一雙眼睛頓時放射出異樣的光芒。月松整理了下軍裝,對丹楓敬了個軍禮,然后大步走出了病房。
一出病房,月松就看見唐四牽著兩匹馬,站在門口等著月松。
“隊長,你的裝備!”唐四見隊長出來了,馬上把隊長的武器裝備遞給了隊長。
月松一邊接過裝備,一邊陰沉著臉問道:“是誰開槍打的蘭護士?”
“鄧明鶴說,是戰(zhàn)地救護時,被鬼子的流彈所傷。”
月松沒有說話,不到一分鐘,就把自己武裝了起來。全副武裝的月松,翻身上馬騎在馬背上的月松,在戰(zhàn)馬的嘶鳴聲的襯托下的月松,此刻,顯得是那么的精神抖擻,那么的剛勁英武。
月松雙手抓著韁繩,兩腿一夾馬腹,大喊一聲:“駕!”戰(zhàn)馬和月松,像離弦的箭一樣,向團部所在地沖去。
半個時辰后,月松和唐四回到了二團團部駐地王林,剛進村口,就看見團長帶著上十個戰(zhàn)士等在村口。月松跳下馬,跑到團長面前,敬禮,說:“報告團長,特戰(zhàn)隊隊長羅月松歸隊!”
團長回了禮,說:“好,好樣的,拉出去就能打,羅隊長,現(xiàn)在我命令,特戰(zhàn)隊即刻出發(fā),迅速與胡副隊長會合,完成一項光榮而艱巨的任務(wù),有沒有信心?”
“有!”月松大聲的答道,“團長,什么任務(wù)?”
團長把月松拉到一邊,說:“具體任務(wù),路上鄧鳴鶴給你講,你帶回來的幾個兄弟,我都收下了,而且全編進你的特戰(zhàn)隊里,怎么樣?還夠意思吧!”
“謝謝團長,那,團長給我們講幾句,我們就出發(fā)了?”月松說。
“你講吧,你的兄弟,你來鼓鼓勁!”團長說。
“是,團長!”月松回答完,大踏步地走到早已列隊等候的特戰(zhàn)隊前面。
“報告隊長,特戰(zhàn)隊列隊完畢,請指示!”鄧鳴鶴上前一步,敬禮報告。
“入列!”月松命令道。
“是!”鄧鳴鶴正步入列。
“講一下,”月松一開口,特戰(zhàn)隊全體立正,“稍息。對老隊員我就不多說了,主要跟幾位新隊員講幾句。三哥,哦,不,你大名叫啥?”
“報告,大名張三!”三哥還真不錯,才兩三天功夫,就基本融入了新四軍。
“好樣的,真是‘三日不見,當(dāng)刮目相看’啊,張三等新同志,愛國熱情高,軍事素養(yǎng)過硬,雖然我只見過你們打過一仗,又帶著你們打過一仗,但是,加入特戰(zhàn)隊,既是你們的榮幸,也是好剛用在刀刃上,不過,你們還要認真學(xué)習(xí)新四軍的軍紀,模范遵守軍紀,在實戰(zhàn)中學(xué)習(xí)如何與隊友協(xié)同作戰(zhàn),學(xué)習(xí)更多的特種作戰(zhàn)的本領(lǐng)……”
月松走到幾個新同志的面前,一個挨著一個地整了整他們的軍裝,說:“你你你,你們五個同志,組成特戰(zhàn)隊五組,組長由張三同志擔(dān)任,另外幾名同志,暫時跟著我一組。”
“是!”幾名新隊員響亮地回答道。
“我們特戰(zhàn)隊有一個一般特戰(zhàn)隊所沒有的特點,那就是,每個組都有狙擊手,張三同志。”月松說。
“到!”張三回答道。
“你們五組沒有狙擊手,放心,我會挑選訓(xùn)練一名好的狙擊手給你,怎么樣,這帶鏡鏡兒的燒火棍也給你們組配一根,好不好?”月松對張三說。
大伙兒都哈哈哈地笑,張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大聲答道:“謝了,隊長!”
月松從一個新同志手中拿過來一把38大蓋,拉了拉槍栓,說:“嗯,知道保養(yǎng)了,不賴嘛,”月松掃了一眼幾個新同志手中的槍,繼續(xù)說,“你們不僅沒有狙擊手,連支沖鋒槍都沒有,作為特戰(zhàn)隊,裝備是差了點,不過,你們放心,今天咱們就順便去一趟,林子里有我們一個小軍火庫呢,那里可有十幾支沖鋒槍呢,怎么樣?想不想那這家伙啊?”月松把唐四手中的沖鋒槍一把抓過來,扔給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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