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鬼子正獰笑著,邊拉槍栓邊向守軍逼近。
“打!”許春富一聲大吼。
手中的槍一扣,灼熱的子彈脫膛而出。前面的鬼子便重重的撲倒。
但鬼子已經(jīng)開始沖鋒。
飛奔而至,刺刀在硝煙中閃動。
“他娘的,看來鬼子子彈不多,只想著拼刺刀!”許春富不禁冷笑?!跋肫吹叮?,老子成全你,論刀,我們可是小鬼子的爺爺呢!”
看著亮晃晃的刺刀刺來,許春富不但心沒有后退,而是從腰間撥出刺刀,接上槍管上,接著就迎了上來。
“殺!”身后的士兵們也把槍接上刺刀,從戰(zhàn)壕躍出,迎了上去。
但鬼子來勢洶洶,三八大蓋又比中正步槍長,很快,就被鬼子刺倒了一大片。
可是,卻沒有人退縮,而是踏著戰(zhàn)友的尸體迎了上去。“小柱子!”許春富看著一班的下等兵小柱子被兩把刺刀刺入了腹中,不禁的大吼了一聲,手中的刺刀就向這兩個狩笑的鬼子攻去。
一刀刺入了一個。
右腳同時踢出,把一個鬼子踢飛。
接著,手中的刀一揚(yáng),再向前撲去。
身后,三百多士兵也在狂吼著,揚(yáng)起手中的刺刀,向鬼子刺去。
陳地上,硝煙彌漫,熱血在飛濺,青春在燃燒。
一個叫羅廣林的士兵此時正抓著刺刀向鬼子迎了上去,刺刀與刺刀同對對刺。
吱的一聲,刺刀刺入了鬼子的脖孑,而鬼子的刺刀也同時刺入了羅廣林的脖子。
羅廣林的雙眼怒睜著,他用力頂著刺刀向前推了推,接著,看到了一個鬼子從身邊走來,他手中的匕首就斜刺而上,刺入了這個正要錯身而出的鬼子。
看著一下子殺掉了兩個,羅廣林頓時就狂笑了起來:“老子我賺了,賺了。。。?!?/p>
手中的短刀在狂笑聲中慢慢的垂了下來。
而整個身體也跟著對刺向他的鬼子摔倒。
許春富此時看著鬼子和守軍紛紛的倒下,抓槍的手不禁的抖了抖。一把帶血的刺刀正斜刺而來,他還是后退了一步,手中的刺刀向前一挑。
轟的一聲,把刺刀挑出一旁,那鬼子向前一刺,還是從他身邊逼近。
“去死吧!”他手中的中正步槍隨之用槍把一掄,重重的砸向了鬼子的臉上。
“呀!”那鬼子身子一昂,重重的摔倒。許春富就向前一步,右腳抬起,向倒下的鬼子猛踢。
一個鬼子在背后向他撲來,重重的將許春富撲倒在地。兩人就在地上扭打了起來,雙方都掐著脖子,往死里整。
許春富頓時感到自己喘不過氣來一般。
眼看就要昏死過去。
他騰出右手往身邊一摸,居然摸到了一塊碗口大的石頭。
一咬牙,抓起石頭就往鬼子的頭部重重的砸去。
一下,兩下,三下。
脖子上的手終于松開了,能夠喘氣了。石頭砸下,血在飛濺,他看到了鬼子的腦袋被砸得模糊,血淋淋的,慘不忍睹。
吃力的爬了起來,身子晃了晃。
“團(tuán)長!”眼看就要跌倒,身子被一個大兵扶住?!皥F(tuán)長,鬼子太多了,頂不住呀!”那個叫楊世廣的連長在扶著他,叫。
“你?楊連長?你的一連呢?”
“沒了,全跟鬼子拼了,一連全拼光了!”楊連長一身是血,帶著哭腔的叫。
“那我們團(tuán)還有多少人?”許春富抓著楊連長的肩,大聲的問。
“好像還有一百來人吧!團(tuán)長撤吧,其他友軍都退了,只有咱團(tuán)還在這里死頂!”楊世廣急急的叫。
“撤什么撤?我們不能撤,一撤,這陳地怕是丟了!”許春富急急的叫。
然后,從身后抓起了一把帶刺刀的三八大蓋,指向前面正急沖而來的鬼子:“給我上,殺鬼子!”
可是,讓他始料不及的是,上千鬼子正在急沖而來。
而走在他前面的守軍們,終于支撐不住,正向他身邊退來。
“不許退,頂住,給我頂??!”
但聲音再大,也被鬼子的咆哮聲掩蓋。
而自己則被楊世廣拉著,向后急退。
退到戰(zhàn)壕,整個人重重的摔倒在戰(zhàn)壕之中。
滿血的臉粘了一頭一臉的焦土。
他拼命的睜開眼睛。
吃力的爬。
但卻被一個士兵撞上,又重重的摔倒。
一個大手將他拽起,又往后面拖。
當(dāng)再次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七團(tuán)退無可退,已經(jīng)退到城墻之下。
而上千的鬼子又咆哮著沖來。
“團(tuán)長,咋辦?”楊世廣問。
“有咋辦,跟鬼子拼了!”許春富站定,手中的三八大蓋步槍抬起,刺刀就對向了急沖而來的鬼子。
“拼了!”七團(tuán)的士兵大叫著,吼著。許多士兵帶著傷,有的沒了左腳,有的沒了左手,但還是把刺刀揚(yáng)起,對向了緊追不舍的鬼子。
一百多支刺刀,在硝煙彌漫的城墻底下,指向了這踏著沉重鐵蹄而來的鬼子。
“呦西!”鬼子們沖近,隨之一頓。
看著這一百多殘兵,不禁狂笑了起來。
沖在前面的小佐手中抓著把東洋刀,正獰笑著看著這群擠在一起的中國守軍。在他的眼中,這些守軍,早已成為他刀下的羔羊一般。
身后的鬼子們也忍不住獰笑了起來,就這么一百多守軍可不夠我這一千多皇軍殺呢。
許春富看著身邊的士兵正重重的喘氣,一個個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不禁心中一頓。
幾天的惡戰(zhàn),已經(jīng)滴水未進(jìn)。這又怎么能戰(zhàn)勝這油光滿面,精力充沛的鬼子呢?
向死而生,但必須多殺幾個小鬼子才成。
最好的辦法是拖延一下鬼子,讓大伙們喘口氣再上。
于是,他抓著長槍上前兩步,望向了這個囂張的小佐,然后用刀尖指向他:“你,我要向你單挑!”
“單挑?”小佐不禁笑了笑:“你一個小兵憑什么跟我單挑?”
“小鬼子,你睜開狗眼看清楚點吧,我可是個如假包換,貨真價實的團(tuán)長呢!”
許春富拍了拍胸口上的印章,叫。
“呦西,團(tuán)長,好呀,我山田小佐,對你這個團(tuán)長,不掉價!”說著,手中的東洋刀就對向了許春富:“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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