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章靈根傳聞,陰陽之陣(求追訂)_每日一卦,從坊市散修到長生仙尊_修真小說_螞蟻文學(xué)
第兩百四十章靈根傳聞,陰陽之陣(求追訂)
第兩百四十章靈根傳聞,陰陽之陣(求追訂):
浩瀚的結(jié)丹氣象,瞬間驚動了無數(shù)人。
此刻雖是深夜。
偌大的仙城里,卻沒有一個休息的。
無論是煉氣還是筑基修士,紛紛來到外面的街道上,抬頭望著蒼穹下的天象,一個個都羨慕不已。
“結(jié)丹,是結(jié)丹天象!”
“我這輩子能否走到那一步?”
不少修士心潮澎湃,神情激動,仿佛正在結(jié)丹的是他們自己。
消息飛速傳開。
從黃鶴仙城飛向周圍的各大勢力。
與此同時。
長青山,洞府深處。
李長安尚在審問聶無雙。
“聶道友,你的大庚金劍陣,是從何處獲得的?”
“庚金劍陣……”
聶無雙的神色依舊有些呆滯,似乎還沒從此前的打擊中恢復(fù)過來。
對此,李長安并不著急,耐心等著。
過了好一會。
聶無雙才緩緩開口。
“這道大庚金劍陣,是我在一個前人洞府中獲得的機緣,那位前輩留言推測,這道劍陣是上古陰陽宗的鎮(zhèn)宗法術(shù),還有另外九道劍陣與它配合使用。”
“你可有發(fā)現(xiàn)其余劍陣的線索?”
“沒有。”
聶無雙搖頭。
他這些年找過很多劍陣。
其中有不少都疑似是陰陽宗的劍陣,但最終都令他失望。
“李長安,你那道劍陣,難道就是另外九道之一?”
“不錯。”
李長安心念一動,周身浮現(xiàn)出一道道木行劍氣。
足足三十六縷。
在他周身化作一道乙木劍陣。
“三十六劍!”
聶無雙再度震動,幾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他可是劍道天驕,被萬劍宗重點培養(yǎng),無時無刻不在感悟劍道。
即便如此。
他也就能勉強施展二十七劍而已。
李長安這個無門無派,沒有前輩指點的散修,竟然能施展出三十六劍!
這一刻。
聶無雙終于明白。
李長安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靠的絕不只是運氣,還有他那驚人的天賦。
“怪不得我敗得這么慘……”
聶無雙心中滿是挫敗,垂頭喪氣。
在最擅長的劍道,他都敗給了李長安。
就在這時。
洞府之外,忽然響起姜暮雨的聲音。
“公子,黃鶴仙城傳來消息,裴英瑤前輩正在結(jié)丹!”
“哦?”
李長安心中一動,立刻起身。
他大手一揮,將聶無雙的魂魄收起,走出了洞府。
“暮雨,隨我一并去觀摩結(jié)丹!”
姜暮雨天賦卓絕,早已突破筑基后期。
或許再沉淀十多年,就能觸及結(jié)丹的門檻。
這種觀摩的機會。
李長安自然不會讓她放過。
兩人化作兩道遁光,一前一后趕赴黃鶴仙城。
尚未抵達。
他們就看見了那直徑超過十里的龐大靈力旋渦!
“果然是結(jié)丹天象!”
李長安見識過墨清雪結(jié)丹,當時的情況與現(xiàn)在差不多。
結(jié)丹的時間有長有短。
短的只需要幾天。
長的可能需要十多天甚至更久。
“暮雨,接下來好好觀摩,莫要錯過任何細節(jié),待結(jié)丹結(jié)束,我會送一些寶物給裴前輩,盡量請她講述結(jié)丹心得。”
“謝謝公子!”
姜暮雨盈盈一笑,立刻開始專注的體會結(jié)丹天象。
李長安亦是如此。
接下來三日。
整個黃鶴仙城幾乎都陷入了寂靜之中。
無論是散修還是宗門與世家弟子,都沒有錯過這場機會,盤坐在各處靜靜體會。
“裴前輩結(jié)丹的成功率應(yīng)該不低。”
李長安暗自思忖。
他通過司馬瑞得知,黃鶴仙城寶庫里有一枚五行凝金丹,是專門為裴英瑤準備的。
此外,結(jié)丹靈物也早有準備。
裴英瑤是上品靈根,天賦不俗,劍道純粹,積累渾厚。
并且。
她有黃鶴真人、賀千山等人指點結(jié)丹心得。
哪怕結(jié)真丹失敗,她也有希望結(jié)成假丹。
不出所料。
第五日的晌午,一道驚天劍氣在黃鶴山上爆發(fā)。
其中的氣息,赫然達到了金丹境界!
“成了!”
李長安感受著那股凌冽的劍意,暗暗心驚。
“如此強橫,應(yīng)該是真丹。”
與此同時。
黃鶴仙城各處,紛紛響起祝賀之聲。
“萬劍宗王玄劍,恭賀裴道友結(jié)丹!”
“赤焰宗慕炎,恭賀裴道友結(jié)丹!”
“青云宗葉青修,恭賀……”
一道道聲音響起,此起彼伏。
由于黃鶴仙城至今保持中立,三大宗門與各個世家都有人祝賀。
不多時。
黃鶴山傳出消息。
裴英瑤突破成功,結(jié)丹品質(zhì)為中乘真丹,結(jié)丹大典將在三個月后舉辦。
“中乘真丹,與墨清雪一樣。”
李長安思索。
若論天賦,墨清雪是上品異靈根,比裴英瑤更強。
但她為了墨家,積累不足,過早結(jié)丹,最終的成丹品質(zhì)與裴英瑤一樣。
“暮雨,你是地靈根,日后莫要太焦急,多積累一些年,盡量讓成丹品質(zhì)達到上乘,甚至接近不朽金丹,如此才有希望觸及元嬰。”
“公子放心,我知道的。”
姜暮雨一襲藍裙,笑容清甜。
李長安并沒有立刻去拜訪裴英瑤,這幾天必定是裴英瑤最忙碌的時候。
各大宗門與世家都會上門祝賀。
因此。
他一直等到半個月之后,才帶著姜暮雨上門拜訪。
“拜見裴前輩!”
李長安神色恭敬,送上賀禮。
結(jié)丹之后的裴英瑤,氣質(zhì)比以往多了幾分凌厲,仿佛一柄即將出鞘的寶劍。
她眼眸微動,將李長安打量幾眼。
“李長安,你怎么還是筑基初期?莫非你沒有改換功法?”
早在李長安剛筑基之時。
她就告誡過李長安。
古法已經(jīng)不適合如今的修仙界,若有機會就改換新法。
看現(xiàn)在這樣子。
李長安分明是沒有聽她的話,依舊走古法的道路,年近百歲還沒突破筑基中期。
“前輩,晚輩此前意外得到一本很適合我的地品功法,但并非新法,因此晚輩依舊走的古法之路。”
“古法突破的難度你可知道?就算是地品功法也一樣……罷了,你慢慢體會吧。”
裴英瑤意興闌珊,她清楚李長安的性格,知道勸再多也沒用,也就懶得再勸。
交談幾句后。
她眼眸微移,注意到了李長安身旁的姜暮雨。
“李長安,她是你弟子?”
“裴前輩,暮雨是我一位故人之后。”
李長安立即介紹。
姜暮雨十分配合,當即深深一拜。
“晚輩姜暮雨,拜見裴前輩!”
“姜暮雨?你年紀輕輕就有筑基后期修為,想來天賦不錯,莫非是地靈根?”
“回稟前輩,晚輩確實是地靈根。”
姜暮雨并未隱瞞,如實回應(yīng)。
裴英瑤將她多打量了幾眼,而后輕輕一嘆。
“天賦倒是不錯,可惜不是劍修。”
“裴前輩,我是水行靈根,不適合成為劍修。”
“此言甚謬,五行靈根皆適合劍修,但李長安不懂,他現(xiàn)在的修為還不如你,沒法教你什么……”
說到這里,裴英瑤的語氣里,多了幾分可惜。
顯然是覺得李長安誤人子弟。
“上古九大宗門之一的陰陽宗,鎮(zhèn)宗法術(shù)便是五行劍陣,此事許多金丹勢力都知曉,可李長安眼界太低,不知此事。”
聞言,李長安心中微動。
他立即問起五行劍陣之事。
但裴英瑤只是知道五行劍陣存在,她并未獲得其中任意一種。
“看來,裴前輩知道的還沒我多。”
李長安暗暗腹誹。
他好歹已經(jīng)擁有兩種劍陣了。
過了一會。
裴英瑤開始講述結(jié)丹心得。
她清楚李長安帶姜暮雨來的原因,因此講述得十分仔細。
“李長安,你也在一旁聽著吧,雖然你走不到結(jié)丹那一步,但可以轉(zhuǎn)述給你看好的后人。”
“多謝裴前輩。”
李長安坐在小凳子上,老老實實聽著。
裴英瑤耐心講述了足足三個時辰。
兩人都收獲不少。
聽完后。
李長安與姜暮雨再度道謝,而后告辭。
回歸長青山后。
李長安叫來羅云舒。
他與姜暮雨一起,將結(jié)丹心得轉(zhuǎn)述給羅云舒。
羅云舒畢竟擁有上品靈根,且靈韻達到了驚人的七十一縷,距離地靈根只差十縷,未來結(jié)丹的希望不低。
李長安之所以不帶她去見裴英瑤,自然是因為不合適。
帶一個姜暮雨還說得過去。
若是再多帶一人,就有些過分了。
“兩個半月后,是裴前輩的結(jié)丹大典,你若是想去,可用羅家之主的身份前往。”
李長安對羅云舒叮囑了幾句。
此后的兩個多月。
他一直待在長青山上,修行大庚金劍陣。
“庚金劍陣屬性為陽,而乙木劍陣屬性為陰,兩者相互結(jié)合,應(yīng)該能化作一道小陰陽劍陣,威力遠超單一劍陣。”
李長安思索。
他動用五行相生之法,以木靈力催生金行靈力,修行庚金劍陣的問題不大。
裴英瑤此前說的話很對,劍修并非金靈根修士專屬。
五行都適合成為劍修。
李長安很快便入了門,能夠操控九柄金行靈劍。
“以五行相生之法,駕馭這門庚金劍陣不難,但終究有些麻煩,可惜我沒有金行靈根。”
李長安感慨。
修行者的靈根不一定都是單一屬性。
有的是雙靈根,還有的是三靈根、四靈根甚至是五靈根。
當年。
在仙門之前,就有人被測出土木雙靈根。
那人的土靈根為中品,木靈根只有下品,因此青云宗長老建議他走土行之路。
多靈根修士大多如此,以品階最高的靈根,確定未來的修行之路。
這種修士體內(nèi)的靈力可自行轉(zhuǎn)換,無需五行相生之法。
這便是多靈根的優(yōu)勢。
李長安如果有金行靈根,修行庚金劍陣就不必這么麻煩。
據(jù)傳,最完美的靈根,名為‘大五行天靈根’,這種靈根的擁有者,五行靈根俱全,并且都達到了天靈根的品階。
“我的靈根能提升至天品就不錯了,不能奢望太多。”
李長安微微搖頭,將完美靈根之事拋在腦后。
他攤開雙手,一手庚金,一手乙木。
兩道劍陣成型。
皆是剛?cè)腴T的九劍之陣。
李長安隱隱感覺,這兩道劍陣之間可相互結(jié)合。
“不知該怎么結(jié)合。”
他嘗試了多次,但一直失敗,找不到頭緒。
兩道劍陣始終只是單獨存在。
“在完整的大五行陰陽劍陣里,應(yīng)該有結(jié)合之法,但我只得到了兩道單獨的劍陣。”
結(jié)合之法,只能靠他自己慢慢悟。
而他現(xiàn)在的劍道感悟還不夠。
增進劍道感悟,最快的辦法,自然是動用三眼菩提子。
此外。
就是探索葉夢仙體內(nèi)的那道金色符號。
“這么久沒有探索,那道金色符號,或許已經(jīng)放松警惕了。”
李長安思索,他得找個時間再試試。
時間匆匆。
不知不覺,便是裴英瑤結(jié)丹大典。
李長安再準備了一份賀禮,前往黃鶴仙城參加大典。
大典之上,有不少他熟悉的人。
就連周家都來了人。
李長安注意到,每個周家修士的體內(nèi),都有一道妖氣存在。
“周家應(yīng)該是被妖獸徹底控制了,周盛與周云巧這幾年始終不見人影,莫非已經(jīng)被殺?”
除了他,其余修士都沒發(fā)現(xiàn)周家之人的問題。
就連在座的各個金丹真人也沒看出異常。
由于三大宗門與七大世家都來了人,這場結(jié)丹大典的氣氛不怎么和諧。
金丹氣息針鋒相對,隱隱形成了一道恐怖的氣場。
之所以沒打起來。
純粹是給黃鶴山一個面子。
這時候。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李長安耳畔響起。
“李長安,我孫兒無雙,可是被你殺了?”
聶宇臉色陰沉,走到他身前。
李長安滿臉驚訝,問道:“聶道友出事了?”
“你不知道?”
聶宇盯著李長安,眼眸陰翳,仿佛一只蒼鷹,注意他臉上的神情。
李長安疑惑地說:“聶前輩,我確實不知,我已經(jīng)許久沒有見過聶道友了,就算我真想對付他,也沒那個本事。”
“嗯,此話不假。”
聶宇收回目光,心中的懷疑打消了些許。
在他看來,如果沒有那個烏龜殼,十個李長安加在一起,都不可能是聶無雙的對手。
此事最大的懷疑對象,依舊是赤焰宗的金丹真人。
不過。
他還是沒打算放過李長安。
只要是有懷疑的。
都該死!
礙于此前的道心誓言,聶宇不方便對李長安動手。
他叫來自己的義子聶霆,對其吩咐:“盯緊李長安,找個機會殺了他,要當心墨清雪。”
“是!”
聶霆有假丹修為,殺李長安這個筑基初期不難。
他雙目掃過李長安的身軀,記住了李長安的相貌與氣息。
李長安神識敏銳,瞬間捕捉到了一絲殺意。
“看來聶宇這老東西沒打算放過我。”
他神色不變,裝作不知,走到一旁坐下。
沒多久。
兩個相貌相似的修士走到他身前。
其中一人,正是夏侯洪之子,黃鶴仙城的金丹種子,夏侯乾。
“李道友,你倒是走運。”
“夏侯道友,你何出此言?”
李長安詫異地問。
夏侯乾淡淡道:“聶無雙本打算斬你祭劍,如今他遭遇意外,這難道不是你的運氣?”
“原來如此。”
李長安做出恍然的模樣。
“這樣說來,我確實是運氣好。”
“李道友,我聽聞你有一種木行劍陣法術(shù),我對此略有興趣,你開個價吧。”
聞言,李長安明白了這家伙主動找他的原因。
顯然。
聶無雙刻意針對他的事,讓夏侯乾聯(lián)想到了陰陽劍陣。
李長安手中靈光一閃,出現(xiàn)一枚玉簡。
“夏侯道友,這便是那道劍陣,名為《九葉劍陣》,修煉至大成,可操控九柄木行寶劍。”
由于曾經(jīng)暴露過九劍之陣,李長安早有準備。
他早就弄到了一種可讓九劍為陣的劍陣,正是這九葉劍陣。
“此陣是我早年探索前人洞府的機緣,品階達到上品,夏侯道友若有興趣,就將其拿去吧,我別無他求,只愿與黃鶴山一脈改善關(guān)系。”
“好!”
夏侯乾當即答應(yīng),一把抓住那玉簡,將其煉化,并將神識探入其中。
很快,他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這九葉劍陣確實不俗。
煉至大成,可依仗九劍之陣越階而戰(zhàn)!
但這并非他想要的陰陽宗劍陣。
夏侯乾興趣索然,隨意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走遠之后。
他身旁的年輕修士問道:“哥,那個李長安,就是在筑基大典上,被爹壓得抬不起頭的人?”
“對,就是他。”
“怪不得都叫他縮頭烏龜,我看他畏畏縮縮,沒有半點修行者的鋒芒,此生注定走不遠。”
“不錯,阿宇,你萬萬不可學(xué)他!”
夏侯乾鄭重告誡。
這個少年是他親弟弟,夏侯宇。
夏侯坤死后,夏侯洪擔(dān)心僅剩的一子夏侯乾也出事,導(dǎo)致夏侯家血脈斷絕。
于是他多次納妾,經(jīng)過多年努力,最終與一個小妾生下了夏侯宇。
夏侯宇天賦極佳,年紀輕輕就有煉氣九層的修為,即將筑基,日后多半有望觸及金丹。
在這場金丹大典上。
夏侯洪連連夸贊自己的兩個兒子,說他們都有望結(jié)丹。
若是成功。
未來的夏侯家,就會出現(xiàn)一門三結(jié)丹的盛況!
“一門三結(jié)丹?”
李長安聽到這話,若有所思。
一個月后。
筑基大典結(jié)束。
在這場大典上,李長安聽了不少金丹真人講述修行之道,收獲頗多。
回歸長青山后,他立刻進入洞府深處閉關(guān)。
許久之前。
他就感覺自己距離突破筑基后期不遠。
如今,他積累已夠,心生感悟。
“今日便是突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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