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天神殿(下)
白衣少年與赤火兩人并肩而行,神情肅穆邁步踏上青玉石階。
白衣少年,左手用力的將長袍的下擺一撕,扯下長袍的下擺塞向身邊的赤火。
“圍著,去見五位老前輩,莊重點,雖然不知是否還安好,但還是要莊重點。”
“明白,以前赤火不懂事,經(jīng)常戲弄幾位老怪前輩,希望幾位老家伙沒什么事了吧……對嗎……老大……應該沒事吧。”赤火伸手接下那一截長袍隨意的圍在了腰間。
白衣少年皺了皺眉頭,說道“不知道。”
兩人神情蕭殺,臉色凝重,緩緩而行,一步一階的走向虛空中懸浮著的荒古神殿。
只見到荒古神殿的上方,無盡虛空之中一個巨大的云氣旋渦在緩緩的轉動著,不時的有著仿佛從亙古的無盡時空中扯來的幾縷五色光氣自旋渦中緩緩流向巨殿之頂……沿著殿頂上刻劃著的玄奧陣圖脈絡滲入到巨殿之中。
“補天殿”三個古拙的神文篆字刻印在殿檐下的一塊墨玉匾額之上。
赤火每看到一次補天神殿都會問一次:“老大,這就是你在至上天黑淵中自我放逐,歷九死一生才弄來的可以修復神體補全神魂的創(chuàng)世補天神殿……確定有用嗎?真的會有用吧……”
白衣少年有些不確定的回應道:“是啊……希望會有用吧,希望真的還可以有修復神體補全神魂的造化大能……那時你還被圈禁在至上天的鎮(zhèn)天仙府之中……為了幾位老怪的復活,拼盡所有也值得了。幸不辱命,終于讓我從些微的線索中找到了這一件當年開天后第一場神戰(zhàn)中遭受了重創(chuàng)的補天神器,只可惜這一件先天神器已經(jīng)損毀的極其嚴重,傷及根本了。
器魂已滅,僅余部份修復神魂與補全神體的造化大能,且這兩種造化大能所衍化出來的先天符陣實在是損毀得太嚴重了,根本難以補全了……”
赤火又好奇的問道:“老大,你潛入天帝秘庫順走的那塊板磚也是用在這里了吧,畢竟兩者都是同源之物。”
白衣少年答道:“是的,那塊板磚,放秘庫里多少年了,沒一個人知其來歷用處,就是知道其硬,很硬。
什么神器仙器都不能讓其有所損傷,諸天神火都不能稍稍煉化,又不能用來作為制造神器的材料,對于天帝老大來說也就差不多是一塊板磚的作用……呵呵。
當年順它出來還不是為了好玩,砸核桃不是砸很多年了,天帝老大他不是也吃了不少板磚之下的那些核桃嗎……誰知道這塊諸天萬界第一板磚,竟然是當年這方天地宇宙開天創(chuàng)世時的一件先天神器。不過可惜的是同樣的是器靈神魂已散,僅僅是偶然間從中獲得了創(chuàng)世補天神殿的信息,這才有了我偷偷潛出圏禁之地,自我放逐至上天黑淵。這樣才能讓天帝老大有了轉圜騰挪施展春秋筆法的空間,才能保住當年隨本尊血殺星宿戰(zhàn)場殘存下來的雷火司同袍,才能保住我們的盟友諸天明王部上下,也讓老頭師父們臉上不用那么難看,可以騰出雙手做更緊迫的事……”
“赤火,現(xiàn)在諸天萬界雖然經(jīng)我們兄弟倆當年不按套路的出牌,率雷火司與明王部血屠諸天,暫時得了個安穩(wěn)。但這只是表面能看得到的現(xiàn)象,恐怕經(jīng)過這三千多年的隱忍,不少的事情可能都在默默的準備與醞釀著了。
但,唉,關我們屁事,本尊要在這下界做獄頭一萬年,一萬年哦……”
赤火這個吃貨剛剛借著問板磚的問題就是為了引出核桃的問題,這是赤火屢試不爽的小聰明:“得了吧,老大,不要岔開話題,說那些關我屁事,關你屁事的軍國大事,那些問題對于我們哥倆來說根本就不是個問題……
還是說說板磚跟核桃的大問題吧,呵呵……你那些核桃可都是早已經(jīng)絕滅了的靈根仙種開天建木所凝結的精華果實,都快給你吃了個底朝天了。以前就是沒有順手的板磚大錘來開核桃,開一個核桃都要用九種天火慢慢的烤個九九八十一年,再用雷神大錘才能一天開那么七八個,絕對的天界限量版奢侈品。自從板磚到你手上,就變成一磚頭的貨了,好神奇哦,老大你怎么就能想得到呢……”
“少惡心了,不會拍馬屁就不要拍了……你是一位威震諸天的殺神,學那調調干嘛!還有,什么給我吃了個底朝天,是給你吃了個底朝天好不好。還有用板磚開核桃的首創(chuàng)者,是你這個大吃貨好不好,你丫的還偷偷的只是自己又開又吃,說也不跟我說一下。如果不是我發(fā)現(xiàn)得早,你丫的得把我最后的庫存都得吃光光了……是不是又想到吃了……就一吃貨……”
“呵呵……呵呵……老大,老大,里面還有那個核桃吧……”
“沒有……”
“肯定沒有……”
“應該有吧……”
“可能有一兩個吧……”
“沒有……”
……“對了,剛才見到老大醒過來后太興奮了,忘事了,那幾個老頭在傳送丹藥的同時,還傳來了這個玩意,上面還有重重的禁制,不知是什么好東東……”
赤火一邊說著事,一邊也不知從哪里就給扒拉了一個玉簡出來,伸手就塞給了白衣少年。
“看看……啥……啊……哦……唔……我靠……老子果然又中招了……老頭子果然是辣姜的干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