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古老的卷軸,說不上來是用什么材質做成的,像布料又像獸皮,摸上去很舒服,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牧斯覺得自己跟卷軸之間有著某種聯系存在。
很奇怪的感覺,不需要別人的提醒引導,自然而然的就明白該如何去使用它了。
舒拉一臉好奇地看著牧斯手中的卷軸,她記得很清楚,對方消失之前,手上是沒有這個東西的。
“這是什么?”最終她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牧斯看了她一眼,小聲講道:“實驗室,這是我的實驗室?!?/p>
“哦,我明白了?!笔胬贫嵌攸c了點頭。
輕輕的攤開了卷軸,只見上面畫著一副奇怪的圖案,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圖案的線條開始發出耀眼的白光。
“我好像已經不需要鑰匙了?!?/p>
牧斯在講完這句話之后,他跟卷軸一起消失在了臥室中。
“他,他又消失了?”親眼見到如此神奇的一幕,舒拉的臉上寫滿吃驚,她急忙走到牧斯之前插鑰匙的那堵墻壁前。
原本的鑰匙孔已經不見了,這里跟其他的墻壁并沒有區別,舒拉伸手摸了摸冰冷的墻,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一陣短暫的天旋地轉之后,牧斯便回到了實驗室中,經過一番收拾,他拿走了一些附魔紙,當然的魔法藥水跟骨筆也必須帶上。
牧斯再次出現在臥室中,他將一小包食物交給了舒拉,隨后來到書桌前,將抽屜中的金幣都拿走了。
當他們從里約莊園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天空中正下著毛毛的細雨。
這樣的天氣最適合呆在家里了,煮上一杯熱咖啡,火爐中燒著柴火,一家人坐在一塊,有說有笑。
轟轟轟!
嗷!
地面一陣晃動,可怕的咆哮聲正從高大的城墻之外傳來,怪物又在攻擊倫卡城了,似乎每隔一段時間,總會來個一兩次。
盡管城里的人們都已經習慣了,但每次面對這樣浩大的動靜,他們的內心總是會感到深深的焦慮。
牧斯跟舒拉回到住所之后,就沒打算出去了,周圍的喧鬧聲比以往來的更加頻繁一些,或許是因為怪物正在攻擊城墻,一些不安的分子總想做些刺激的事情來發泄。
他們并不認為這是在挑戰城主的權威,僅僅是當做在執行自己的權利,一場剝奪弱者生存的游戲而已。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哇!媽媽,媽媽,嗚嗚。”
“住手啊,咳咳咳,你們這些魔鬼?!?/p>
“啊,別打我,別打我。”
求饒聲、哭泣聲,亂七八糟的聲音都有,聽得多了會讓人深陷恐慌中,以為下一個就會輪到自己。
牧斯的臉上保持著平靜之色,在一旁啃著肉干的舒拉這時候停了下來,周圍的聲音影響到了她的進食。
“你很害怕?”
察覺到舒拉緊挨著自己,牧斯小聲問道。
“沒,沒有,這樣的事情我見過很多了?!?/p>
舒拉急忙給自己辯解,但她顫抖的身軀已經將自己完全出賣了。
牧斯沒有心思去拆穿對方的謊言,他明顯感覺到空氣中夾雜著一些不安的氣息,雜亂的腳步聲不停傳入自己的耳中。
“害怕并不是丟臉的事情,小心點,他們來了?!?/p>
很顯然的,牧斯的提醒已經遲了,三名衣裳邋遢的男子闖進了他的住所,渾身上下都粘著新鮮的血漬,他們面露猙獰之色,手里拿著鐵棍之類的東西。
“瞧啊,兩只爬蟲居然躲在這里吃東西,不知道我們也很餓嗎?!?/p>
說話的男子環顧四周,將住所一覽無遺,隨后視線移到了牧斯身上,他舉起了手中的鐵棍,徑直抵在對方的腦袋上。
“把食物都給我交出來,要是有金幣的話就更好了,然后我們在來聊聊,是不是該把這跟棍子從你的腦門上穿過去。”
另一名男子直接將舒拉作為了自己的目標,面露貪婪之色,他直接伸手抓住對方的腳,用力拉倒自己面前。
“放開我!”
“快放開我!”
“哈哈,伙計我來幫你吧,這只小爬蟲還挺有活力的?!弊詈竽敲凶觼G掉了手中的武器,直接上前幫忙,他用腳踩住了舒拉的雙手。
“嗚嗚,放開我!”
用木棍抵住牧斯腦袋的男子感到萬分的不解,面對同伴的安危,他表現的過于平靜了,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你難道不說點什么,我的伙伴下手可是很粗暴的,你的小同伴堅持不了太久的。”
“哈哈,他估計是嚇傻了吧?!?/p>
“別管他了,你快點干活吧,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這個小爬蟲會怎么哀嚎了,哈哈?!?/p>
“牧斯!”絕望之中的舒拉,第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聲音接近沙啞,因為那個惡魔已經在撕扯自己的袍子了。
“牧斯!”
“你想不想去地獄旅行?”緩緩抬頭的牧斯,直視著那名男子,臉上露出了冷笑。
曾經的他,見慣了這樣的場景,弱小的人要么逃走要么被折磨死,看上去很殘酷,卻很能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唯有強大你才能生存下去。
換做以前,按照牧斯的生存法則,面對這種形絕對會在第一時間逃走,他對自己的逃跑速度很有自信。
但現在,他不準備這樣做了,在這個瞬間,有個問題他問了自己無數遍。
“我為什么要逃?”
“我會成為偉大的巫師,是高貴的一員,憑什么被這些骯臟的渣滓踩到頭上來?!?/p>
“我要狠狠的踩死他們,這是我的原則,卑鄙讓我活了下來,那就永遠不要畏懼黑夜!”
嗒嗒嗒。
男子的臉上露出驚容,他分明發現鐵棍中傳來了震動。
嗡!
腦海中傳來了劇烈頭痛感,男子的神情瞬間呆滯,直接倒在了地上,他的臉色無比慘白,胸口起伏不停。
“你,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另外兩名男子放開了舒拉,急忙退到同伴的跟前,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他們莫名地感受到一股涼意。
“你們這些豬玀,給我跪下來!”
牧斯抬腳踩在那名男子的胸口上,不懷好意的盯著其他兩人,發出了命令的口吻。
“你?”
“跪下!”
沒有給對方說話的機會,牧斯大聲吼道。
噗呲!
見到他們不為所動,牧斯緩緩拿起了那根鐵棍,對著地上的男子,直接用力定在了他的胸口上。
“嗚!”地上的男子表情瞬間定格,他抖動了一會兒,漸漸的失去了生氣。
“在給你們一次機會,給我跪下來!”
噗通!
“我錯了?!?/p>
“我錯了?!?/p>
“請你原諒?!?/p>
“現在,跟她道歉!立刻馬上!”
此時的舒拉已經爬了起來,她驚恐地站到了牧斯的身后,不停哽咽著。
兩名男子已經被牧斯的果斷殺伐給震懾住了,不是他們不想反抗,而是因為面對他時,腦袋就快要炸裂了,他們只能妥協。
“很好,帶著這具尸體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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