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是一個正直的人?!睂Ψ絺鬟f了善意,牧斯還以真誠的感激。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會以這樣的戲劇性作為結尾,少年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戰勝了奧博托夫,在他們看來已經不重要了。
“完了!”
巴博明顯感到身體在發涼,他清楚記得奧博托夫說過,這場賭注的籌碼就是這次事件的處置權。
“牧斯你打算怎么做?”
“今天不是要處刑么,那么就別中途停下了,繼續吧?!蹦了刮⑿χf道,隨后他的目光轉向了侍從。
噗通!
那些侍從將舒拉交給牧斯后,紛紛跪了下來,他們之前已經聽明白了對方說的話,那等于是他的決定。
“對不起,請饒了我們吧,是巴博老爺指使我們做的?!彼麄冊陬澏?,臉上寫滿驚懼,希望能夠得到對方的原諒。
但牧斯很清楚,在侍從對舒拉出手的時候,他們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原諒那是魔鬼該做的事情,而自己的任務,就是送他們下地獄。
“我知道的,你們也是身不由己,請放心,我會讓那個渣滓給你們陪葬的?!北е胬哪了棺龀隽吮WC。
侍從聞言,心里一沉,眼中流露出了絕望,他們慌慌張張地朝著四周張望,毅然而然沖進了人群中,與其在這里等死不如拼一把。
“混蛋,居然敢在我面前逃跑,那幾個城衛兵,去把他們抓回來,否則我會讓你們代替他們。”奧博托夫露出惱怒之色,直接下達了命令。
“遵命,長官!”
看著城衛兵朝著那些侍從追去,巴博心如死灰,他突然心生警覺,這才發現牧斯正冷冰冰地盯著自己。
雙腿直接發軟,他急忙跪了下來。
“請原諒我的過錯,我愿意拿出金幣來補償,只要你繞過我的罪行,我真的知道錯了?!?/p>
巴博很清楚,到了這個地步,奧博托夫已經指望不上了,決定自己生死的是牧斯,那個可怕的少年。
只要對方肯點頭,一切問題都好解決,大不了多付出一些金幣。
“長官能麻煩你一件事嗎?”
“牧斯,叫我名字吧,叫長官太生疏了,要我做什么事?”
奧博托夫可不是腦袋里長肌肉的劍士,他已經支付了善意,那么在多給予一些熱情又有什么關系,要知道對方可是那些人當中的一員。
他很清楚,牧斯究竟會有怎樣的能量,人都是有私心的,奧博托夫得為自己的將來做一些打算。
很顯然的,他們之間產生了某種交易的成分,但周圍的人根本看不出來,他們僅僅是單純的以為這個少年走大運了,得到了長官的青睞。
似乎事情遠遠還沒有結束,那些原本想走的人,這時候也選擇停在原地,靜靜等待下文。
“好的,奧博大哥,我需要人手來執行處罰?!?/p>
“當然沒問題,牧斯你要不要先帶小姑娘去休息,這里的事情交給我就行。”聽到這樣的稱呼,奧博托夫的內心無比的歡喜。
“好的,那就麻煩奧博大哥了。”
牧斯想都沒想,就采納了對方的建議,這種血腥的事情有人效勞,他當然樂意,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了一家咖啡廳上。
“奧博大哥,我在那里等你?!?/p>
“我知道了。”
牧斯走后,奧博托夫的目光落向周圍,出聲問道:“你們當中有沒有醫生,有的話給我站出來。”
“長,長官我是醫生?!币幻聿陌〉闹心耆遂卣玖顺鰜?。
“很好,你去給牧斯的同伴看看,盡管放心,費用一分都不會少給你的。”
“長官您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我這就過去?!?/p>
醫生離開之后,沒過多久,城衛兵將那些侍從一個不落地抓了回來,這些人幾乎被打殘了,成了待宰的羔羊,可見小兵的憤怒有多大,之后的事情就非常簡單了。
巴博帶著一臉的絕望被綁在了木架上,他麻木地看著那些侍從步入自己的后塵,心中滿懷嘆息。
“下輩子,我一定會管好貪婪這個該死的東西?!?/p>
隨著火盆點起了大火,慘叫聲響徹四周,刺鼻的焦味撲面而來,到了這時,周圍的人已經紛紛離開。
“你們處理完這里才可以離開,聽明白沒!”交代一聲后,奧博托夫直接朝著那家咖啡廳走了過去。
對方離開后,這些城衛兵才完全松了一口氣,他們互相看了看,彼此報以無奈的笑容。
醫生就是醫生,經過簡單的救治之后,舒拉就醒了過來,但精神還有些萎靡,看樣子是沒有力氣自行起來了。
“好了,你的朋友只是有些虛弱,休息幾天就會好了,那么我也該走了。”
“真是太謝謝你了?!?/p>
在對方離開后,舒拉終于松開了右手,當中正是牧斯當初給她的錢幣,上面混雜著絲絲的血跡。
“牧斯,給,他們沒能搶走錢?!?/p>
“你真是有夠傻的,他們要搶,給他們就是,在倫卡城你得學會保護自己?!?/p>
“可是錢很重要,這是你交給我的,他們憑什么來搶?!?/p>
“就憑他們可以殺死你,再說了錢不是最重要的東西,你連命都不想要了嗎?”
牧斯接過了錢幣,將其放在桌子上,他忽然發現,舒拉比自己有勇氣多了,換做曾經的自己,遇到這樣的情況,肯定第一時間就妥協了。
“牧斯,我會比錢幣更重要嗎?”
“當然,你是我的私有物,除了我,誰都不許驅使你,那些傷害過你的人,都已經被處死了?!?/p>
“嗯嗯?!边@一刻,舒拉笑了,她乖巧地呆在牧斯懷里,靜靜的閉上了眼睛。
沒過多久,奧博托夫就走了進來,他直接坐在了牧斯的對面,咖啡廳里的侍者很快就迎了上來。
“你的朋友不要緊吧?!彼吹贸?,舒拉已經清醒了,關心地問道。
“她已經沒事了,休息幾天就會好起來?!蹦了箍戳藠W博托夫一眼,認真說到。
侍者等了一會兒之后,才禮貌地問道:“長官需要來點什么嗎?”
奧博托夫看了看牧斯的桌前,對方并沒有點東西,他想了想,開口講到:“來一點溫的油麥茶吧?!?/p>
在侍者走后,奧博托夫變成了開了閘的話匣子,正在滔滔不絕地說著話,大部分內容都是關于倫卡城的。
“牧斯,你來倫卡城多久了?”
發現自己講的東西對方的興趣不大,奧博托夫換了個話題。
“很久了,我也記不清是多久了,在它最和平最繁華的時候,我就在這里了。”
奧博托夫點了點頭,從對方的話中,他得到了很多訊息,可以確定牧斯并不是來自其他地方。
“今后有什么打算,有什么地方我可以幫上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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