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川嘆了口氣,自己這個大兒子才思敏捷,是吳家的下一代頂梁柱,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嫻熟的幫他打理生意了。可現(xiàn)在吳家卻要面對那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老二帶來的無妄之災(zāi)。
你說你卡人家一個文件有個什么用,就算壞了馬曉陽這樁買賣又有什么用?整個香江有些地位的、關(guān)注馬曉陽的人,誰還不知道馬曉陽的根基在內(nèi)地,那里才是人家的大本營。
可這個老二現(xiàn)在卻把馬曉陽給主動招惹過來了,這不正是沒事兒找事兒呢嗎!
“老豆,我想不通啊,就區(qū)區(qū)一個文件,馬曉陽至于這么大動干戈嗎?難道這個文件對馬曉陽很重要?”
吳海川搖了搖頭。
“重不重要,問問就知道了。”
說著,吳海川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劉兄,是我,吳海川。前段時間我們家老二讓你卡的馬曉陽的文件,是什么啊?……
哦,我知道了。……
嗯,改天見面聊。”
“是一份電信行業(yè)的牌照。”
“馬曉陽要進(jìn)軍香江電信行業(yè)?可香江才多少人口啊?這一行充其量也就是賺個辛苦錢啊!”
“這個就不好說了,馬曉陽在內(nèi)地做起了那么多的大產(chǎn)業(yè),都十分賺錢,可在香江的投資,都跟賺錢扯不上什么關(guān)系。可見馬曉陽在這里的投資,很大可能與賺錢沒什么關(guān)系,是有著其他目的的!”
“馬曉陽投資報業(yè)我們都清楚,為了提升輿論話語權(quán),或是自保,或是他就是白手套,可電信產(chǎn)業(yè)在香江又不是獨一份,也沒什么影響力,他至于為了這么一個牌照大動干戈么?”
吳家人根本不知道,為了這么一個牌照,馬曉陽太至于大動干戈了。
現(xiàn)在的人們,一提到電訊產(chǎn)業(yè),恐怕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尋呼業(yè),至于稀少的移動電話產(chǎn)業(yè),還行不成市場規(guī)模,沒有徹底的走進(jìn)人們的視線之內(nèi)。
雖然移動電話在這個年代很貴,但用戶稀少,為了這么稀少的用戶,還要維持龐大的信號基站體系,根本沒有太大的利潤,就算這個年代的入網(wǎng)費高達(dá)千元甚至萬元,但還是那句話,用戶太少了,平均下來的成本太高了。
“至于不至于,當(dāng)面問問不就知道了,走,我親自去會會這個馬曉陽去!我到要見識見識,這個馬曉陽到底想要干什么!”
“老豆,咱們就這么過去,行嗎?”
“要說別人,我還真說不好,要說馬曉陽,放心吧,如果他不想在香江被群起而攻之,就不敢把咱們爺倆怎么樣!帶著人,反倒顯得咱們吳家像是怕了他似的。”
此刻的馬曉陽在干什么,他正在跟田野、軍子還有張偉等人,研究香江特色食材的新型吃法,也就是拿過來看看烤了好不好吃。
在他們冰城,什么食材不上燒烤架子上秀一秀,你都不能說它是好東西,他們現(xiàn)在又把這個偉大的烹飪方式帶到了香江。因為這邊的特色美食也就只能吃個新鮮,常吃他們就不怎么習(xí)慣了。
要說這幾人也是無聊的,馬曉陽怕他們出去真遇到什么事兒,所以就窩在家里,圍在燒烤架子邊上喝著小啤酒,開發(fā)新菜式。
吳海川父子到的時候,他們吃得正美,喝得正嗨呢。
聽門口的兄弟通報,說吳家父子在大門外求見,猛子習(xí)慣性的反手就把酒瓶子抄在了手里,他倒不是真想怎么樣,只不過完全就是條件反射。
就這么個場合,猛子老鐵有這種反應(yīng)完全屬于正常操作。
“猛子哥,別激動,放下放下。去,栓子,把他們帶過來!”
“這老吳家消息挺靈通啊,這就找上門來了!”
“他們靈通個屁,他們先招惹的咱們,心里早揣著明白呢,估計是得到消息,知道咱們要動手了,過來先跟咱們叫叫陣。”
“跑咱們家里來叫陣?太不把咱們放在眼里了吧!要不要再揍這茍日的一頓?”
“那就要看看來的是誰了!不過那個老二是一定不敢來了,剩下的老的老小的小,他們是吃定了咱們不能在這里拿他們怎么樣,有恃無恐唄。”
說話的時候,吳海川拄著跟小葉紫檀木的龍紋雕花文明棍……不對,走錯片場了。
吳海川拄著不知道什么材料的文明棍,帶著吳大公子已經(jīng)來到了小花園中。吳大公子在吳海川耳邊小聲的給他指明了哪個是馬曉陽,就亦步亦趨的跟著吳海川來到了燒烤攤子邊上。
吳海川看著燒烤攤子上烤的滋滋冒油的羊腿,還有馬曉陽幾人身前桌子上擺著的啤酒瓶子和辣醬、蒜瓣,忍不住一陣鄙夷。
沒辦法,馬曉陽他們都是熟人一起喝小酒的時候,習(xí)慣性的就會把杯子給忽略過去,這也是老鐵們的日常操作。再加上這大蒜瓣子小辣醬,確實不怎么講究。
“吳公子來啦,請坐。”
“馬曉陽,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父親。”
馬曉陽裝模作樣的點點頭。
“原來是吳老爺子,歡迎歡迎,你們要來一瓶么?”
猛子差點沒笑出來,他了解馬曉陽,知道馬曉陽真要是損起人來,嘴毒的很,看來這是要開始了呀。猛子放下了油刷子,直起腰來準(zhǔn)備看熱鬧。
至于吃虧,他們要是在這里還被人家給虧吃,那還混個球球,收拾收拾滾家里貓著去得了!
“馬曉陽,你到底想干什么?難道真想跟我們吳家拼個你死我活!”
“老爺子說話就是干脆,我也實話跟你說了,我就是這么想的,也正這么干呢!”
吳海川作為香江老一輩的富豪,哪見過當(dāng)他面這么囂張的,被馬曉陽給氣得不輕。
“你真當(dāng)我們吳家怕了你不成?”
“老爺子您別誤會,我知道你們吳家肯定是不怕我的,要不然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我不是!”
“哼,我們家老二那事兒,我們可沒說什么,怎么就再三針對你了?”
“您這話說的,合著是我閑著沒事兒找你們吳家麻煩玩兒呢唄。
我來香江一共才三次,除了觀光這里的旅游景點,吃些特色美食,剩下的時間根本都沒出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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