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開山正坐在門口摘菜呢,看見馬曉陽帶著安雅下來就問了一句:“干什么去啊,馬上丫丫回來咱們就開飯了。”
“哦,我們倆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一會兒回來。”說著,馬曉陽就拉著安雅往門外走。到對面的屋子喊了栓子開車,馬曉陽就帶著安雅坐進了車里。
“上哪啊?老板。”
“中心醫(yī)院。”
“啊?”
“啊什么啊,慢點開,穩(wěn)當點兒,安雅不舒服。”
“哦!”
“我記得咱們沒少給中心醫(yī)院捐過設備吧?”
“張偉通過香江那邊購買了不少的先進設備都捐給中心醫(yī)院了!”
馬曉陽拿出了電話打給張偉:“我馬曉陽,安雅不怎么舒服,我們正在去中心醫(yī)院的路上,你跟那邊有聯(lián)系吧,讓他們到后門接我們一下。”
走后門是可恥的,馬曉陽是開不了那個口,不過誰讓他是張偉的老板呢。
中心醫(yī)院也很給亞商投這位董事長的面子,畢竟拿人手短嘛,他們靠著亞商投捐贈的設備,這段時間治好了不少的大病患者,寫報告做論文什么的最近是沒少出風頭,現(xiàn)在大金主來了,怎么也得關心一下不是,要不然以后哪還有這樣的好事兒了。
所以馬曉陽的車到后門的時候,這邊已經(jīng)‘嚴陣以待’了,安雅往外一看,都嚇得不敢下車了,馬曉陽也是一頭冷汗。照這個陣勢來看,下車就是上手術臺搶救啊,最次也得是個重癥監(jiān)護室的客人。
馬曉陽擦了把頭上的冷汗下了車:“院長你好,麻煩大家啦!”
中心醫(yī)院的院長也是客氣,上前跟馬曉陽打了個招呼就要招呼一圈護士推車過去抬人,馬曉陽趕忙攔住了。這要真把安雅從車上抬下來放在這個車上,這小妮子還不得給活活嚇死啊,他可不想年紀輕輕的‘守寡’。
馬曉陽浮在院長邊,小聲的說道:“情緒不穩(wěn)定、厭食、乏力,我覺得好像是懷孕。”
院長詫異的看了馬曉陽這個小年輕兒一眼,心說馬總你經(jīng)驗挺豐富啊,哪練出來的?不過院長也沒說別的,對馬曉陽微笑著點了點頭,揮手讓推車回去了。
院長對一位女醫(yī)生招了招手:“張主任,領著馬夫人到你們那里去好好查查!”
那女醫(yī)生愣了一下,隨即反隱了過來:“好的院長。”
隨機,張主任走上前,拉著已經(jīng)下車的安雅的手:“走姑娘,到我那兒去坐坐,最近是不是沒什么食欲呀?”安雅點了點頭。
張主任帶著安雅往里走,馬曉陽屁顛屁顛的跟在后邊,他后邊屁顛屁顛的是栓子。
中心醫(yī)院的院長見馬曉陽進去后,揮手招過來一個醫(yī)生:“去協(xié)調(diào)一下,一會兒給馬夫人安排一個全面檢查,叫中醫(yī)部的劉部長過去會診。”
“啊?啊!”那個小醫(yī)生都愣住了,這么大陣仗,這特么得是多難治的病啊!
院長揮了揮手:“啊什么呀,別聲張,快點兒去。”
這時,后門口等著的醫(yī)院大佬們圍了過來:“院長,這是什么情況?”
院長神秘一笑,抬眼看了看不遠處的樹上嘰嘰喳喳的小鳥:“喜鵲枝頭叫,多半是好事兒!”
大佬們一頭霧水,其中一個反應過來道:“難道是這位馬總的愛人有喜了?”
院長笑著往回走:“說不好啊,要是真是就好嘍,對了,你們都還缺什么設備來著?”
這下大佬們不一頭霧水了,趕忙圍上了院長:“院長,我們科還缺……”
“我們也缺……”
張主任正幫著安雅聽診呢,一頭白發(fā)的中醫(yī)部劉主任走了進來,對著馬曉陽笑了笑,然后也不客氣,坐在邊上的椅子上,在桌上放了個小墊子,拿過安雅的手放在上邊切了切脈,又湊近了看了看安雅的眼睛,然后笑瞇瞇的對著張主任點了點頭,在安雅不解的眼神中出去了。
這位老主任可是中心醫(yī)院的中醫(yī)泰斗,看這點小事兒那還不是十拿九穩(wěn),這是跑出去給院長‘報喜’去了,他的最近要新開一個項目,還等著院長簽字批款呢,這下機會來了。
張主任放下聽診器,微笑著說道:“沒事兒姑娘,我?guī)阆热フ諅€超。”說著拉起安雅的手,微笑著往外走,留下馬曉陽傻愣愣的留在屋子里。
馬曉陽還不知道,院長辦公室那邊,大伙兒已經(jīng)盤算著醫(yī)院還缺些什么設備了。
不大一會兒,張主任就帶著安雅回來了,笑著跟馬曉陽說道:“馬總,安雅平時是做什么的?”
“畫畫!”
“畫畫啊,那可不行,懷孕期間最忌久坐,而且油彩和鉛筆之類的工具都是有一定的輕微的毒性的,最好少接觸一些。”
“啊?啊!啊?……”馬曉陽雖然早有猜測,可聽到懷孕這個詞還是愣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恭喜馬總了!”
此刻的馬曉陽嘴已經(jīng)咧到耳根子上去了,傻樂著拉著滿臉羞紅的安雅都不知道說些什么了,只知道一個勁兒的傻笑。
栓子掏出了電話轉(zhuǎn)身出去了,這得報喜呀,看自家老板基本上是指望不上了,好像已經(jīng)高興‘壞了’,真是,干著賣白面的買賣,操著洗衣粉的心。
“馬嬸,我栓子,老板和老板娘在中心醫(yī)院呢,老板娘剛做完檢查,大夫說是懷孕了!”
“什么?”李艷和馬振武剛進門,接起電話聽完栓子的話就是一聲大喊,把一屋子的人都給下了一大跳。
馬振武在李艷身邊,被李艷這一嗓子好懸沒嚇趴下:“喊什么啊,嚇死我了。”
李艷哪有心情搭理他呀,也不顧一屋子人的目光,自顧自的以高八調(diào)兒的聲音喊著打電話:“你再給老娘說一遍,你剛才說啥?”
栓子擦了擦腦門子上的冷汗,又重復了一遍:“老板娘安雅懷孕了,已經(jīng)做完檢查了!確定了!”
“真噠?馬曉陽那個死崽子呢,讓他跟老娘說!”
“額,老板現(xiàn)在都愣了,在邊上傻笑呢,我這才做主給您打電話!”
馬奶奶放下手里的菜盤子,看了過來:“艷兒啊,曉陽又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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