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都在多少錢?”
“每套一千萬到三千萬不等!”
馬曉陽一聽心就放下了,還好還沒漲到后世那個價格,要真是后世那樣動則幾個億的價格,馬曉陽還真有點兒下不去手。
后世不是有那么個真實案例改編的笑話么,說的是一個帝都人,八十年代為了圓出國夢,賣了家里一處四合院的房子,湊了幾十萬的資金背井離鄉(xiāng),到歐洲淘金。
這人憑借一手不錯的廚藝,從蒼蠅館子干起,風餐雨宿,大雨天送外賣,夜半不睡學外語,在貧民區(qū)被搶過、挨揍更是數不過來。
就這樣辛苦節(jié)儉三十年,最早的蒼蠅館子被他經營成了歐洲有名的華夏連鎖食府,終于攢下千萬歐的身家,折合軟妹幣過億了,才在兩鬢斑白時回到了記憶中的帝都,打算回國養(yǎng)老,享受榮華!
一回帝都,發(fā)現當年賣掉的自家四合院,現在在中介掛牌價五個億,剎那間當場崩潰。
這個故事還真不是個笑話,馬曉陽記得他‘回來’之前,就聽說過一個新聞,一個老毛子在帝都買了個三千多平的四合院,當時花費好像就過億了,到后來更是被估價十五個億,可惜人家沒賣,坐等帝都房價上漲呢。
關鍵是這還不是帝都最貴的四合院,網上甚至有傳帝都四合院有超二十億成交的,馬曉陽這個小屌絲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當時看這樣的新聞完全就是湊熱鬧。
那時馬曉陽的全部的家產加起來,也買不起四合院里幾十間屋子中的,某間屋子里的廁所。上百萬一平米的價格,在馬曉陽看來就是個熱鬧,就跟他看視頻里他本家那位大佬說自己不喜歡錢、對錢沒興趣是一樣的,純屬是湊熱鬧。
“還有多少這種大的?”
猴子不明就里,不過還是如實回答了馬曉陽:“這邊還剩下五套,我知道的有另外一處還有三套,至于別的,環(huán)境就差了一點了,而且產權也不清晰,里面有租戶,處理起來十分麻煩。”
“這八套能隨時交易嗎?”
“能,手續(xù)我們幫著跑。”
“我知道了,我們的人明天到帝都,陸衛(wèi)東跟你說了吧,讓你過去接東西。”
“說了。”
這時,猴子聽見電話對面有聲音傳了過來,不過不是跟他說話的。“栓子,給咱們批幾點的航線?”猴子不明就里,也沒敢細問。
“明天上午十點,你到機場去接機,到時候電話聯系。”
“好的,我知道了。”
馬曉陽撂下電話,對栓子說道:“你明天帶財務和律師過去,再在帝都帶上張偉,走我們家的帳,把那八套四合院都買下來,讓張偉挑一套大的,送給他!,正好讓他們家老爺子把大壽挪到新院子里去辦。”
不管栓子不解的眼神,馬曉陽確是偷著樂呢,不到兩個億的總價格,買上千平的環(huán)境好地區(qū)的帝都四合院,還特么是八套總共的價錢,豈不是特么的美死了,留著送給丫丫和自己家小子壓箱底兒收租都能混個金領待遇,吃喝不愁了!
猴子帶著小弟開著挺有面的小汽車,上午早早就來到機場附近等著。主要是這些大四合院真要是成交了一套,那他半臺車的介紹費可就進賬了。陸衛(wèi)東陸哥介紹的大人物,還是那個超級有錢的亞商投的人,總不能太差吧。
眼看著時間已經到了,可還沒見他們等的人出來,猴子有點兒著急。“牌子舉高點兒!飛機都落地半天了,怎么還沒到?”
一個小弟抬頭看見天上正在降落的小飛機,說道:“侯哥,十點的飛機,不會是這架吧!亞商投可是有小飛機的,報紙上不是都說了么,叫什么水流的那種。”
猴子抬眼看了看那架小飛機,說道:“那是灣流,真幾吧沒文化。特么的還真是啊,你們看,跟報紙上的一模一樣,黑色的馬,還真是這架,這特么來得是什么人啊?不會是傳說中的亞商投董事長馬曉陽吧!”
“老大,聽說這種小飛機的客人,都不在這個出口出來。”
猴子拍了一下小弟:“曹,你小子知道的還真不少,走著。早上喜鵲枝頭叫,今天侯哥看樣子是要發(fā)大財了!”
到了特殊通道口,猴子讓人把牌子舉得高高的,等著大金主從里邊出來。
這時,張偉帶著酒店的兩輛大奔也來到了特殊通道口,看著這幾個人舉著的牌子就笑了。
張偉走了過去,拍了一下猴子的肩膀:“兄弟,你也過來啦!”
猴子乍一看這人西裝革履的,身邊還停了兩臺大奔,就沒敢炸刺:“你是?”
“怎么,不認識了,前幾年經你介紹買四合院的。”
猴子這才記起來:“哦,你是那家香江人,兄……先生您好!”
張偉笑著說道:“別客氣,咱們接的是同一伙人,牌子放下吧,太扎眼了。”張偉看著上邊亞商投三個大字就一陣頭疼,要不然也不會過來主動打招呼。
猴子小弟還沒等大哥指示,就順從的放下了手里的牌子,張偉笑了笑:“看,這不出來了么!栓子,這呢!”
栓子今天一身便裝,不過跟著的財務和律師倒是一身黑超打扮,跟在他后邊那是把他襯托得相當的有范兒。
張偉開玩笑似的懟了栓子一拳:“不是讓你別跟老板說的么?”
栓子學馬曉陽的樣子攤了攤手:“沒辦法,老板問起來了,我也不能編瞎話啊。這是陸總的朋友?”栓子看了眼猴子說道。
猴子見大金主點名了,趕忙上前:“對,陸哥讓我過來接酒的,還帶你們去看院子。”
“后邊小車上是陸總的東西,你們輕點,都是瓶裝的冰葡萄酒。”
“知道了!”
“對著張偉,老板讓我跟你說聲抱歉了,咱們總部那邊最近出現了不少的外國人,是時代的,老板不方便過來。”
“早就告訴老板時代來人了,不過沒想到這些人夠鍥而不舍的,非得從咱們老板身上挖點兒新聞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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