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們?nèi)e的地方看看有沒有同一款的。”旺牯折中說。

秋秀并非真的想要發(fā)簪，只是想試探試探旺牯對自己在意不在意。秋秀平時瘋瘋癲癲像個女漢子，旺牯這樣回答讓她也不好再說什么。

旺牯付了發(fā)簪的錢起身正想離開，突然旁邊五個人一涌而上一邊死死地抓住他一邊嚷：“就是他，就是他!”

旺牯高聲喊：“你們是誰？我只是個學生，干嗎無緣無故地亂抓人?”

“喂!喂!喂!你們干嗎糊亂抓人!”秋秀怒問道。

“少啰嗦!有話到警察局講!”

“別防礙警察執(zhí)行公務!”

那五人中有個像頭目樣子的人高聲喝道，拿出手銬要銬旺牯。

“不用銬，我是個學生又沒犯法跟你們?nèi)ゾ炀直闶恰！?/p>

那頭目沒理會旺牯對另外四個人說：“把他雙手反背過來!”

“秋秀我沒事，你趕緊回去學校和熊校長說一聲。”旺牯不再反抗任由五個人反背雙手上了銹，安撫著秋秀說。

周圍的人駐足圍觀。

秋秀不曉得旺牯究竟犯了啥事，但聽旺牯這么一說，也顧不上問，趕緊擠出圍觀人群去搬救兵。秋秀先想到的是爹，爹是監(jiān)獄長跟警察局長熟悉，警察局長還來過家吃過飯，爹應該有辦法。

“閃開，讓路!”

圍觀的人主動讓開一條路，二個人在前面，旺牯夾在中間，三人押后一起離開街心廣場。

“我是個學生，為何要抓我?”路上旺牯一連問了幾遍，那五個人都板著臉沒人理答。

“到了警察局就自然曉得了!”最后那個頭目不耐煩地說。

三冇二天警察就抓人，剛剛又抓了一批，五個便衣押著旺牯從南門街走過，沿街店鋪眾人多見不怪。警察局在南門街，離街心廣場不遠，一會兒就到了。

警察局大門掛了塊武平警察署的牌扁，進了大門是個內(nèi)坪，過了內(nèi)坪才是警察的辦公房。內(nèi)坪兩邊種有白玉蘭，白玉蘭下銬著犯人。進了院子走在前面的二個便衣，拉著旺牯來到白玉蘭下，開了旺牯的銬子銬到樹上，隨后離去。旺牯高喊著：“我犯了啥罪?我犯了啥罪?警察局就這樣無緣無故抓人的嗎?抓進來了就銬在這不管了?”

“不用喊了，喊破嗓子也沒人理你的，還是留點精神等著問話。”銬在另一棵樹上的人勸旺牯說。

“你犯了啥事?銬在這兒多久?”旺牯問。

“剛才街心廣場我閃得慢就被抓進來。警察正對抓進來的人一個一個問話調(diào)查呢。”

將近晌午，初秋的太陽更毒辣，旺牯閉上眼養(yǎng)神不再言語，靜等著。白玉蘭的清香中混沌著尿味。

秋秀沒有去學校，近乎于跑，跑回家。路上有熟人問有啥急事跑得氣喘噓噓的，秋秀都沒有應答。

“爸!爸!”還沒到家秋秀急急地喊，上氣不接下氣。

“秋兒，爸還沒回來呢！”聽到秋秀焦急的喊聲映榮手中拿著勺子趕緊從灶房里出來答道。

“旺牯哥被警察抓了!”秋秀幾乎哭著說。

“好好的，警察為啥抓他?”

“旺牯哥在街心廣場剛買了發(fā)簪，就來了四五個便衣抓他。我也不知道為啥抓他啊!爸怎么現(xiàn)在還沒回來呢?”

“可能跟剛才街心廣場商販群毆潘繡一伙一事有關(guān)吧。”德叔從廳子里出來解釋說，隨后簡要地說了一下事發(fā)生的經(jīng)過。

“廣子，我們一起去學校告訴熊校長。秋秀你就在家等石永叔回來，你爹回來告訴他。“德叔最后說。

旺牯口渴喊了幾聲要喝水，沒人理他，喊了也白喊。旺牯想一想并未犯法無故被銬這里沒人搭理，氣惱又無奈，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tài)度閉目養(yǎng)神，心想秋秀總會想辦法救他出去。

“我是學生，你們?yōu)樯蹲ノ?”有人高聲的嚷道。

旺牯睜開眼看見同學劉亞正被五個便衣押著進了警察署的大門。那便衣并不搭理劉亞的質(zhì)問，直接把劉亞帶到旺牯那，開了二人手銬，二人面對面環(huán)抱著白玉蘭然后二人手連著手重新銬上。

“你怎么也被抓了?”劉亞跟旺牯倆人幾乎是同時問。

“我在一個飾品攤上剛付款買了小飾品那幾個便衣就涌上來把我抓了。你呢?”劉亞先答道。

“我和你一樣在飾品攤剛買了東西就被抓了。”

旺牯的話音剛落，頭上包著繃帶的潘繡潘順從辦公房出來，后面跟著二位戴著警帽的警察。

“潘隊長，你們倆認真辯認辯認這些剛抓的嫌犯中是否那個挑頭煽動鬧事的人?”其中一個警察問。

“抓到挑頭的我非狠狠地揍他一頓才能解今天心頭之狠。”潘繡咬牙切齒地說。

潘繡站在辦公房門口環(huán)視一圈內(nèi)坪，除了旺牯劉亞倆人銬在一起在聊天，其他銬在白玉蘭樹的嫌犯正閉目養(yǎng)神，沒有人理他。

“我們從右邊開始吧!”

潘繡說完就往右來到白玉蘭樹下，圍著樹轉(zhuǎn)一圈，然后上前抓著嫌犯的下頜抬起嫌犯的頭看了看，搖了搖頭松了手。

“不是?放了嗎?”站在一旁的警察問。

“不行，雖不是街心廣場鬧事挑頭的，但也是參與分子要好好審詢處罰!”潘繡邊答邊往下個嫌犯。

潘順上前踹了一腳，扇了個耳光教訓說：“不能便宜這小子，不叫他出點血不能放了他。”

“警察這樣抓人打人是犯法的!”嫌犯高聲嚷道。

“我就打你怎么樣?”潘順揚起手又扇了嫌犯一個耳光扯高氣昂地說。

“警察是這樣辦案的嗎?可以這樣在警察署里打人!這不是知法犯法?”旺牯不識趣地高聲質(zhì)問道。

潘順聽到對面嫌犯的質(zhì)問，沒有跟潘繡他們走而是徑直來到旺牯那兒，用力地踢了一腳說：“我就這樣辦案怎樣，我就這樣打你怎樣?看你的嘴硬還是我的腳硬!”

“有種你就打死我不要讓我出去!出去了就到上面告你，總有講法說理的地方。”旺牯高昂著頭說。

潘順揚了手正想扇下去，突然愣住，從上到下認真審視旺牯一番高喊：“潘隊長，潘隊長，快來看，挑頭鬧事的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