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張昊的敲打,德拉科乖巧了不少。
他一點兒小動作都不敢有,從這一點來看,他似乎和過去一樣從心。
德拉科不被張昊放在心上,真正令他苦惱的是達芙妮。
這姑娘鉚足勁想要把他拉到沒人的角落——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她熱情的簡直像是要吃了他!
最危險的一次,張昊差點沒能把持住!
達芙妮還敵視和張昊過于接近的女孩,甚至赫敏和潘西都不能幸免。
幸好她還保持著一定的理智,沒有對她們做出過激的事兒。
唉!究竟是什么,讓一位乖巧女孩變得如此暴躁呢?
張昊懷疑是愛情——
可未成年不能談戀愛啊!
為了避免犯下嚴重的原則性錯誤,張昊只能想方設法逃避這一切。
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連續躲了幾天之后,張昊終于被達芙妮堵在了占卜課教室的門口。
“昊!今天有時間嗎?”達芙妮的語氣很平靜,她如往常一樣纏著張昊。
“抱歉!達芙妮,我今天準備研究攝魂怪。”張昊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知道的,我抓到攝魂怪已經很久了。”
他感覺今天的達芙妮格外不對勁兒,就好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平靜中醞釀著爆炸。
“呵呵!又是借口!”達芙妮冷笑道:“你寧愿泡一只攝魂怪,也不愿多看我一眼嗎?”
小姑娘眼中充斥著濃郁的失望,張昊感覺有些不妙。
戀愛中,女方如果訴求得不到滿足,可是很容易黑化啊!
雖然達芙妮還小,可她明顯已經嚴重沉溺于愛情的幻想當中。
如果不能及時把她從幻想中拉出來,或許她會因愛生恨。
到時候……最毒婦人心啊……
張昊有些不敢想象,他認為應該做點兒什么,繼續逃避可能不是辦法。
“達芙妮,我們或許真的應該談談。”張昊語重心長的說道:“我明白你的心思,但我們都是未成年。在我們這個階段,應該以學習和研究為主要任務。愛情還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兒,我認為你應該好好想想,或許你對我只是有好感,這不一定是愛情。”
他認為長痛不如短痛,還是把一切說清楚比較好。
“昊!我……你都知道?你真能理解我嗎?”達芙妮愣了一下,俏臉瞬間變得通紅。
這是張昊第一次正視他們之間的感情,她沒想到他會如此直白。
“我只是情商低一點兒,可不是沒心沒肺的木頭!”張昊沒好氣的說道:“你表現的這么明顯,我怎么可能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哪……哪有那么明顯……”達芙妮小聲狡辯了一句,然后勇敢的說道:“哦!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為什么認為未成年就不能擁有愛情呢?這種思想太落后了!”
“思想落后?”張昊搖頭道:“這是為了保護你這樣的傻姑娘不受傷害。”
“保護我?”達芙妮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道:“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天吶!送命題來啦!
張昊懷疑自己只要說半個不字,達芙妮就會哭成一座瀑布。
“嗯……呃!這個……算是吧!”他急的滿頭大汗,最終還是無奈的說道:“沒錯,我就是關心你。”
“太好啦!”達芙妮開心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最喜歡的人是我!”
“那個……我覺得這件事應該以后再談……”張昊苦悶的說道:“我確實還有事情要做!”
“你還要去泡攝魂怪?”達芙妮不滿的說道:“你到底要對攝魂怪做什么?”
“呃!你別誤會,我和攝魂怪只是聊聊天。”張昊感覺自己被帶歪了,他苦口婆心的解釋道:“我不會對攝魂怪做什么,你要相信我!”
“聊天?”達芙妮對此持懷疑態度:“真的只是聊天?”
“真的,我不騙你!”張昊連連保證,然后嚴肅的說道:“我有預感,伏地魔很快就要卷土重來。我必須變得更強,否則拿什么保護你?”
達芙妮一聽這話,心里就像灌了蜜一樣甜。
“好吧!”她甜甜的笑道:“那你去吧!一定要小心點哦!”
墜入愛河的女孩真是沒救了,她竟然完全不理會張昊的預感。
伏地魔什么的,顯然一點兒都不重要!
張昊如蒙大赦,連忙往八樓跑去。
他準備去有求必應屋,然后在那里把攝魂怪放出來。
這次他要親手接觸攝魂怪,只有這樣才能在神秘幻境中凝聚攝魂怪的幻象。
然而,或許今天是他的霉運日。
他剛到四樓,就被麥格教授給截住。
“張昊先生,你急急忙忙的要去哪兒?”麥格教授虎著臉說道:“快跟我去鄧布利多那兒,有人找你。”
“這還真是順路了……”張昊納悶的想道。
“教授,您知道鄧布利多教授找我有什么事嗎?”他疑惑的問道:“我不記得自己做了什么需要勞頓校長大駕的事兒。”
“是么?”麥格教授似乎張昊的說法持懷疑態度,她瞪著張昊說道:“我建議你再想想!”
張昊心中一動,想到了兜里的攝魂怪。
難道其他攝魂怪找魔法部告狀了?
就鄧布利多而言,他巴不得那些攝魂怪多消失幾只呢!
老頭兒向來不喜歡這些黑黢黢的家伙,如果他能逮住機會,恐怕將攝魂怪滅族都不奇怪。
“怎么?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麥格教授見張昊閉口不言,戲謔的說道:“既然敢做某些事,我想你應該已經考慮好后果了吧?”
“呃!”張昊猶豫了片刻,輕松的說道:“您不會明白的!”
麥格教授一臉疑惑,完全不明白他為什么這樣說。
當他們抵達校長室的時候,福吉正和鄧布利多坐在一起閑聊。
“啊!親愛的張昊先生,很高興再次見到你。”福吉熱情的說道:“你又給我弄出一件麻煩事兒……哦,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
鄧布利多看了張昊一眼,然后便低頭飲茶,看樣子他打算置身事外。
“部長先生,我認為您還是把話說清楚比較好。”張昊從容說道:“猜來猜去對彼此都沒什么好處。”
麥格教授瞪了張昊一眼,她從沒見過這么大膽的學生。
這可是魔法部長啊!
其他學生見到魔法部長,恐怕早就結巴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好吧!”福吉無奈的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直說了,我想知道被你抓走的攝魂怪哪去了?你不會天真的以為,魔法部什么都不知道吧?”
鄧布利多又看了張昊一眼,他眼神里似乎有話,他仍舊沒有開口。
“康奈利!事情清楚了嗎?”麥格教授板著面孔說道:“你確定那只攝魂怪是被張昊先生抓的?他只是個學生!”
“米勒娃!我想你過于關心學生了,張昊先生可不是一位普通的學生。”福吉攤手道:“哪個學生能在一年級創造強力魔法?咱們平心而論,哪個教師會無聊到抓只攝魂怪玩兒?而學生中只有他有這個能力,他抓只攝魂怪玩玩兒好像也不奇怪。”
麥格教授頓時無語,她用責備的眼神看著張昊,看來她真是無能為力了。
“部長先生,您的猜測很有道理。”張昊悠然說道:“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我也就不爭辯什么了。我確實抓了一只攝魂怪,并且沒辦法把它還給魔法部。咱們不如商議一下,看看怎么解決這件事。畢竟只是區區一只攝魂怪,它不是巫師也不是麻瓜,您應該不至于讓我為它抵命吧?”
瞧瞧?這是犯錯之人該有的態度嗎?
校長室里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無言以對。
“可攝魂怪畢竟是阿茲卡班的守衛,一定程度來說它代表的是魔法部。”福吉硬著頭皮說道:“你這樣做會讓魔法部顏面盡失,我們必須想辦法彌補,否則我沒辦法向魔法界交代。”
“部長先生,這件事我已經幫你想好了對策。”張昊笑著說道:“今年假期結束前,我會再貢獻一個魔咒專利。這應該足以抵消我的過失,而且還有富余,對嗎?”
他知道福吉其實想要錢,但他自己也缺錢,所以只能祭出魔咒這副法寶。
張昊說的很輕松,卻不知這提議給屋里的人造成了多大的沖擊。
“等等!我是不是聽錯了?你還在進行魔法實驗?”麥格教授氣的渾身發抖,她吃驚的說道:“真是太冒險了!你以為你的運氣能一直那么好?我以為你能收斂一點兒……阿不思!這事兒你得管一管,你就看著他胡作非為?”
“米勒娃!不要激動……勇于探索是好事兒,我們總不能把張昊先生綁起來?”鄧布利多悠閑的說道:“而且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他頓了頓,又看著福吉說道:“康奈利,我認為這孩子的提議很不錯。”
張昊聽到鄧布利多這么說,就知道事情已經沒懸念了。
目前鄧布利多和福吉還沒鬧掰,甚至福吉經常給鄧布利多寫信請教公務。
鄧布利多既然開口,福吉一定會仔細考慮。
“好吧!那就這么說定了。”果然,福吉只是考慮片刻就點頭道:“那我就恭候張先生的大駕。”
就在大家都以為事情已經結束的時候,張昊忽然說道:“請等一下,部長先生。”
三雙眼睛全都看向張昊,福吉疑惑的問道:“怎么?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部長先生,你不會認為一只攝魂怪就可以換一條咒語吧?”張昊搖頭道:“這樣的交換似乎不太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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