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天君?”沐熙琴疑惑的問道
“之前,見過!”
“奧。”
在眾人的目光下另一道白色身影也突然進入了靈域競技場,她直接飛身踏入了戰臺上,緊接著人也消失在了所有人面前。
虛擬映像中便在次出現了一個人,白衣李瀟瑤和小蘿莉筱奈何對立而站。白色的身形和紫色的身形對望,一時間劍拔弩張。
“終于來了,讓本君等很久了。”筱奈何嘴角揚起,一絲狂傲的戰意沸騰了起來,就連緊盯著李瀟瑤的目光都變得瘋狂了起來。
霎時間無數的電流突然不停的從虛空之中涌現了出來,并且還在的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它們就仿佛是精靈一般圍繞筱奈何的周身,有規則的排列似得一條一條銜接在一起。
最終積少成多,無數的細小雷電化形凝固成為了一套紫色鎧甲附著在了筱奈何的身上。
“你這是什么東西?”李瀟瑤有點懵的看著筱奈何身上的絢麗鎧甲,好奇有帶羨慕的詢問道
“女帝的賞賜,活雷!可以自行幻化成一套鎧甲,提供給使用者。”筱奈何毫不避諱的將自己的情報說了出來,當然活雷可以提升使用者10倍力量的事情她沒有透露。
“底牌總要留的!”
女帝賞賜的嗎?
李瀟瑤伸手握住劍柄,笑意和戰意也同時浮現在了臉上,女帝的天君嗎?我是越來越感興趣了,真想見見女帝是怎樣的女人。
嗖~
兩道身形突然“砰!”的一聲沒有任何準備的疾射向對方,其自身恐怖的力量直接令周身的空間都開始顫抖了起來“轟!”
筱奈何探手成爪,附著著一抹紫色雷霆,直接抓向李瀟瑤砍向自己的劍。
而李瀟瑤同樣也不甘示弱,一縷猩紅色的劍氣附著在了業火流蘇之上,火紅的血浪席卷而出直逼筱奈何的手掌而去。
兩者相撞,頓時無盡的雷流和血浪自兩人周身翻涌,溢出的能量圈流震得周圍漂流的隕石都化作了粉末。
“好強!”伽三念贊嘆,不過比當初的自己還是弱了那么一丟丟。
“雷霆天君,加油!”
“雷霆天君,加油!”
來自雷域的忠實粉絲給她們至高無上的領主,進行著吶喊助威。
手握劍鋒,筱奈何將幾道電流施加在了右腿之上,一個環繞后直接狠狠的踢向了李瀟瑤。
然而卻不想李瀟瑤的業火流蘇是有自己的意識的,盡然直接掙脫了筱奈何的束縛,飛到了李瀟瑤的身前替她擋下了攻擊。
一腳未果,筱奈何立刻退身至一段距離。
“有意識的兵器,不錯!”筱奈何毫不吝嗇自己的言語,夸贊道
“謝謝,你的鎧甲也不錯!”李瀟瑤笑了笑回答道
業火流蘇原本是一把凡兵,只是讓李瀟瑤經過了千年孕養,百年磨合,十年未曾出竅!
一生養劍,劍便是我的摯友,也是我最愛的人,除了劍我的心中無他物。
我心向劍,出竅吧!業火流蘇——
紅光晝現,仿佛落日殘陽血紅似水,緊接著一股滔天的劍氣便從業火流蘇上席卷而出。
劍它在顫抖,它在啼鳴,它想要戰斗。
“指教!”李瀟瑤整個人突然消失不見,整片空間完全沒有了她的蹤影。
“人呢?”
嗆~
筱奈何的紫鎧上,突兀的揚起一道火花,是業火流蘇的攻擊。
“不,不是消失了!只是人速度太快!”筱奈何不知為何更加的興奮了,就是這樣,攻擊我!攻擊我,太弱,還是太弱!
雷皇鎧!五倍實力提升!
滋~
一抹青色的雷霆一閃而逝,緊接著附著在筱奈何身上的鎧甲,便自動張開,隨后有以另一種方法合成。
看到了,看到了!
一抹紅色劍影襲向右臂,筱奈何卻不躲不避,耐心等待它靠近之時,迅速的抬起了手直接抓住了業火流蘇,然后狠狠的一腳直接將李瀟瑤踹飛了出去,連續撞碎了好幾個隕石后,在堪堪減速。
“噗!”李瀟瑤面色一陣蒼白,不過瞬間就有調整了過來。
嗖~
猛的一踩身下的隕石,李瀟瑤的身形在次消失,而她剛才停立的隕石卻已經消失,完全被巨力給踩得粉碎。
扔掉手中的劍,筱奈何狂傲的一笑,身化雷霆同樣也消失在了空間內。
轟,轟,轟!
一道紫色能量體和一道紅色能量體,不停的快速相撞在一起,隨后有猛的分開,然后有狠狠的相撞。
而她們每一次相撞留下的殘余能量,都震得周圍隕石化為飛灰。
“我有一劍,斬星!”李瀟瑤怒喝一聲,隨后立刻抬手握住業火流蘇狠狠的劈下。
血色浪潮,自劍上噴涌!
“雷神之矛!”筱奈何不退不避,同樣控制著雷電凝聚成了一把實體雷矛,狠狠的扔向了襲來的血浪。
嗖~
呼~
血浪與雷矛相撞,兩者的能量不分上下,誰也無法奈何誰。
最終卻因為能量太多龐大,兩股能量錯身而去,一個飛入不遠處的一個星球上,頃刻之間便讓一個星球化為烏有。
一個直接劈開了一個星球后才消散,天君強者恐怖如斯。
“很不錯,很不錯,很不錯,你得到了本君的認可,足以見識到本君真正的實力。”筱奈何一指里李瀟瑤仿佛很是滿意的說道
而李瀟瑤一聽這話頓時臉色大變,這居然還不是她的全力,難道女帝手下的天君都如此變態嗎?
“砰!”
附著在筱奈何身上的鎧甲突然炸開,重新化作了雷霆然后有全部順著筱奈何的皮膚進入了她的身體內,不斷的刺激著她身體的細胞。
一瞬間內,筱奈何的身形居然從之前的小蘿莉,變成了一個霸氣御姐!!!
揚手之間,一抹金色雷霆流轉,在她的掌中舞動。。
“雷神的哀嚎·四極天柱!”
手掌輕輕的一合,李瀟瑤突然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無法動彈,然后緊接著無盡的星空中盡然就出現了四朵金色的云彩,它們紛紛停留在李瀟瑤的頭部,仿佛是在醞釀著什么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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