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case!”
馬明輝將鼠標猛烈幾拍,再在鍵盤上一陣亂按,游戲頁面立馬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白文斌瞪大了兩個眼珠子,心里暗暗而道:麻痹的,這也可以?
“白主任,現在好了吧?”
看著電腦上出現的藍天白云界面,馬明輝將鼠標一扔,直接一屁股就坐到了白文斌的辦公桌上面。
白文斌以為馬明輝要揍自己了,嚇得往身后的墻邊一縮身子就戰戰兢兢道,“好——好了,不知你——你今天來找我有,有何貴干?”
有何貴干?
狗日的裝得倒是挺像的啊!
“呵呵,白主任,昨前天才下了雨,天又不熱的,你干嘛汗流滿面啊?”
并不是武力就能解決一切問題,有時候用腦子來處理事情,往往會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看著一臉狼狽的白文斌,馬明輝也不準備打他,而是要慢慢地跟他玩上一玩。
“我——我這是見到小馬來了挺激動,激動得熱淚盈眶哈!”
白文斌偷偷地用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中不斷提醒自己:鎮定,鎮定!說實在的,要干架的話,自己肯定干不過身強力壯的馬明輝,想跑吧,可人家又還沒動手,就連嚇都沒有嚇自己一下,如果就這樣沒來由的往外跑了,傳出去的話還不被人笑掉大牙嗎?
“不對吧,白主任,熱淚盈眶的話應該是從眼眶里掉眼淚出來吧?我不相信你的眼淚還會流到你額頭上去了?!?/p>
“呵呵,那就是出的汗吧,我從小火氣旺,一不留神就會出汗。”
“我看白主任不是火氣旺啊,而是氣虛!只有氣虛的人才會出現盜汗!說白了,白主任現在就是腎虛,若再不及時治療,恐怕連命都沒了!”
盯了白文斌一眼,馬明輝就按照自己的套路出牌了。
白文斌不知道馬明輝玩的是什么路子,不過聽他說到了自己的毛病,也就跟著問道,“許多人都有腎虛的毛病,也沒聽說過會丟命的??!”
“白主任此言差矣,腎虛一旦加劇,就會引起腎炎,腎炎加重就會引起尿毒癥,最終無藥可治;就算換腎的話,也活不過六七年;到時候恐怕是人財兩空??!”
尿毒癥白文斌聽說過,那玩意兒絕對不是危言聳聽的,基本上得了那病,就只有做短命鬼;于是這老小子兩眼珠一轉就問馬明輝,“小馬,聽你說的有眉有眼的,難道你還懂醫術?”
“談不上精通,但略知一二!白主任,你最近黑眼圈加重,臉色暗淡無光,稍微一運動就氣喘吁吁,汗流浹背,這是腎陰虛的嚴重表現??!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已經出現了嚴重的陽偉現象?!?/p>
啥,陽x?
怪不得這幾天老是不聽使喚了,原來是得了這可怕的怪病啊!
白文斌聽馬明輝說得頭頭是道,心里一下子就慌了;不過為了遮掩這種丑事,他又強作鎮定地搖頭否定道,“我是經常流汗,可也沒你說的那么嚴重,你還是別在這里打胡亂說了。”
“哎——”
馬明輝故意搖頭嘆氣,一臉的惋惜。
白文斌壓根就不想見到馬明輝,巴不得馬上趕走這尊瘟神,于是臉色一黑又道,“小馬,你今天來找我到底有啥事啊?如果沒別的事就請你出去,別妨礙我工作?!?/p>
“我其實來這里也沒別的事,就是幾天不見白主任了,有些想你,畢竟我還在這里上了半個月班,對你還是有感情的;本來勒,我發現了你的病因是想幫你治治病的,可你根本就不相信我,那我也就不自討沒趣了,白主任,告辭!”
說罷,馬明輝當真從辦公桌上躍下,轉身就往外走,邊走邊搖頭道,“哎,現在的人怎么都喜歡諱疾忌醫?。堪字魅危瑢嵅幌嗖m,你那腎虛的毛病已經到了末期,再拖半個月,恐怕就要發展成尿毒癥了哦!”
半個月?尿毒癥?
尼瑪,真有那么可怕嗎?
聽了馬明輝的話,白文斌瞬間又打了一個激靈。
“等等!”
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面子觀,白文斌快步走到門邊,關上房門將馬明輝攔住道,“小馬,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是不是真的,你只需要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就知道了!”馬明輝見白文斌上套,心中竟是一陣偷樂。
“好,你盡管問!”
見馬明輝沒有惡意,白文斌也就擺出了一副老好人的姿態。
“你現在一星期都難有一次新生活了是不是?”
“是——”雖然這個問題難以啟齒,但是關系到性命問題,白文斌還是灰頭喪臉地點了點了頭。
“就算有,速度也很快,那個也越來越xx是不是?”
“是!”
日,怎么都說到了點子上啊?白文斌抬頭看了馬明輝一眼,雖然這小子現在還面帶笑容,他卻發現了他的可怕!
“這就對了,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這個怎么說?小馬,你幫我想想辦法,咱啥話都好說。”聽到那個“死”字,白文斌就嚇得不行,畢竟自己還不到五十歲,生活這么美好,后面的路還長著勒,就這么就嗝屁了的話,多劃不來啊!
“想死的話就當我啥也沒說,想活的話就讓我給你治一治,我保證手到病除?!?/p>
“真的嗎,小馬,那你就是我的再造父母啊?!甭犝f馬明輝能治這病,白文斌立即激動地握住了他的手,不過很快這小子就將手抽了回來,因為他深知天下沒有免費午餐的道理??!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想要什么好處就直說吧?!”意識到馬明輝不可能白給自己瞧病后,白文斌馬上又變了臉。
“醫者仁心,我只是單純地想幫你治治病,其他的根本就沒有考慮,白主任若是信得過我的話,可以讓我給你小露一手;如果信不過的話,當我剛才說的都是放屁,告辭!”
“別——小馬你別走,我信你的,信你的!”白文斌見馬明輝竟是一臉的虔誠,當即就死死捉住了他兩手。
“那好,你先在沙發上躺下來,我馬上給你小小的治療一下,今天就能收到立竿見影的效果。”馬明輝邊說邊將白文斌往黑色沙發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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