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魂
南宮薔薇的話無疑讓楚逸感到頗為好奇。
月皇神木還能進(jìn)去?
眼眸微閃后,楚逸靜候下文,輕道:“此話怎講?”
南宮薔薇輕嘆一口氣,神色略顯傷感。
“是這樣的,我們武斗閣如今雖說傳承著月皇之力,但想要將月皇之力掌控至極為高深的境界,還需要進(jìn)入月皇神木之內(nèi)悉心感悟。”
“除此之外,在月皇神木之中有幾幅圖錄,觀摩圖錄對修煉月皇之力有莫大的好處,資質(zhì)聰慧者甚至可以從圖錄上感悟出武技招式等等,總之,妙用無窮。”
“當(dāng)然,若是我能進(jìn)入月皇神木,便可調(diào)動月皇神木之中的力量熔煉這塊真火子武鐵,而且效率會非常高。”
“只是,兩千年前,進(jìn)入月皇神木的方法已經(jīng)隨著那一代宗主失蹤而失傳了,如今的月皇神木,沒有人能進(jìn)得去。”
南宮薔薇眼中散發(fā)著一絲失落之意。
如此說來,無法進(jìn)入月皇神木之中修煉還真是武斗閣的一大損失。
若是沒有那次意外,璇玉宗可能會多出不少頂尖高手,多半也就不會從超然勢力跌落至霸主級勢力了。
微微聳肩,楚逸也沒什么好說的。
兩千年前的事了,他也沒轍。
兩人又調(diào)整了片刻后,隨即便開始繼續(xù)熔煉真火子武鐵。
不得不說,這鬼東西真的耐煉啊。
兩股異武之力同時發(fā)力,進(jìn)展依舊如此緩慢,要是換做尋常武者來,恐怕到現(xiàn)在連真火子武鐵都煉不熱,更別說融為鐵水了。
這一煉,半個月便過去了。
兩人紋絲不動的端坐在此處熔煉真火子武鐵,累了便煉化武舍利,緩解身體的疲乏,餓了便用靈果來驅(qū)趕饑餓感。
中途,楚逸將北尋帶出了秘府空間,安置在月皇神木之上,要是他蘇醒過來也不至于會被秘府空間里的場景嚇到。
不知疲憊的忙活半個月,這塊真火子武鐵和須彌砂終于融為一起了,并且如同濃稠液體一般。
征詢一番炎老的意見,見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兩人頓時驚喜的收住了各自的力量。
隨即兩人便暢快的舒展了一番身子,笑著問起下一步該如何。
二話不說,炎老輕輕一撥,將濁魂草和萬年玄龜心血分給了南宮薔薇,其他的暫且不動。
因為接下來的這一步對楚逸來說,是最為痛苦的一步。
只要忍過這一關(guān),后面的淬煉過程相對來說并不難。
本源之器本就不是什么特別精妙高級的東西,它貴在于可以成為武者的一部分,與武者同根同源,并非只是用來打斗的。
而且,就單憑真火子武鐵這種神品精鐵,不用太過折騰,要是將其折騰的太過了,反倒影響它的質(zhì)感。
至于接下來的這一步便是取分魂。
簡單的說,就是將楚逸的一絲靈魂強行分割下來,而且要確保其活性。
若是剛脫離楚逸的靈魂,那一絲分魂便沒了生機,等于白費。
所以這一步,至關(guān)重要,而且,過程非常痛苦。
如果楚逸是魂師,那倒沒什么問題,只可惜的是,他現(xiàn)在還沒有正式開始修煉靈魂,只是才淬煉靈魂的階段。
炎老不用細(xì)想也知道楚逸待會兒會有多痛苦,絕對會被折磨的死去活來。
“楚逸,等會兒,你將靈魂顯露出來,我會強行分離出其中一絲,這個過程會讓你感到極為折磨,你可要忍住了。”
楚逸臉色微白,眼皮抖動。
連炎老都如此謹(jǐn)慎的提醒起他,等會兒到底要忍受何等痛楚啊。
想到這里,楚逸不禁有些頭皮發(fā)麻,汗毛直立。
咕嚕一聲咽下一口唾沫后,他感到有些心悸。
楚逸很清楚,炎老這人平時嘻嘻哈哈,但關(guān)鍵時刻還是很靠得住的,能讓他謹(jǐn)慎對待的事不多,看來這一次是在劫難逃了。
可想想威力莫測的玄影之力,楚逸心頓時橫了下來。
死就死吧......怕什么。
撇過頭,炎老略帶善意的對南宮薔薇說道:“女娃,等會兒你先將一株濁魂草煉為汁液,你見我分離出一絲分魂后,馬上點入一滴濁魂草汁液以及一滴萬年玄龜心血,不容片刻耽誤,要是慢了半拍,分魂失了生機,咱們就得重頭再來,楚逸所承受的痛苦就的再來一遍,而且所需的材料也少了一份,機會非常難得,盡可能一次成功,聽明白了么?”
南宮薔薇美眸閃過一絲自信,拍著肉肉的飽滿胸脯,輕道:“放心吧,薔薇一定全力而為。”
見她如此有信心,楚逸也深感激動。
要是南宮薔薇一點信心都有,一臉緊張兮兮,不知所措的模樣,那他就得做好等死的準(zhǔn)備了。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話音剛落,楚逸便心神一凝,呼吸無比平穩(wěn),靈魂也徹底放松了下來,不見一絲躁動。
片刻過后,一道無形的透明靈魂之物便從楚逸眉心飄出,炎老見此頓時眉頭一皺,雙指緊繃,做好隨時劃出一刀的準(zhǔn)備。
把握好楚逸呼吸的節(jié)奏,炎老狠心而又飛快的劃出雙指,一道細(xì)微的死炎之力掠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斬下楚逸的一絲分魂。
瞬間的靈魂陣痛令楚逸牙關(guān)一緊,渾身一繃,雙拳死死的攥著,頭腦之中一片混沌。
意識縹緲,仿佛身處虛無宇宙當(dāng)中,毫無目的性的四處游蕩,隨著靈魂深處的畏懼,渾身上下傳來的所有疼痛仿佛被擴大了無數(shù)倍一樣。
身體只是不由自主的顫抖,筋骨無力,血肉滾燙,連他自己都感受到一股火一般的力量在焚燒他的靈魂。
“忍住!”
炎老的一聲厲喝讓楚逸頭腦清醒不少,但那股鉆心窩的疼始終不減,甚至愈演愈烈。
另一邊,南宮薔薇眼疾手快,立馬就將兩滴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寶貝點入那一絲分魂當(dāng)中。
萬年玄龜心血瞬間釋放出一股磅礴的生機蘊養(yǎng)住楚逸的分魂,濁魂草汁液則釋放出一股奇異的能量,使楚逸的分魂立馬活泛起來,并且神奇的與楚逸本身產(chǎn)生了一絲聯(lián)系。
眼看這一絲分魂完美的暫存下來,炎老頗為高興的捋了捋胡須,目光柔和的望向兩人。
原本以為需要嘗試兩次,甚至三次才能成功,現(xiàn)在看來,南宮薔薇的確很上心,沒有一絲懈怠之意。
至于楚逸剛才展現(xiàn)的出意志力也讓他感到滿意。
還以為他會痛苦的翻來覆去,沒想到還是一聲不吭的強行忍了下來。
可以說,兩人的表現(xiàn)讓他很欣慰。
看著楚逸還處于痛苦當(dāng)中,炎老無奈笑道:“女娃,煉化一滴萬年玄龜心血給他,那玩意兒能讓他盡快恢復(f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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