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劍
微微一怔,楚逸雖然早有預料,但還是有些忐忑。
五閣之中天資優(yōu)異的男子多的去了,讓楚逸去爭奪璇玉子之位,實在有些強人所難。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璇玉子之位事關璇玉宗下一任宗主之位的抉擇,絕不是說單靠一人就能做到。
像肖星風,在海龍閣和肖家的支持下,這么多年了,不也沒能名正言順的坐上璇玉子之位嘛。
讓楚逸去爭奪璇玉子之位,簡直就是讓他站在風口浪尖上,到時候不知道會生多少是非。
摸了摸下巴,楚逸笑道:“璇玉姬就如此相信在下能夠脫穎而出,贏得五閣認可,成為璇玉子?未免太看得起在下了吧。”
面若冰水,南宮薔薇輕輕擺弄了一下發(fā)髻,冷道:“你只需要說你答應與否,其他的我不關心。”
眉頭一挑,楚逸還真被她噎住話了。
沉吟片刻后,楚逸雙手一探,從儲物腰帶里取出一張宣紙,雙指輕點,桌案上的水墨凌空而起,在宣紙上留下行行字跡。
片刻之后,宣紙飛到了南宮薔薇跟前。
美眸略過,南宮薔薇朱唇微啟,“楚公子,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就這幾樣東西可得費不少功夫啊。”
眼珠子一溜,楚逸笑道:“聽璇玉姬的意思,那就是沒問題咯?”
冷笑一聲,南宮薔薇鳳紋赤金袖一甩,玉手輕抬,將宣紙放回了桌案上。
“一個月后,我會親自送上碧濤峰。”
拱手一笑,楚逸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就靜候佳音了。”
臨走之際他又笑道:“還有一點,我這人生性活泛,總是會招惹一些麻煩,當然,那些人要是針對我,我是無所謂的,但還望璇玉姬能在必要的時候幫持一下我的朋友。”
聽罷,南宮薔薇沒有說話。
自顧自的說清楚后,楚逸也不再打擾,徑直離開了琉璃峰。
事實上,他僅僅留下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便換來了如此多的奇珍異寶,根本不算什么。
甚至,楚逸還覺得自己賺了。
不就爭奪一下璇玉子之位嘛,大不了再得罪幾個人罷了,有什么好怕的。
再說了,楚逸只是答應去爭奪,并非承諾一定要成為璇玉子,要是真辦不到,那也不能將責任推到他身上吧。
待楚逸離開琉璃峰后,閣樓之中的南宮薔薇望向碧濤峰的方向,睫毛閃動。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
離開琉璃峰后,楚逸按照地圖指示,摸索著找到了靈寶樓,用令牌換取考核中的獎勵,一把人階高級的長劍。
這東西對如今楚逸來說,吸引力不大,收入儲物腰帶,日后處理。
另一邊,回到修煉室,樓細雪和北尋兩個小家伙已經(jīng)累得睡著了,趴在軟墊上酣睡的正香。
楚逸也頗為理解。
以兩人的年紀就進行如此復雜的修煉,的確有些勉強。
不過,即便如此,北尋所展露出的驚人悟性已經(jīng)夠楚逸想破頭皮了。
這小子到底什么來路,悟性太恐怖了。
問起炎老,他也支支吾吾,不想說個明白,感覺,連炎老也覺得說不清楚。
留下兩個小家伙在修煉室里好好休息,剛離開,一聲暴喝便從古峰之下傳來,讓楚逸眉頭微皺。
“楚賢弟!方家方正劍求見!”
喝聲有勁,響遍整座碧濤峰,惹得張欣涵幾人也都紛紛出面查看情況。
“方正劍?這家伙來干什么。”
楚逸心里面有些猜測,但不是很確定。
對于方正劍此人,楚逸還是有幾分好感的,尤其是當時在胡延的襯托下,方正劍那簡直是個坦蕩漢子。
運足氣勢,楚逸同樣是一聲長喝:“上來吧。”
光感覺聲勢,這一聲長喝竟然絲毫不輸方正劍的暴喝,這讓楚逸對自己的實力又多了一分看法。
“小逸,是什么人啊?需不需避嫌?”
張欣涵有些疑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這么高調(diào)的來到碧濤峰。
“不用,一個朋友。”
聽楚逸這樣一說,幾人也都放心了。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方正劍一個箭步,大笑著來到山腰,也就是楚逸一行人居住的地方。
“楚賢弟,哎呀呀,幾日不見,又帥氣了幾分啊。”
方正劍仿佛天生如此,自來熟,跟誰都能搭上話。
厚顏無恥的笑容似乎從生下來就掛在臉上,一點刻意做作的痕跡都看不出來。
見狀,楚逸也略感汗顏。
“叫我楚逸就行了。”
“誒誒,行。”
方正劍拱了拱腰,頗為恭敬的說道,看樣子,他像是要巴結(jié)楚逸一樣。
楚逸有些受不了別人這樣客氣,感覺怪怪的。
“不知方兄有何貴干,帶著這么一大群人上來,莫非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了?”
的確,方正劍這次到碧濤峰,身后可跟了不少人,有幾位看起來挺年輕的,應該是方家的小輩。
但更多的還是御劍閣的十幾位長老,地武境的威勢毫無收斂,一股巨大的壓力落在眾人身上。
楚逸倒還好,可張欣涵幾人可就受罪了,明顯感受的到,他們幾人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面帶不悅,楚逸有些不爽。
這是什么意思?
來甩威風的?
方正劍也看出名堂了,轉(zhuǎn)過身,同樣是面帶慍怒的擺了擺手。
“叫你們收斂氣勢還不聽?這么大的一個宗門?誰會害我?”
為首的一名長老苦笑著頷首,似乎有苦說不出。
自從得知方正劍在火鳶洞之中淬煉出了無塵靈體,御劍閣閣老立馬就將方正劍提升為六星弟子,將他列入重點栽培的名單之中。
以至于,現(xiàn)在他走到哪兒都有十幾位御劍閣長老護衛(wèi),生怕他出了什么岔子。
簡直就像把他當成小祖宗一樣供著。
方正劍散漫慣了,同樣很不悅,自他早上蘇醒過來,離開火鳶洞后,這十幾個老頭就一步不落的跟著他。
就連剛才在御劍閣小憩一會兒,他都明顯察覺到有人照看著他。
可以說,一點自由都沒有。
憋屈了好半天,方正劍琢磨著到楚逸這兒來轉(zhuǎn)轉(zhuǎn),順便透透風。
打聽了一番,他便追到碧濤峰來了,當然,這十幾個長老也都緊隨其后。
至于那幾個小輩都是御劍閣方家的年輕人,主動跟隨方正劍,想要巴結(jié)他,這次跟來也純粹是為了討個臉熟。
見到方正劍和楚逸都不太高興,那十幾位長老也相繼收斂了氣勢,但看樣子,還沒有離開的打算。
方正劍把頭湊上來,輕道:“楚兄,不好意思,這些老頑固非要跟著我,說要護我周全,我也擰不過他們,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見他態(tài)度還是很無辜,也算誠懇,楚逸也沒過多計較,張欣涵幾人也沒受到什么傷害。
“說罷,到底什么事兒?勞駕你親自跑來一趟。”
楚逸很直接,他想先搞清楚方正劍到底在琢磨什么,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盤。
嘿嘿一笑,方正劍輕道:“楚兄多慮了,我是來感謝一下火鳶洞里的事兒,別人不知道,我可清楚的很,以我的資質(zhì)怎么可能得到無塵靈鹿的賜福,這一次能有此等機緣還是沾了你的光,我方正劍坦坦蕩蕩,有恩必報,不可能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所以啊,這次是專程來道謝的,順便跟楚兄你交個朋友。”
看方正劍這幅恭維模樣,也不像在演戲。
如此一來,楚逸也放心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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