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李震
雖然楚星瀾對這樣的結(jié)果早有預(yù)料,但還是被楚逸的一番話弄得淚流滿面。
滿懷激動的他連忙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自己這個苦命女兒總算是脫離苦海了。
楚星瀾情緒激動,恨不得立馬就沖進(jìn)楚靈的閨房一探究竟,楚逸見此立馬將他拉住了。
“大爺,還是讓靈兒姐好好歇息吧,等身體運(yùn)轉(zhuǎn)如常了,她自然就醒了。”
強(qiáng)忍住內(nèi)心的喜悅,楚星瀾略帶可惜之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抬起微微有些濕潤的眼睛望著楚逸那張淡然卻又稍顯稚嫩的臉龐,內(nèi)心極為復(fù)雜古怪。
要說他感激楚逸吧,那的確不假,但感激的對象竟然是他的小侄,而且年紀(jì)尚幼,這就感覺很奇怪了。
不過,楚逸救了楚靈一命那真是鐵打的事實(shí)。
就連人級醫(yī)師都辦不到的事,可偏偏就讓楚逸辦到了,而且看他的模樣,也沒費(fèi)大多功夫,實(shí)在讓人震驚。
仔細(xì)想想,自楚星瀾回歸楚家后,他已經(jīng)見證過好幾次這樣的情況了,全是楚逸憑借一己之力做到了旁人根本無法想象的事。
也徹徹底底改變了所有人對他的看法。
就連整個楚家都不得不承認(rèn),楚逸早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那個狂傲不羈的蘇城第一天驕了。
現(xiàn)在的楚逸懂得隱忍,懂得利用頭腦,而非只靠蠻力,他現(xiàn)在變得更加危險(xiǎn)。
楚星瀾也算是一步步看著楚逸如何改變的人了,直到此刻,他終于算是咬緊牙做出了一個抉擇。
從之前楚逸在族堂上所說的話來看,楚二爺和楚逸之間必定無法共存,雙方之間遲早會徹底爆發(fā)沖突。
是時候表明立場了。
“逸兒,這一次是大爺欠你一個恩情,日后無論發(fā)生什么,大爺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楚星瀾并沒有說得太過直白,只是很簡單的暗示了一句。
以楚逸如今的心智,自然也聽明白了。
他要的就是楚星瀾這番話。
雖然他個人對楚家并沒有太多的情感,但楚星河不一樣,他自小生活在楚家,也是楚家人將他養(yǎng)大。
楚星河對楚家可是有著很深厚的情感。
權(quán)當(dāng)為了楚星河,楚逸也要保全楚家,而不會任由楚家被楚二爺幾人白白送給巫馬幫。
到時候免不了一場沖突。
作為楚家名望最盛的楚星瀾要是能站到自己這邊,那是再好不過了。
“大爺?shù)囊馑家輧鹤匀幻靼祝f實(shí)話,要不是礙于巫馬幫,此時此刻我就能肅清整個楚家。”
楚星瀾是個明白人,楚逸也不能裝傻,既然別人已經(jīng)表明了態(tài)度,他也需要給別人一個定心丸。
聽了楚逸冷冽的一句話,楚星瀾心中一驚。
肅清整個楚家?
先不論楚家如今有多少人是站在楚二爺那頭的,就單論修為,楚二爺可是手持人階戰(zhàn)兵的人武境六重武者,楚逸對付得了?
感受楚逸的氣息,似乎也沒有突破人武境的征兆?
楚逸的信心就如此十足?
想想剛才那頭金毛猿猴,楚星瀾便釋然了,感受那股血肉之中暴躁悸動,整個楚家恐怕都治不了楚逸身邊的一頭猿猴。
更別說楚逸了。
再細(xì)細(xì)回想蘇城大比上的一幕幕,楚星瀾感覺也沒那么駭人聽聞。
似乎,楚逸做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都是理所當(dāng)然的。
倒吸了幾口冷氣,楚星瀾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大爺,下一次我回來的時候,恐怕就有的忙了,希望大爺能妥善安排一下,要是整個楚家上下只剩我們幾個人了,那可不好。”
楚逸的話意思很明顯,無疑是讓楚星瀾暗中提醒那些族人擺明立場。
“逸兒你放心,此事大爺會處理好的。”
如今,楚星瀾已經(jīng)徹底放下長輩的禮數(shù),完完全全以楚逸為主心骨了。
當(dāng)然,這也是一種信任,和樓仁信一樣,他相信楚逸能夠做到他所說的一切。
“嗯,那就好。”
“誒,對了,逸兒,還有一件事,是關(guān)于楚柔的,聽說她的資質(zhì)得到了落梅山的肯定,準(zhǔn)備將她和蘇晨送去參加璇玉宗的弟子選拔考核,要是她能拜入璇玉宗那可不是件小事兒。”
楚星瀾神色頗為凝重,對于璇玉宗的厲害,他可是相當(dāng)清楚的。
“哦?這么巧......”
楚逸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感覺有點(diǎn)意外。
真若如此,那一個月后的選拔考核可就有意思了。
兩人笑談幾句,楚逸便告辭離去了,楚星河不在,他也就沒有停留幾日的想法了,不如早些趕路前往璇玉宗。
帶上兩個小家伙和金毛,一行人便離開了楚家,臨走時還有不少楚家人前來相送,倒讓楚逸有些詫異。
客氣幾句,一行人便上了馬車,直奔蘇城地龍閣。
馬車剛到城中心附近,大街上似乎有人在鬧事,人群擁堵,楚逸駕著馬車寸步難行。
“金毛,下去開道。”
楚逸微微一皺眉,輕喚了一聲,車廂里的金毛便一股腦的沖了出來,直接跳到人群中,張牙舞爪恐嚇著眾多路人。
強(qiáng)悍的體魄力量隨著它的怒吼散發(fā)出來一些,頓時就讓所有人都臉色一白。
蘇城的尋常武者哪經(jīng)得起金毛這樣威懾啊,一瞬間,人潮松動,街道再次明朗了。
“這家伙,讓它開道,不是吃人......哎。”
頗為頭疼的嘆了一口氣,楚逸繼續(xù)駕著馬車前行,剛走幾步,他便被之前鬧事的人給喝住了。
“楚逸!是你!你竟然還活著!”
抬了抬眼皮,楚逸和金毛同時望去,是李震。
李玥今天不是定親么,李震怎么不去湊熱鬧,跑這兒來和人鬧事?
看他的模樣,似乎心情很不悅。
“我當(dāng)然活著了,你以為我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弄死的?”
楚逸笑了笑,對于李震,他倒是并不怎么厭惡,雖然以前有些恩怨,但都和現(xiàn)在的楚逸沒關(guān)系。
加上李玥的緣故,他對李震更沒有什么特別的看法。
李震被楚逸一番話給堵得啞然,可等他腦中靈機(jī)一動,他頓時鉆了上來。
見此,金毛也一個勁兒的擋住他,一掌推開,轟然間就把李震給推開了數(shù)米之遠(yuǎn),胸口還隱隱作疼。
“金毛,打住。”
呵斥了一聲,楚逸一抱拳,示意這是個意外。
李震一反往常的脾氣,顯得極為激動,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沖了上去。
“楚逸!你能幫我姐姐一把對不對!之前聽我姐姐猜測,你就是前陣子突然出現(xiàn)的金牌陪練師!以你這幾個月的表現(xiàn)來看,你背后一定有人支持你!對不對!”
話音剛落,楚逸神情古怪。
李玥竟然猜到了他就是金牌陪練師?
看來,他還是太小看李玥的小心思了,很不一般。
“我怎么幫李玥?再說了,我為何要幫她?”
楚逸并沒有承認(rèn),也沒有否認(rèn),只是頗為尷尬的反問了一句。
當(dāng)然,他也自然猜到了李震的意思,無非就是阻止李玥和落梅山長老的傻兒子定親罷了。
這種麻煩事兒,楚逸一點(diǎn)都不想摻和,更何況,這還是李家的家事,他也沒資格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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