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贓
“誒,等等我啊!”浪二快步跟了上去。
“我們這樣走,得走多久啊!”南宮寒武鄒著眉頭,頗為無奈的抱怨道。
“沒事兒,那血犀的地盤也就八百里,咱們走個百八十里也就安全了,其余地方他們就沒在意過!而且這兒也不近了!”浪二倒是頗為悠哉的叼著根草莖晃晃悠悠的大邁小短腿。
“我沒說不安全啊,只不過就這么走,身體可還沒恢復過來喃,就剩下自保之力了!”南宮寒武狡黠的朝浪二挑了挑眉頭,原本有點小心思的浪二也打消了不少念頭,這賊精的小子,誰信啊!
“就是啊,要不咱歇會兒?”一看浪二這模樣,南宮寒武就知道這死狗又動了小心思,怎么能順他的意喃!
“唉,要是有個坐騎就好了,我有真氣護體倒是無所謂,可你就不一樣了,別沒被人家給殺死,反而累死在了路上。”南宮寒武對浪二很是心疼的關心道。
“就是啊,可這兒哪有什么可供騎行的妖獸啊?”浪二很是同感的附和著,可轉眼就犯了難,這可不是妖地深處,可沒那么容易找到一頭妖獸,而且還不能是太厲害的,要不然就不是找坐騎,而是羊入虎口啊!
“這就得看你的啦,沒到靈元境,我可無法感知。你跑的快,找起來方便,而且能從那幾個修出妖丹的大妖家中虎口奪食,在這里那更是不怕什么豺狼虎豹,對吧二爺?”
浪二很是受用的接下這頂高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不出手也不行了哈,畢竟總不能老是讓你一個人出力吧!”浪二十分慷慨大義的應下了這門艱巨的任務。
“好,待會兒你到這四處邊走邊瞧著,等你發現了,我馬上就去幫你!”南宮寒武一聽浪二答應了,立刻就將早就謀劃多時的計劃一吐而出。浪二不再言語,悶聲不響的在四周林叢竄來竄去,南宮寒武則悠悠然的走著,欣賞大自然的叢林風光。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別說可供騎行的野獸,就連稍大一點的野味也沒見著!開始還興致勃勃的浪二也變的百無聊奈,南宮寒武倒是始終如一的云淡風清。
“不找了,不找了!就這破林子,連個毛都沒有,本二爺累了!那誰,要我說啊,反正二爺我也不重,干脆你背我算了,沒錯,就你背我!要不然二爺就算被逮回去也不走了!”浪二前爪交叉于腰,雙腿盤坐在地上,耍起了賴皮。南宮寒武搖頭無奈的笑著,就在南宮寒武即將靠近浪二時,突然向其身側沖去,只見茂密的樹叢劇烈的搖晃,傳出時斷時續的呻吟聲!浪二正好奇之時,一龐然大物從眼前躍過,定睛一看,可不就是苦尋多時的坐騎。
“小二,愣著干嘛!還不上來,還要我請不成?”端坐其上的南宮寒武戲虐的看向浪二,浪二早就無需南宮寒武多言,急不可待的飛奔上去。
“臭小子,說吧,咋回事!”一上便車,浪二就變了臉色,氣沖沖的向南宮寒武質問道。
“唉呀!這不趕巧了嘛,有坐騎不就皆大歡喜了嘛!我們還是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再聊天吧,嗯!”南宮寒武倒是臉不紅心不跳的回應道。
“哼!待會兒才找你算賬,小虎子,咱們走!”一想到自己干的事和那巨犀的暴怒模樣,浪二也只得暫時壓下眼前的不愉快。
“走著。”南宮寒武一扯套在座下老虎鼻子上的細繩,吆喝著沿那叢林小徑向西奔去!那老虎十分不情愿的順著南宮寒武的意,可想到剛才的一番折磨,也只能哼兩口粗氣!或許是出于報復心理,一路上這頭可悲的老虎顯得格外賣力,不停歇的狂奔了一個時辰,可背上兩個家伙卻想沒事人一樣,一個閉目調息不聞不問,這還算正常!另一個就直接四腳朝天的睡著了!這位虎哥也實在是累岔了氣,到最后搖搖晃晃的行進著,那倆坐客卻無一絲憐惜之意,該干嘛還是干嘛。直至日薄西山,黃昏將夜之時,南宮寒武才微睜雙眼,輕撫發絲,右手一拉細繩,老虎馬上就停下了。
“小二,醒啦,到地方了。”南宮寒武一把抓著浪二,翻身躍下虎背,將浪二重重扔在地上。
“啊,啊,啊!什么地兒啊?”浪二用前爪揉了揉眼睛,迷糊的問道。
“好地兒,虎哥,這一路辛苦你了,回吧!”南宮寒武將細繩緩緩扯出,摸了摸老虎的腦袋,等手掌離開其身軀時,老虎如獲大釋,不知哪來的力氣立刻就跑沒影了,只有遠處傳來的虎吼聲。
“你把它放了干嘛,好不容易逮到的坐騎,你不嫌麻煩啊!”浪二見南宮寒武將老虎放了,抱怨的說著。
“沒事,反正已經安全了,再走個兩三百里就到了武宗的地界,我不信他們還敢到這兒來。”南宮寒武毫不在意自己即將步行的事實,反而如釋重負般尋了個空曠些的草地坐下,開始第一次好好的欣賞這妖地的夜色。
“說吧,到底是什么東西,能讓那幾個大妖這么大費周張的追殺。”南宮寒武看著天上的星辰,頭也不回的問著浪二。
“也不是什么個太了不得的東西,就是一小塊石頭而已。”浪二一聽問語,立刻轉過頭去,不愿與南宮寒武正視而望。
“石頭?那我得要看看是什么樣的石頭可以讓那犀牛這么猛。”南宮寒武根本不信浪二的鬼話,進一步逼迫這浪二。
“看就看唄,反正咱倆都是同生共死的患難兄弟了,你總不能虧我吧!”在這番境地下,浪二也只能將希望寄托于南宮寒武的人品之上,只愿他不要太黑心!從自己的爪子上拿出一塊方形木盒放置于地上,南宮寒武看的請楚,那木盒就是從浪二手中突然出現,以為是浪二將納戒藏于什么地方,所以也沒有過多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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