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楓悠悠的看了一眼端坐在沙發上的歐陽,這家伙貌似很沉得氣啊。
他倒也不是對故意這么做,只不過是情不自禁就這么豎起了中指。也許當時是中指自己豎起來了。
至于寒冰則是臉色一變,以為組長會雷霆一怒,但是組長居然假裝沒看見。
“寒冰啊,我覺得你當警察不合適。”羅楓對著寒冰說道。
寒冰把羅楓上下打量了一眼,沒打算和這個家伙說廢話,扭頭就走。
羅楓想粘上去但看見寒冰冷著那一張臉,也只有轉身離開了。
關于剛才歐陽組長說的那些話還是在他的心里有那么一點的漣漪的。
可漣漪歸漣漪,他還沒有好奇到要去找親生父母的沖動。在他的心里小姨就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又當爹又當娘的小姨在他的心里的形象永遠是充滿了高大的。
羅楓回到家之后,有些煩躁的喝了半杯酒,然后彈了幾個小時的古典吉他。
對于要在什么時候寫出歌詞以及譜曲到是沒什么概念,他也是一個注重靈感的人,只要有靈感來的會抓住,現在沒什么靈感。
練習了幾個小時吉他之后羅楓就一個人窩在床上拿出手機斗地主那叫一個無聊之極,他是想這么無聊的打發之間但很快就被雪的到來給打亂了。
雪帶來了一個消息,就是讓他監視一個人,至于這個人是什么身份沒有告訴羅楓。
見羅楓還是躺在床上斗地主,雪想一腳把這人給踢下床,沒見過有不怕死成這樣的。
“你是真不要命了還是家不要命?”雪看著一點都不著急的羅楓。
羅楓神色平靜道:“急什么,等會兒再去。為什么你要我去監視這個人、”
雪沒有告訴羅楓答案,只是冷笑一聲。
羅楓瞅了她一眼,貌似生氣了。真是一個難以捉摸的娘們。他把手機放進口袋里,一咕嚕下床:“行,聽你的。反正我們都是彼此利用,說這話是難聽點了。可畢竟是事實。”頓了下,“你今天穿著這一件紅色的外套很是養眼,估計來的時候回頭率百分九十五吧。”
雪對于自己的容貌和身材很是自負。
“這是我的事情。”
“走了。如果你有什么問題的話記得打電話給我。”羅楓不忘調戲雪,“尤其是晚上的時候。”
“不知道這是韓國人很是日本人?”羅楓見到了一個和自己膚色的人,單眼皮,很黝黑的皮膚,穿著大風衣,好像要去哪里。這就是雪要他監視的人。不過根據目測情況來說應該屬于韓國人多一點。
“先跟蹤這個家伙然再說。”羅楓覺得或許這個韓國人會給他意想不到的驚喜。小心翼翼的跟在了韓國人的后面。
那韓國人走的很快,好像急于要去見什么人。羅楓抽著一根煙貌似觀光的跟在他的后面,跟到一半的路程的時候,心里大罵,草,居然發現了一個便衣警察跟著自己,他一眼就看書那是警察。直覺。那便衣一見到羅楓也是驚異至極,不過很快的鎮定下來,居然也跟在羅楓的背后,這樣就形成了一個有趣的畫面,羅楓跟著韓國人,而便衣警察跟著羅楓。
羅楓在心里郁悶的想著,要是先把這個便衣打昏了,肯定跟丟韓國人,可是不做掉這麻煩的女人,一直在自己的后面總是覺得不安全。自己的隱私不全是被這警察知道了。歐陽還真的這么看重自己了。
羅楓看著那個韓國人走進了一家酒吧,也跟了進去,一進去到里面有點傻眼了,是一個同志酒吧,看了下后面便衣,沒有跟上,估計是不敢進來。
這個韓國人來這同志酒吧做什么,難道他們的人就在這里?
“嗨。”一個陽剛味知足的男人走到了羅楓的前面,“我沒見過你?”瞄著羅楓。“有沒有興趣和我喝一杯?”
羅楓恨不得打爆這鳥人的頭,笑了笑:“我是第一次來的,你是這里的熟客?”陽剛味十足的男人立即用娘們的聲音道:“我是這里的經理,你要是想在這里做事,可以來在找我。”說著摸了一把羅楓的屁股,羅楓打了激靈,丫丫的,你等著,立即又浮起了一個曖昧的笑容:“這里的客人似乎很有錢。”
“不錯,來這里的人都是有錢的。”老板見羅楓不反抗,又摸了下羅楓的肩膀,揉了幾下,“你保養得很好。”
“謝謝。”羅楓只好犧牲色相了,在心里悲哀的幾秒鐘,然后塔上了那老板的肩膀,“你看我這種人多少錢一個晚上?”
老板很是仔仔細細的看了下羅楓,當然,摸是一定的:“不少,你的皮膚好,而且五官端正,包你有幾千塊。”
羅楓哈哈大笑:“我想不到我這么值錢。”一把拉過了老板的手。
老板想不到羅楓這么主動很是笑容滿面:“不如我們去房間吧。”
“好,我和你去房間,不要弄疼人家哦。”羅楓娘娘腔的笑道,“我可是很怕疼的,我第一次做這種的。”
老板道:“放心,我會很溫柔的。”又是揩油了羅楓一把,然后和羅楓走進了一個包廂。
“喝點什么?”老板道,“紅酒?”
“就來紅酒。”羅楓笑了笑,坐在沙發上。
老板給了羅楓一杯紅酒,做到了羅楓的身邊:“你是第一次不要緊的,我是出名的溫柔。”挑著羅楓的下巴,“你的下巴很性感,知道我為什么喜歡你嗎,我一看見就知道你對你有眼緣了。”
羅楓笑道:“是,是,我也是這樣想的,我看到你也是這么有眼緣。”
老板道:“你叫什么名字?”
“羅楓。”
老板和羅楓干杯。老板看羅楓雙明亮。摸著羅楓的臉蛋:“來,脫下我的衣服。”
“不要了吧。”羅楓怕怕的道,“我可是很害怕的。”
“小甜心,你放心,我是一個溫柔的男人。”老板道,“你脫我的衣服。”
“好,我幫你脫掉衣服。”一拳給了老板,把老板打成了熊貓眼之后,羅楓用他的皮帶狠狠的抽他:“叫你丫的調戲我,叫你丫的調戲我。”
老板想不到羅楓這么弱不禁風的可是動手打人異常的迅猛。
“不要打了。”老板哭的聲音。“我錯了,我錯了,你饒我吧。”
“哪里錯了?”
“我不該調戲你的,我錯了。”
羅楓道:“這是肯定的。”把這家伙抽得半死不活的,羅楓抽著煙坐在沙發上,噴出了三口煙氣到他的臉上:“說,那個剛剛進來的韓國人在哪個包廂?”老板道:“你說的是哪一個韓國人?”羅楓奇怪道:“難道這里有很多的韓國人?”老板道;“這里有五個韓國人。”
羅楓一愣,想不到韓國人真的把這里當成聯絡的地方了,娘的,這地方夠毒的。“他們什么時候來的?”
老板回憶了下:“是在前兩天,一來就說要一個包廂,給我一大筆錢。”
羅楓道:“平時他們都做什么?”
老板道:“我不知道,因為他們的包廂都經常關門的,我這里是24小時都營業。”
“在哪一個包廂。”
“89號包廂。”
“行,我知道了。沒弄疼你吧?”羅楓突然很是好心的問道。老板道:“不疼。”哪敢說實話,這不是找抽的嘛。“不疼啊?那接著吧。”羅楓說著把皮帶高高的揚起。“疼,疼,我錯了。”老板立即大喊道。
羅楓道:“所以說做人一定要老實,知道不,不可以說謊,說謊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老板低頭認錯。
“他們平常都是到外面去吃飯嗎?”
“不是,每天中午他們都有一個人去外面買東西回來吃。“
“奶奶的,看來要弄死這些家伙還需要一點的手段才可以。”羅楓這廝在那里想了下,眼睛斜視的看著老板。“沒有騙我吧?”
老板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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