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楓用一個讓韓玉蝶冰冷得不能在冰冷的聲音問道:“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是在什么地方嗎?”
韓玉蝶的臉色微微一變,可很快的一閃而過,給了羅楓一個嫵媚的眼神道:“羅楓啊,這么好的時候你怎么問這話呢,我都有些不記得了,你讓我想想吧。”
羅楓眨巴眼睛望著似乎說著你非常不解風情的大官人的韓玉蝶笑道:“要想多久?如果可以的話這種小把戲還是不要在我前面表演得好,我所知道的韓玉蝶是一個很能勾引人的娘們,但是還沒有到和我開房的時候,所以下一次你得著一個比較靠譜的娘們來誘惑我。”
韓玉蝶身子突然極速后撤,但羅楓如影隨形,接著右手當作砍刀狀朝著韓玉蝶脖頸看過去。
韓玉蝶此刻宛似變了一個人似的,先是閃避了羅楓這一擊兇猛的砍刀狀之后一個回旋腿把羅楓踢后了兩步之后,立定著身子冷笑道:“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她的聲音不是韓玉蝶的,是一種陌生至極的聲音。
“你開始引誘我的時候我就有些懷疑了。”羅楓到不是標榜自己有多么的柳下惠,聳聳肩道,“我記得韓玉蝶和我說過她最討厭穿的就是藍色褲了,這個,試問一個那么討厭突然穿上了那是不是有點懷疑呢?”
“想不到這么一點微小的細節(jié)你都可以察覺得到。”
“你不用過獎,我只不過是說說而已的。如果你不是太過急于功臣,也許你會成功引誘我。”羅楓淡淡笑道,“我知道有些人可以用針灸控制人的心魄,令他人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看來現(xiàn)在我遇上了。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越南來。”
羅楓話落下再一次的暴速的沖上去“韓玉蝶”。
“你說對了,但我想看看你想什么救這個韓玉蝶?”“韓玉蝶”突然冷笑一聲,身子往右竄出去,她的整個身子直接往窗戶撲過去。
“去你老媽的。”羅楓在加速度沖過去的時候突然操著地面上的一張椅子,凳子經(jīng)過他手腕抖動之下變成了“小李飛刀”,直接甩從韓玉蝶的身影。
韓玉蝶本來想來一次自殺的,但被羅楓甩過來的椅子掃中后背,往前沖的身子不由的發(fā)生了偏移的位置,差點就摔倒在地上。
羅楓抓住了這個一閃而過的機會,瞬間的沖到了韓玉蝶的前面,手砍刀把這娘們砍昏。
“我再一次變成了英雄。”羅楓自我嘲笑的一番,然后把韓玉蝶的后背翻過來一看,果然在后脖頸的也就是接近脊骨的地方找到了一根細微的長度只有三厘米的針灸。
羅楓把這一根針灸拔出來之后,韓玉蝶也慢悠悠的醒過來。
“我怎么在這里?這是什么地方?”韓玉蝶第一眼看見坐在椅子上的羅楓,然后看見自己的穿著這么暴露?貌似這樣是在引誘羅楓?
“如果我說我救你一命,你信不?”羅楓問道。
韓玉蝶站起來之后先把衣裳穿上然后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道:“不懂。謝謝。”
“這里是酒店,你帶我來這里就是為了開房。你出的錢。”羅楓道,“你有印象嗎?”
韓玉蝶是真的沒有這個印象了,但看羅大官人的樣子也不像是有假的樣子,她努力的回憶了一下,但沒回憶,一片空白:“還是想不起來。”
羅楓到也不是一個窮追猛打的鳥人,玉蝶記不起來也就算了:“我們回去吧。”
“我覺得我后背有些疼。”韓玉蝶動了下身子,“好像被什么重物給擊中了下。”
羅楓假裝不懂她說什么意思,道:“這個因為你受到高手的襲擊,是那種很高的高手,他一掌過來你就昏倒了,我也是受點傷,所以,大概也是就這樣。”
韓玉蝶沒懷疑羅楓的話,主要是羅楓沒必要騙她:“原來是這樣。那我懂了。”
羅楓道:“我們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吧。”
韓玉蝶覺得羅楓似乎有點不像羅楓了:“你這人今天有些奇怪?難道我很丑?對你而言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羅楓道:“不是。我最近戒了。”
韓玉蝶點點頭,但不相信羅楓戒了。這和母豬上架是一個道理的,不過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是你幫我換上褲的?為什么是藍色的?”
羅楓撓了撓后腦,很無辜的道:“這個不是我換的,是你自己換的。”
韓玉蝶兇巴巴的眼神望著羅楓。
羅楓見到韓玉蝶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被扣上了流氓的大帽子。
他的手機這個時候響起。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羅楓接過來一聽就聽見了熟人的聲音:“想不到你這么快就找到了針灸,下一次我不會讓你這么簡單就上手的,也許我找你小姨試試手。”
羅楓眼眉一挑,隱忍要把手機摔爛的沖動:“周洛,想不到是你這個幕后黑手在搞鬼。”
“我現(xiàn)在不就是告訴你了嗎?對了,我現(xiàn)在前方蔣玥那里吃東西,你要不要過來和我見見面?”周洛在那邊顯得春風得意。
羅楓露出一個陰森的冷笑:“你下面的玩意能硬得起嗎?”
他可以推斷得出周洛必定是得到了某種高人的“恩賜”不然他怎么會好得這么快?不過再厲害的高手也醫(yī)治不了那被他踢斷的玩意吧。
如果這玩意斷了的話都可以醫(yī)治好的,那只能是21世紀最偉大的發(fā)明了。
周洛在那邊沉默了一下,隱忍要把手機摔爛的沖動,終于把自己的內(nèi)心的怨恨和悲憤化成報復的力量,對著羅楓緩緩道:“我會記住你對我的恩賜的。”
羅楓大官人當然聽得出他的反話,只是笑了笑,看來一定得和這個周洛見見面了,道:“如果你想見我一面的話,我們隨時都可以見面,時間地點你說。”
周洛冷笑一聲:“我現(xiàn)在就在去蔣玥的家里,如果你擔心的話你可以趕過來。”
“你這個死太監(jiān)。”羅楓來了一個粗口的話罵道。“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周洛一陣大笑,這笑中的悲涼只有他知道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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