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的邪惡
“啪啪……啪啪……”
混雜的空氣中彌漫著煙酒的味道,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
男女都在舞池里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艷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
女人嫵媚的縮在男人的懷抱里面唧唧我我,男人一邊喝酒,一邊和女人曖昧。身體與身體彼此之間釋放著寂寞發(fā)酵的元素。
現(xiàn)在是夜里十點多,喜歡夜生活的人,這個時間才是他們精彩生活的開始,今天是周末老男孩酒吧里的人很多,在舞池中間領舞的人是一個上身黑色小吊帶衫身材高挑長發(fā)年輕女孩,不停的在隨著震耳的的士高音樂,瘋狂的晃動自己的身軀,白皙的軀體在搖曳的燈光里格外的引人注目,長長的頭發(fā)在左右上下的來回擺動。
在昏暗的燈光下,她就好象和什么也沒穿沒什么區(qū)別,這個女孩長的也算是比較清秀,雙眼陶醉的微微閉著,整個就是一愛琴海上迷人的女妖,撥動著男人內(nèi)心處最原始的情*欲,不斷變幻的燈光將整個環(huán)境都帶入一種如夢的境界,讓人感覺到一種說不出來的糜亂。
在她的周圍,聚集了百十多號男男女女,都隨著她的節(jié)奏不停的搖晃,一些穿著怪異的年輕人不時的向她吹出尖利的口哨。
“羅楓,下一場就是你的演唱曲目了。”說話是老男孩酒吧的老板娘,看不出年紀,年齡介乎在二十到三十之間,身材誘人,胸脯鼓脹,一頭長發(fā)微卷長發(fā)慵懶披撒在肩,是一個專門能挑逗起男人欲望的性感尤物。
叫羅楓的男孩抬起頭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算是應答老板娘的話。是一個年約十七歲的男孩,白色衣衫黑色的休閑褲子,一雙休閑的帆布鞋。一副高中生打扮,事實也是如此他是高二學生,他是這老男孩酒吧的吧臺業(yè)余歌手,唱一首歌一百塊。
羅楓沒錢的時候就來這老男孩酒吧賺賺外快,這家酒吧老板娘是他哥們鐵子的親戚,當初鐵子帶羅楓來腐敗的時候羅楓意外得知就把找歌手,所以毛推自薦。這鐵子的親戚要羅楓上臺唱一首歌曲看看他的演唱水平,羅楓當場演唱了《青藏高原》,老板娘當場同意羅楓來這里當歌手。、
“羅楓,聽鐵子說你可還是處男。”老板娘一副妖精**唐僧的曖昧神色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坐在椅子上八風不動的羅楓,作為熟女一枚的她在勾人男人的眼神和神色中間游刃有余。
該死的鐵子。羅楓在心里把鐵子這個十三歲就破了處男之身的家伙媽的狗血噴頭。他抬起頭笑了笑說道:“老板娘,你這是打算吃我?”
老板娘露出一個風情無限的笑容,伸出一根潔白的手指挑著羅楓的下巴,微微的彎下腰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他的吞下唾沫,老板娘吐氣如蘭的說道:“我可是很久沒有吃到處男了還真的心動呢,要不今晚上去我家坐坐?我老公去國外出差了。”
羅楓的心不爭氣的跳動了下,好在沒那么狼狽,不得不說他對美女這方面是有免疫力的,他的小姨那可是國字號的妖精一個,這點若是被老板娘攻陷了,那就丟人了。
這小子居然這么能忍,有點意思。老板娘瞇著秋水般的眼睛,誘惑性十足的嫵媚的道:“小楓楓,去不去?”
羅楓內(nèi)心那叫一個獸血沸騰,說不心動是騙人是扯淡的,他下面的那一根家伙都有些逼宮造反的意思了,可這么被老板娘調(diào)戲了說不過去啊,他來了一個反調(diào)戲,高深莫測的笑道:“老板娘你就別誘惑我了,誰不知道來老男孩酒吧的男人大多是沖著你來的,你拋一個媚眼不知道今晚上多少男人熱血沸騰倒在你的裙子之下,你要真的吃我,行,那給我吹簫吧。”
他臉上一副正經(jīng)八百的之色,他就不信說了這話老板娘不退避三舍。
老板娘彎彎的眼眉一挑,別樣的風情這小子真是大膽啊,不過她什么人沒見過吃定了羅楓這小子,她二話不說就脫羅楓的腰帶。
羅楓被她豪放的作風給震了下,舉手投降:“別,我和你開玩笑的,你就別拿我開心了,我錯了還不成?”
老板娘笑,笑得那叫一個波濤洶涌啊,看的羅楓的眼睛一直眨巴著。
“你的哥們反應了哦。”老板娘笑瞇瞇的道。
不可否認剛才羅楓感覺到一陣舒服的快感,這個老板娘的手法太過爐火純青了,他這個唐僧不是對手啊,他瞅了下老板娘似玫瑰花瓣的雙唇又心動了下,羅楓趕緊剎車,這種邪惡的想法在登臺表演之間最好不要有。
老板娘看也調(diào)戲差不多了,對著羅楓說道:“上臺唱歌吧。”
一把吉他,一個白色衣衫的少年正式登上吧臺舞臺,剛才酒吧喧鬧和曖昧的氣氛已經(jīng)慢慢的消失。
羅楓演唱的這首歌是《你的我的眼》,這首歌無論和歌詞和意境上深得他喜歡,會唱一首歌不難,難的是把握住歌詞中的意境,如果不能唱出歌詞所表達意境的話那演唱者就是失敗的。就好比一個就算唱歌走調(diào)的歌手但只要他真心實意的唱著就比一個沒有絲毫感情唱歌的歌手要強。
酒吧的燈光打在羅楓的身上,那一刻羅楓的心境徹底的平靜了,成為所有人的焦點。
動人而抒情的旋律已經(jīng)響起,羅楓標示性的露出一個若有若無的微笑。
羅楓從酒吧出來已經(jīng)是11點多,他給小姨先打了電話問她要不要吃吃夜宵。小姨說吃一碗米線。羅楓打了一碗米線然后走路回家。清涼的月光灑在他的身子上,把他的影子照得長長的,他突然覺得有些孤獨,這種孤獨是不可名狀的。羅楓加快了腳步回到,他想只要見到小姨就會高興了。
“小姨,我回來了。”羅楓拿出鑰匙開門就歡快的叫道,回到了溫暖的自己居住了十七年的房子他覺得心里暖洋洋的。
“這么快就回來了?”一個女子臉上有著幾分笑意從未臥室走了出來,一張精致得無可挑剔的柔媚臉蛋,性感的櫻唇,彎彎的柳眉,一雙秋水般的眸子顧盼生輝,一頭黑色烏黑發(fā)亮的飄逸秀發(fā),身材更是豐滿性感,凹凸有致,渾身散發(fā)出媚惑眾生的風情風韻,見她年紀也不過三十來歲,素面朝天,卻將女人最吸引人的一面展露出來。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絕對可以將她稱為尤物,這樣的美女實在是太讓人心動了。
這就是羅楓國字號的妖精小姨楊葉青。所以在酒吧被老板娘調(diào)戲下下面的大槍沒有走火。
羅楓嘴角抹出深深的弧度笑道:“那是,我可是想著小姨呢,就算是地獄也要回來。”
羅楓是一個孤兒,五歲的時候母親因為車禍過世,父親從小下落不明據(jù)說是掛掉了,好在羅楓有一個小姨,所謂的小姨其實是母親的閨蜜。羅楓喜歡叫她小姨。這小姨就成了羅楓再生父母。
楊葉青呵呵的笑著:“你啊什么都不好就這嘴皮子能生出蓮花似的。”
“小姨,這是米線條。”羅楓嘻嘻的笑道,一掃剛才回來的孤獨,這家伙早熟得人神共憤,五歲之后被小姨收養(yǎng)后他。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要爬到小姨的床上就寢,然后央求做可愛樣子狀讓小姨講故事,羅楓聽的可不是什么童話故事,而是鬼故事,尤其是越恐怖越好那種,他最喜歡的就是下雨天打雷閃電的時候聽小姨講鬼故事,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更加無恥和光明正大的把身子卷縮在小姨溫暖的懷抱中。
“你吃過了沒?”小姨坐到飯桌前面對著羅楓道。
羅楓道:“吃過了。”這家伙也跟著坐到對面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小姨。
小姨不是那種令人驚艷的美女一個,但絕對是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種,這種世界上有三種美女,一種是一旦男人看見就想直接按下策馬奔騰的那種,這種女人大多是熟女,特妖嬈而嫵媚,舉手投足之間散發(fā)風情的魅力,這號人臉蛋和身材成正比。第二種人是小家碧玉女孩,這一類的女孩也有資本去勾搭男人,但礙于生活閱歷和年齡關系,所以男人一般金屋藏嬌,養(yǎng)成計劃進行中。第三種女人就是小姨這種,她介乎熟女和蘿莉之間,是一個矛盾體,偶爾帶著熟女人的風情,偶爾又轉(zhuǎn)變蘿莉的賣萌,游走這兩種味道之間,游刃有余。
“是不是有話要說?”小姨眼眸子透著一股濃濃的笑意對著羅楓道,沒察覺羅楓那一抹閃過的激情之光啊。
“沒,就是想看看小姨,對了還有什么家務要我做么?”羅楓笑道,內(nèi)心的童年記憶洶涌襲擊而上,他還是孩提時代的時候從小就學會幫小姨做家務,掃掃地,煮飯啊,洗菜之類,當然了更多的時候,羅楓小朋友窩在自己的房間把從地攤上買來的什么金瓶梅金槍不倒的小說一一細讀,那個時候羅楓小朋友雖然是大字不識幾個,但書里有圖畫,圖畫中人物是如何一個牛叉的和娘們干架的,羅楓還是看得津津有味的。
羅楓上了幼兒園之后,經(jīng)常和女同學廝混在一起,有時候也帶幾個小朋友回家玩過家家的游戲。
過家家輸?shù)呐瑢W自然被羅楓看了身子,這沒辦法,羅楓同學太精明了,做這種游戲簡直小兒戲。
羅楓小朋友的童年是快快樂樂的度過。
羅楓上了初中的時候,她的小姨在有一天早上發(fā)現(xiàn)這家伙下面家伙逼供造反。
小姨意識到這家伙已經(jīng)長大了,這下面的家伙就是事實證明。
于是,小姨在羅楓吃了早餐之后告訴他:“羅楓,你以后要單獨睡覺了。你長大了,不能再和小姨睡在一張床了,懂不?”
羅楓小朋友不干:“小姨,不行,我要和你睡覺,我抱著你睡好舒服,小姨,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羅楓話落下,立即發(fā)揮了奧斯卡男主角的演技派,雙眼蘊藏閃光東西。
小姨成功的被羅楓的演技給蒙騙了,她的雙手捧著羅楓的臉蛋,眼神溫暖,說:“楓楓,小姨不是討厭你,小姨都一直喜歡你。”
羅楓昂著頭,大聲問道:“那小姨為什么不要我和你一起睡覺?”
小姨沉思一番,打算用迂回策略來告訴他原因:“楓楓,其實是這樣,你長大了,長大了之后,你就要獨自的面對一些問題,比如睡覺啊,你是我們家的大男孩了,要保護小姨。”
羅楓悠悠說道:“我知道,我要保護小姨,所以才和小姨一起睡覺。”
小姨咳嗽了下,說:“楓楓,聽小姨的話,你要一個人睡覺。”
羅楓道:“小姨,你是不是看我小弟弟長大了,所以才不要我和你睡覺。”
晴天霹靂,小姨被羅楓同學的話給震住了,她啞然失笑,看來這小家伙似乎明白了。“楓楓,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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