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烤魚香
里面昏暗的大堂里傳出來姜春仙柔柔的聲音,“哦,顧得佰啊,有事嗎?”
“春仙嬸,我來借梯子呢。Www.Pinwenba.Com 吧”顧得佰頭也不敢回的說道,即使想看也得故作不好意思呢。
“哦,進來吧。我打好針就給你拿梯子。”
原來不是在干那事,是姜春仙要打針。顧得佰轉過身來,走進了姜春仙家的大門。這才發現原來是村里的赤腳醫生毛水旺在,手里拿著一管玻璃針筒。剛才那男人的聲音是毛水旺說的。
姜春仙正坐在大堂的八仙桌旁的板凳上,胖狗子可能到田里去了還沒有回來,并不在。姜春仙側著身子,把裙子扒拉了下來,露出了小半個白白的臀部,等著毛水旺給她打針。
顧得佰對毛水旺還是很熟悉的,他是隔壁毛家塢村的,從他記事起就一直是村里的赤腳醫生。他的特點是每次給年輕女人打針,總是讓對方把褲子脫得很下面,非得露出大半個屁股他才朝上打。男人們私下都說他是故意這樣的,為的是看女人的屁股蛋,過過眼癮。女人心里怎么想的卻不清楚,反正都很聽話,每次毛水旺讓脫褲子就脫褲子,脫到什么地方就什么地方,就這一點把方圓五里路之內的各個小山村的男人搞得醋浪翻滾,心里是滿滿的羨慕嫉妒恨,恨不得自己也能成為一個赤腳醫生。
姜春仙也許是昨天晚上和胖狗子做的有點過了,身子本來就乏,加上在山上干了一上午的農活,這天氣又悶又熱的,中了暑氣。中午都沒有吃飯,就感覺頭暈乎乎的,全身無力。胖狗子忙去了趟毛家塢把毛水旺叫了過來,給姜春仙看病。
毛水旺背著個小藥箱,騎著輛半舊的自行車,晃悠悠的很快就來了。一來便給姜春仙量了體溫,搭了脈搏。一邊詢問著姜春仙哪里不舒服,這兩天來的吃飯睡覺干活的情況,脈搏搭好了,也就把病情診斷的差不離了。本來這大熱的天氣,村民中出現中暑是很常見的,吃點藥,休息休息就好了。只是毛水旺見姜春仙長的漂亮,身材又好,蜂腰肥臀的透著迷人的風韻,便擺出一副專業醫生的口氣,說中暑有點嚴重,得打一針才能見效快。如果配藥吃,那得三五天才能好。
姜春仙聽毛水旺說的這么確定,便依了他。順從的坐在了八仙桌旁的凳子上,側著身子,把裙子稍微脫下了一點,等待著毛水旺給她打針。
毛水旺拿了灌了藥水的針筒,走到姜春仙的身后,催促著她把裙子再往下脫點。就是剛才顧得佰聽到話了。
見有人進了屋,毛水旺并沒有表現出什么異樣的神色,他是見過世面的人,經歷多自然對意外情況能保持淡定。他顧自走到了姜春仙的身后,拿了藥棉在姜春仙的裸露著的屁股蛋上來回擦拭著。一邊伸手輕輕把姜春仙的裙子和她粉紅的褲衩往下面又拉了拉,幾乎被褪到了大腿上,很顯眼的露出了一條誘人的小溝在她雪白的屁股蛋間往下延伸——。毛水旺一只手按住了姜春仙的屁股蛋,一只手拿著針筒朝著他剛才用藥棉擦拭過的地方扎了下去——。這要死的毛水旺,在人前也敢吃姜春仙的豆腐,顧得佰一邊眼光熱烈的順著姜春仙的屁股溝往下看,一邊暗罵著。
姜春仙直到毛水旺針筒拔出來,才發現裙子褲衩被拉的這么下面,忙伸手去拉好了裙子,臉上飛過兩朵紅暈,甚是不好意思。而毛水旺卻是見多識廣,神色一點變化都沒有。仿佛是理所當然似的,這份淡定把顧得佰看得心里暗自佩服。
姜春仙見顧得佰也站在她身后,呆呆得看著她,忙嗔道:“還呆著干嘛?梯子在大門后面,干嘛用啊?都黑天了。”
“家里堆稻草堆呢。”顧得佰見姜春仙轉過頭來看他,忙轉過頭去,嘿嘿笑著,小跑著到她大門后扛梯子去了。
吃了晚飯,顧吉旺叫上了顧得佰幫忙一起堆稻草垛子。
父子兩人正忙乎著。
“真是狗日的逼,家里母豬又跑出豬欄了。”汪冬梅氣喘吁吁的從豬欄里跑了出來,朝正堆著草垛子的顧吉旺叫道。
“這畜生肯定是走欄了,明天我去把那公豬給叫過來,日過了,就安穩了。這黑燈瞎火的跑出來,肯定又往西河方向跑了。”
每到家里母豬發情走欄的時候,這肥肥的母豬總會隔三差五的要從不高的豬欄里翻墻出來。然后總是朝著通往西河鄉獸醫站方向的機耕路跑,那是公豬被趕來的方向,攔都攔不住。
顧得佰和父親顧吉旺跑出去很遠,才看到扭著大屁股的母豬正低頭哼哼著往西河方向走。那母豬見有人來趕它回去,死活不愿意回家,翹著嘴巴哼哼著。
第二天上午,顧吉旺沒有再耽擱,一大早便匆匆騎著自行車去鄉獸醫站,去叫配種的公豬到家里來給母豬配種。
差不多快到中午了,機耕路上才走過來一頭雄壯膘肥的大白公豬,它大搖大擺的一路晃蕩著兩個大丸子,很神氣的來到了顧得佰的家。
汪冬梅到豬欄里把家里的扭著肥肥屁股的母豬趕了出來。情人相見分外親熱,那大白公豬用它的大嘴巴不斷朝母豬的屁股后面磨蹭。
趕公豬的男人卻并不耽擱時間,馬上動起手來,讓公豬趴到了母豬的背上,雙腳扶著母豬的腰。顧得佰也想跑過去看看,卻被汪冬梅一把拉住,虎著臉斥道:“小孩子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把書讀好就行。”
不一會,得了消息的幾個村里的婆娘圍了過來,一邊看著公豬給母豬**,一邊嘴里發出“嘖嘖”的聲音,伸著脖子呆呆得看,嘴里扯著閑話:“這畜生真夠壯的,這次母豬肯定能生十幾只小豬出來。”
那趕公豬的男人咧著滿嘴的黃牙,嘿嘿的笑著,對女人們贊美他的公豬很是開心。配完了種,收了錢,他又把公豬匆匆往下一頭母豬的住處趕。
看到情夫要走,這邊母豬很不樂意,一定要跟著它的新郎一起去,笨頭笨腦的嗷嗷叫著要追過去。顧吉旺怎么攔都攔不住,他大聲喝罵著:“這畜生,這畜生。”
“你家母豬走欄啦?過兩個月給我留兩只小豬養養。”黃明根肩上扛著把鋤頭,從坡上下來,朝顧吉旺打招呼。
“好的,給你留著。”顧吉旺應道,問他:“干嘛去?”
“去到田里看看,這兩天可能稻瘟病又發了,得打農藥。”黃明根一邊向前走著一邊回應道。
這邊汪冬梅問他:“你家梅仙被計劃生育站抓走了?”
“唉!結扎就結扎吧,胳膊擰不過大腿,被政府抓到了,只能認倒霉了。”
“前面怎么不這么想,家里東西都被搬空了,才回過神來。”汪冬梅揶揄著他。
“這娘們肚子不爭氣有什么辦法?”黃明根嘆氣道。
邊上幾個婆娘紛紛揶揄黃明根,“你這狗日的跟公豬一樣,抓計劃生育的應該把你抓去結扎了。”
“結扎,結扎,男人可不能結扎,男人太監了活著還有啥意思。”黃明根哼哼道。
這邊肥肥的黑母豬終于被顧吉旺給趕了回來,很不情愿的扭著屁股回了豬欄。
顧得佰偷偷看完家里的母豬配種后,跑去了顧海明的家里。見顧海明很無聊的蹲在地上拿著根木棒很小心的擺弄著什么。
“嗨,你在干嘛?”顧得佰不由走上前去,問道。
“這里有一窩螞蟻,正喂著呢。”顧海明撥動著地上的一塊中午吃剩的肉骨頭,很認真的看著地上黑壓壓的一群螞蟻在吃力的搬動著。
“都這么大人了,還玩這個?”顧得佰說著伸腳把肉骨頭踢向了遠處。
“那玩什么?”
”今天我有空,我們去釣魚烤來吃。”顧得佰提議道。
“放哪里烤?”
“茶葉山上啊,”
“好的,你魚鉤帶了沒有?顧得佰帶火柴和飯團。”
“帶了,”顧得佰拍了拍自己的褲袋。
顧海明到廚房打開飯甑盛了一大塊米飯揉成一團,用紙包好,又用紙包了點鹽,從灶臺下面拿了一盒火柴后便跟著顧得佰往后山的魚塘走。
正午白晃晃的太陽把路邊的小樹的嫩綠的葉子都曬蔫了下去,整個田野里空蕩蕩的看不到一個人,顧得佰兩個人在種滿大豆的田埂上穿行著,很快就到了一個魚塘邊,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兩人蹲到了半人高的大豆叢下。顧得佰從褲帶里拿出一根長長的尼龍線穿著的魚鉤,拿過顧海明手上的飯團,從中扣了顆飯粒下來,穿到了魚鉤上,把飯團還給了顧海明。
把穿好飯粒的魚鉤扔到了魚塘的水面上,魚鉤很快便沉了下去,只有鵝毛的魚漂浮在水面上。兩人靜靜得坐在了田埂上看著魚漂的動靜。
不多會,魚漂便開始一沉一沉的動了起來,顧得佰看到魚漂往水里猛得沉下去的時候,才一下子提起了魚線,一條有著米黃色身子的小鯉魚躍動著被拉出了水面。顧得佰使勁一拉魚線,那小鯉魚被甩到了田埂上。
釣魚的技術顧得佰早就很熟練了。兩人很快便有了十幾條三指來寬的鯉魚,兩人收了釣魚線,把小鯉魚在魚塘邊上用小刀刮洗干凈,用幾根小木棒串成一串串好后,便來到了茶葉山上的一個小山坳里。這里三面都有崖岸擋著,就一面有出口,是個烤魚生火的好地方。兩人擺好了兩塊大石頭,從邊上的茶葉叢里收集了一大堆的干茶葉枝條,點著了火堆。兩人把串著的鯉魚放在火堆上面烤了起來。不一會兒整個山坳里都飄出來了烤魚的香味。在烤好的魚肉上稍微撒上幾粒鹽,顧得佰便坐在一塊青石上吃了起來。
“得佰,明天你們家還會叫公豬過來嗎?。”
“是啊,你要看就早點過來,我也不知道那趕公豬的什么時候過來。”
正說著,一聲嬌俏的聲音飄了過來。,“好啊,你們兩個小鬼,躲在這里偷吃。”
顧得佰抬頭一看,原來是鄭雪珍從一個大青石后面拎著個竹籃子朝他們走過來,看到兩個年輕人嘴里在吃著什么,朝他們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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