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灰:我是陰陽女先生第676章號外號外!師父的意難平上線嘍!_wbshuku
第676章號外號外!師父的意難平上線嘍!
第676章號外號外!師父的意難平上線嘍!
她松松挽了個發髻,一支烏木簪斜斜別著,簪頭雕著半開的槐花,花蕊嵌著顆黯淡無光的珍珠。
臉上妝容清淡,唯有眼尾用黛色勾了道細挑的飛線,襯得那雙杏眼愈發深邃。
見了我和白澤,她眼角笑出細密的紋路,語氣里透著熱絡:"澤兒,可算把你盼來了,樣衣早就備下了,快去試試。"
白澤頷首致謝:"有勞云娘了,我師父可來了?"
"還沒呢,估摸著也快了。"她理了理袖口的銀線滾邊,"你師父素日不愛花哨,這次備的樣衣都是素色底子的。"
說著,她轉頭看向我,目光在我臉上逡巡片刻:"這就是瑤瑤吧?你師父總在我跟前念叨你,今日一見,果然是個眉眼清秀的可人兒。"
我學著白澤的樣子甜甜喚道:"云娘好。"
"哎,好姑娘,"她抬手示意,"快,隨我上三樓試衣吧。"
白澤扶著我跟在她身后,我盯著她搖曳的背影,壓低聲音問。
"白澤,這阿姨長得也太好看了,跟畫里走出來的似的。你們啥時候認識的這么個朋友?我怎么從沒聽你們提過?"
白澤低笑一聲,用手背掩著嘴:"她啊,是咱師父的'意難平'...老爺子追了她幾十年,可惜卻一直不能如愿。"
"啥?"我驚得差點咬了舌頭,"她和師父?可她看著頂多四十來歲,師父都快八十了,這還差著輩分呢……"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白澤捂住嘴:"小點聲!別讓云娘聽見。"
他偷瞄了眼前頭的身影,見云娘沒聽見我二人的對話,這才壓低聲接著解釋道:"云娘和師父是同輩,甚至比咱師父還要大上三歲呢。"
"不會吧?她咋看也不像有80歲啊!"我瞪圓了眼,"這怎么可能?難不成,她成精了?可我瞅著她挺正常啊。沒察覺到什么異樣啊!"
白澤無奈地笑了笑:"她不是妖怪,而是人!云娘早年在玄門里也是響當當的人物,道行甚至比咱師父還要高深。師父那手駐顏的本事,還是當年跟她學的。只不過師父只是學了個皮毛,沒能像云娘似的真正做到返老還童……"
偶然聽聞這事,我別提多驚訝了,原來師父居然也有自己的意難平。
看來,這老頭打了這么多年的光棍,是因為云娘實在太優秀了,許是愛上她之后,便再沒有人能進得了師父的眼了。
走進三樓,整面墻的綢緞像瀑布般垂落,香奈兒的山茶花、愛馬仕的絲巾紋樣在光影里浮動。
云娘推著兩個衣架沖我倆走了過來,"澤兒,你定制的龍鳳褂已經完成初樣,快看看這樣式,你們喜歡嗎?"
我轉頭看向白澤的衣架,黑絲絨布下的褂子泛著低調的啞光。云娘掀開布料,深絳色云錦底布上,一條金龍栩栩如生——用的是蘇州鎮湖繡娘特制的24K赤金線,以極細的真絲為芯,外裹捶打至極薄的金箔,一針一線繡出龍鱗的層次感。龍身蜿蜒盤旋,龍須飛揚,龍爪遒勁有力,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壁而出。
龍睛用的是兩顆渾圓的黑曜石,打磨得極為光滑,在燈光下泛著深邃的光澤,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云娘笑著介紹:"這褂子領口和袖口的滾邊,用的是杭羅與真金線交織的料子,耐磨又顯貴氣。"
再看我的嫁衣,大紅色的緞面柔軟順滑,上面的鳳凰紋樣采用傳統的蘇繡技法,以七彩絲線繡就。每一片羽毛都層次分明,尾羽處綴著圓潤的淡水珍珠,隨著衣架的晃動輕輕碰撞,發出細碎悅耳的聲響。衣擺處用漸變的金線繡出祥云紋,針腳細密得幾乎看不見,盡顯精致華美。
"這嫁衣的內襯用的是軟和的湖藍棉綢,穿著透氣又舒服。"云娘一邊說,一邊輕輕撫摸著嫁衣,"鳳凰的輪廓還用銀線勾勒了一遍,走動的時候若隱若現,更添幾分靈動。"
白澤拿起褂子在身上比了比,赤金線繡的金龍隨著動作微微閃光,與他沉穩的氣質相得益彰。我看著這兩件精心制作的衣服,心里滿是期待,想象著穿上它們的樣子,一定驚艷眾人。
由于這兩件禮服的做工實在過于繁瑣,單憑我們自己無論如何也沒法穿上身,于是云娘便喚來幫手,協助我們試穿這兩套禮服……
云錦特有的冰涼觸感從指尖傳來,鳳凰尾羽上的珍珠輕輕蹭過手腕,癢得人心發顫。等我咬著牙把繁復的裙擺理順,鏡面突然映出一抹絳紅——
白澤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試衣間門口,赤金線繡的金龍在他肩頸處盤踞,黑曜石龍瞳泛著冷光,卻抵不過他眼底翻涌的熱浪。
"轉過來。"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喉結滾動著咽下后半句話。
我轉身時帶起滿室流光,七彩絲線繡的鳳凰仿佛活了過來,尾羽上的珍珠串碰撞出細碎聲響,和著他陡然加快的呼吸聲,在寂靜的試衣間里炸開。
白澤伸手想碰我發間晃動的珍珠流蘇,卻在指尖觸到空氣時猛地頓住,像是怕驚碎了眼前的幻影。
"你才是畫里走出來的那個人……"
他忽然笑了,笑聲里帶著顫意,赤金線繡的龍紋隨著他的動作蜿蜒,"早知道讓隗伯在鳳凰爪子上多繡幾顆珍珠,好把你這只鳳凰牢牢鎖住,要不然你哪一天要是飛了怎么辦?"
他話音未落,云娘突然從屏風后探出頭,手里捧著鎏金頭飾:"澤兒,你這話說得早了——"她眼含笑意,將鳳冠輕輕按在我發間,"等戴上這個,才叫真正的'鳳棲梧桐'。"
白澤的目光死死黏在我身上,連云娘替他整理褂子領口的金線滾邊都沒察覺。
當他抬手替我將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后時,我清楚看見他耳尖泛著不正常的紅,指腹擦過耳垂的溫度燙得驚人。"好……看。"
他突然說,聲音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赤金線繡的龍爪正巧停在他心口位置,隨著心跳微微起伏,"比我在夢里見過的,還要好看百倍……":wbsh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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